第15章 秘密的代价
吴怡一慌张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崴伤的脚踝，疼得龇牙咧嘴。
范斌冲出来，看清是她，愣了一下。
“原来是蝶妹的朋友。”范斌表情从紧张变成意味深长的笑，“你咋蹲这儿了？”
吴怡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笑：“我找范蝶，阿姨让我来喊她回去。”
范蝶紧跟着追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见吴怡坐在地上，赶紧跑过来扶她。
“你咋了？”范蝶问，声音发虚。
“崴脚了。”吴怡忍着痛说，“阿姨让我来喊你回去，说找你有事。”
范蝶尴尬地扶起吴怡，吴怡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不敢着地，疼得直抽气。
范斌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嘴角挂着笑。
吴怡心里哼了一声，这男人看着挺老实，刚才跟范蝶在里面搞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老实。
“先进屋，我看看。”范斌说，走过来扶住吴怡另一只胳膊。
吴怡被范蝶和范斌一左一右架着，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范斌的手搭在她腰侧，手指在那儿停了一下，按了按。
吴怡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手也不老实。
但她没吭声，就当没感觉到。
三个人进了屋，范斌让吴怡坐在椅子上，范蝶去倒了杯水。
“我去拿药酒。”范斌说完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吴怡和范蝶两个人。
吴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睛盯着范蝶。
范蝶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脸还在红。
“蝶儿，你跟他到底啥关系？”吴怡压低声音问。
范蝶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都听见了。”吴怡说，“你俩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范蝶的脸更红了，眼眶也有点泛红。
“他不是我哥，是我小时候的邻居。”范蝶小声说，“小时候我俩天天在一起玩，后来长大了，才知道是同姓同村不能结婚。”
“那你的第一次……”
“是他。”范蝶打断她，声音更小了，“那天晚上在后山，他抱着我，我疼得直哭，他哄了我好久。”
吴怡看着范蝶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
平时在麻将馆里那么大胆的范蝶，在范斌面前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吴怡说。
范蝶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点感激。
“真的？”范蝶问。
“真的。”吴怡说，“咱俩谁跟谁啊，我还能出卖你？”
范蝶松了口气，走过来坐在吴怡旁边，拉着她的手。
“谢谢你，怡。”范蝶说。
“谢啥，咱俩不是姐妹嘛。”吴怡笑了笑。
范斌拿着药酒回来了，走到吴怡面前，蹲下来。
“我看看你的脚。”范斌说。
吴怡有点不好意思，说不用了，我自己揉揉就行。
“别客气，我学过推拿，揉揉就不疼了。”范斌说。
吴怡看了看范蝶，范蝶点了点头。
范斌轻轻脱下吴怡的高跟鞋，吴怡的脚踝已经肿了，红红的。
“有点肿，不过不严重。”范斌说，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搓了搓，然后按在吴怡的脚踝上。
吴怡疼得吸了口冷气。
“忍忍，一会儿就好。”范斌说，开始揉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但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吴怡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这个男人，刚才还在跟范蝶亲热，现在又蹲在这儿给她揉脚。
他长得挺结实，肩膀宽宽的，手也挺大，按在脚踝上有点热。
范斌抬起头，看见吴怡在看他，笑了笑。
“咋了，我脸上有花？”范斌问。
“没有。”吴怡赶紧低下头，心跳有点快。
范斌继续揉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踝上按着，力道不轻不重。
吴怡觉得脚踝没那么疼了，反而有点舒服。
“好了，明天应该就没事了。”范斌说，站起来，把药酒放在桌上。
“谢谢范斌哥。”吴怡说，穿上鞋，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脚踝确实没那么疼了。
“没事，以后走路小心点。”范斌说，意味深长地看了吴怡一眼，“以后多来家里玩。”
吴怡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但她没多想，拉着范蝶往外走。
“我们走了，阿姨还等着呢。”吴怡说。
“行，我一会再过去。”范斌说。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吴怡连忙摆手。
范斌没追，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背影，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吴怡拉着范蝶走出院子，拐过巷子，才松了口气。
“你那个范斌哥，看着挺老实，其实挺贼的。”吴怡说，压低声音。
“咋了？”范蝶问。
“他在我腰上摸了一下，你看见没？”吴怡说。
“啊？”范蝶愣了一下，“他……”
“算了，不说这个。”吴怡打断她，哼了一声，“我说妹子，你跟他到底咋回事？”
范蝶低下头，不说话。
“你俩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吴怡问。
“没有，就……就这次。”范蝶小声说。
“就这次？”吴怡不信，“你俩刚才在里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你的第一次给他了，还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范蝶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你俩还挺浪漫的嘛。”吴怡说，“小时候一起玩，长大了还想着对方，跟小说似的。”
“你别笑话我。”范蝶说。
“我没笑话你。”吴怡说，“我就是好奇，你俩现在都结婚了，还这样，不怕出事？”
“我知道，我知道。”范蝶说，“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每次看见他，就想起小时候的事，就……”
“就控制不住？”吴怡接话。
范蝶点了点头。
吴怡叹了口气，拍了拍范蝶的肩膀。
“行了，别说了，我懂。”吴怡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真的？”范蝶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吴怡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范蝶问。
“回去请我吃县城最好的馆子。”吴怡说。
范蝶松了口气，笑了：“行，回去就请你吃，吃最好的。”
“这还差不多。”吴怡说。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婶子家走去。
吴怡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蝶儿，平时看着挺精明的，在范斌面前就跟个傻子似的。
回到婶子家，院子里还是那么热闹，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范蝶妈看见她们回来了，笑着说：“你们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
“去转了一圈，看看村里的变化。”范蝶笑着说。
“行，你们玩，我去忙了。”阿姨说完，又去忙活了。
范蝶和吴怡坐下来，继续打牌。
吴怡看着范蝶，范蝶的脸还是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小蝶儿，还真是有两副面孔啊。
在范斌面前是小姑娘，在麻将馆里是骚货，在自己面前是姐妹。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她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吴怡笑了笑，继续打牌。
打了一会儿，范蝶的手气特别好，连赢了好几把，高兴得合不拢嘴。
吴怡的手气却不太好，输了几百块，有点郁闷。
“你今天手气真好啊。”吴怡说。
“那当然，今天运气好。”范蝶笑着说，看了吴怡一眼，压低声音，“回去请你吃最好的馆子，你说的。”
“行，我可记住了。”吴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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