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密谋的陷阱
睡到下午四点多，范蝶和吴怡才醒。
吴怡伸了个懒腰，推了推范蝶：“走，去翠花那儿打牌。”
范蝶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两个人爬起来，换上昨天在县城买的新衣服。
吴怡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刚遮住屁股蛋子，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内裤边。
上身套了件白色吊带，胸口开得很低，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
范蝶穿了一条红色的短裙，比吴怡那条还短，大腿根都遮不住。
上身也是吊带，粉色的，胸口同样开得很低。
两个人又对着镜子把头发弄了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看着跟城里女人一样。
吴怡往嘴上涂了口红，又给范蝶也涂了涂，两个人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吴怡说。
两个人锁了门，往村东头走去。
太阳还没落山，天还亮着。
村里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坐在门口抽烟，看见她们过来，眼睛都直了，烟都忘了抽。
范蝶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走路。
吴怡却挺着胸，扭着屁股，走得大摇大摆的，嘴里还哼着歌。
到了麻将馆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得很，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还有男人女人的说笑声。
吴怡推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满屋子的人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
范蝶有点紧张，心跳得厉害。
吴怡倒是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笑着说：“哟，这么多人，都不打牌了？”
屋里的人这才回过神来，有人吹了声口哨。
“哎哟，这不是吴怡和范蝶嘛，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要去相亲啊？”
“就是，这裙子短的，屁股蛋子都看见了。”
“来来来，到我们这桌来打，正好三缺一。”
“到我们这桌来，我们这桌有两个位置，正好。”
每桌都在招呼她们过去。
吴怡笑了笑，看了看孙大柱那桌。
孙大柱正坐在牌桌上，他旁边坐着老张，对面坐着两个女的，是旁边村里的媳妇。
“大柱哥，你那桌还有位置没？”吴怡问。
孙大柱笑了：“有，正缺人呢。你们俩来，正好让这两个娘们回家做饭去。”
那两个女的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站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行，你们打吧，我们回去了。”两个女的说着，拎着包就走了。
范蝶和吴怡走过去，坐了下来。
吴怡坐在孙大柱旁边，范蝶坐在老张旁边。
其他人一看她们坐下了，有的干脆不打了，都凑过来看。
“来来来，挤一挤，看看妹子打牌。”
“就是，牌有啥好看的，看妹子才好看。”
“你们看那裙子，短得跟没穿一样。”
“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
“从上往下看，那对奶子，比牌大多了。”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眼睛都盯着范蝶和吴怡的胸口和大腿。
范蝶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脸红红的。
吴怡倒是不在乎，笑着说：“看啥看，没见过女人啊？”
“见过，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就是，你们俩今天打扮得跟城里娘们一样。”
“城里的娘们都没你们好看。”
男人们都笑了。
这时候，一个叫老五的男人走过来，递了一根烟给吴怡：“妹子，抽烟。”
吴怡接过来一看，笑了：“五哥，你这烟都抽一半了，给我干啥？”
众人哄笑起来。
老五也笑了：“这不是一看你来了，激动的嘛，赶紧递给你抽。”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吴怡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
男人们又是一阵起哄。
“妹子，你这烟抽得比男人还厉害。”
“那当然，老娘什么不会。”吴怡笑着说。
范蝶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羡慕，也有点紧张。
刘翠花端着一盘瓜子走过来，笑着说：“哟，今天两位妹子打扮得真漂亮，这是要勾引谁啊？”
“翠花姐，你可别瞎说。”吴怡说，“我们就是穿得好看点，咋了？”
“没咋没咋，好看，好看得很。”刘翠花笑着说，“来来来，开始打牌。“
”今天的赌注翻倍，二十块钱一局，敢不敢？”
范蝶愣了愣，二十块钱一局，那可不少了。
吴怡倒是爽快：“二十就二十，谁怕谁。”
“行，那就开始。”孙大柱说。
四个人开始洗牌，码牌，打牌。
吴怡熟练得很，抓牌、出牌都很利索，嘴里还叼着烟，看着跟老手一样。
孙大柱坐在吴怡旁边，一边打牌，一边往她身上瞟。
“妹子，你这裙子真短。”孙大柱说。
“短咋了，凉快。”吴怡说。
“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走光了。”
“走光就走光呗，反正也不值钱。”
孙大柱笑了，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吴怡的大腿上。
吴怡愣了一下，但没躲，反而夹了夹腿。
孙大柱的手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越摸越往上。
吴怡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嗯”，脸有点红，但还是没躲。
老张坐在范蝶旁边，也学着孙大柱的样子，把手伸到范蝶的大腿上。
范蝶身子一抖，看了老张一眼，老张笑了笑，没说话，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摸。
范蝶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也没躲。
奇怪的是，只要这两个男的摸得爽，她们的牌就莫名其妙地赢。
“胡了！”吴怡把牌一推，“清一色，自摸！”
“又是你赢？”孙大柱笑着说，“你今天手气真好。”
“那是，老娘今天运气好。”吴怡笑着说，把桌上的钱都收了过去。
孙大柱的手在她大腿上又捏了捏，吴怡嘴里又发出一声轻哼。
“妹子，你这手气这么好，晚上可得请客。”老五在旁边起哄。
“请，请，等会赢了钱，请你们吃翠花姐家的面。”吴怡说。
“行，那我们就等着了。”
男人们都笑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吴怡和范蝶的胸口。
范蝶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也放开了，学着吴怡的样子，挺着胸，手也不抖了。
“胡了！”范蝶也胡了一把，把牌一推，“对对胡！”
“哟，妹子今天也开胡了。”老张笑着说，手在她大腿上又摸了一把。
范蝶脸红了红，但没说话，把钱收了过来。
不到两个小时，范蝶和吴怡每人赢了好几千块。
范蝶看着桌上那一沓钱，眼睛都亮了。
吴怡更是高兴得满脸通红，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妹子，你俩今天手气真好啊。”孙大柱说。
“那是，我们俩运气好。”吴怡笑着说。
“那行，再来几把，看看能不能把你们的手气打下去。”孙大柱说着，又开始洗牌。
又打了几把，范蝶和吴怡的手气开始变差了。
“又输了。”范蝶把钱推出去，有点着急。
“没事，下一把就赢回来了。”吴怡说。
又打了几把，范蝶和吴怡又输了，把赢来的钱输了大半。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气不行了。”吴怡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走啊，这才几点。”孙大柱说，“再打几把，说不定就赢回来了。”
“不打了，没钱了。”吴怡说。
“没钱了？”孙大柱笑了，“可以借啊，我借给你。”
吴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范蝶。
范蝶也有点犹豫，手里还捏着剩下的几百块钱。
“借一千，翻本，赢回来就还我。”孙大柱说，“你们俩今天手气这么好，肯定能赢回来。”
吴怡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借一千。”
孙大柱拿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给吴怡。
吴怡接过钱，又开始打牌。
说来也奇怪，这钱一借，手气又回来了。
“胡了！”吴怡又胡了一把，把牌一推，“大四喜，自摸！”
“又是你赢？”孙大柱笑了，“这钱借得值了吧？”
“值，值。”吴怡笑着说，把钱收了过来。
又打了几把，范蝶和吴怡又赢了好几把，把借的钱还了，还净赚了好几千。
“行了，不打了。”吴怡把钱收起来，站起来，“今天赢了，请你们吃面。”
“行，行，妹子请客，我们可得吃。”孙大柱笑着说。
几个人散了局，吴怡给了刘翠花摊位费、茶水费，又给了面钱，总共好几百。
“妹子，你这大方，请他们吃面，还给了这么多钱。”刘翠花笑着说。
“那是，今天赢了钱，高兴。”吴怡说。
两个人和孙大柱他们告别，走出了麻将馆。
天已经黑了，月光照在路上。
吴怡和范蝶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今天真爽，赢了这么多钱。”吴怡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能赢这么多。”范蝶说。
“我就说嘛，咱们俩不仅身材好，打牌技术也好。”吴怡说，“只要肯让人摸，哪怕输光了借钱也可以赢回来。”
范蝶笑了：“你呀，就你最聪明。”
“那当然，我可是你姐。”吴怡笑着说，“走，今晚去你家睡，我不回家了。”
“行，反正现在你都快把我当你老公了。”范蝶说。
两个人说说笑笑，回到了范蝶家。
进了屋，吴怡把鞋一脱，往床上一躺：“累死我了，不过今天真爽。”
范蝶也脱了鞋，躺在吴怡旁边：“是啊，我也累。”
“你说，要是天天都能赢这么多钱就好了。”吴怡说。
“那怎么可能，哪有天天赢的。”
“也是，不过今天赢了，明天说不定还能赢。”吴怡说，“明天咱们再去，多赢点。”
“行，听你的。”范蝶说。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另外一边，麻将馆里，刘翠花和孙大柱关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今天这局，设得不错。”刘翠花说，“她们俩都上钩了。”
“嗯，今天先让她们赢点，明天就不一样了。”孙大柱说。
“明天让她们输光？”
“不，明天让她们赢。”孙大柱说。
“赢？”刘翠花愣了，“你不是说要让她们输光吗？”
“输光有什么用？”孙大柱笑了，“明天让她们赢几万，我去找几个技术好的陪她们打，让她们赢得多，输得也多。”
“她们能赢那么多？”
“能，只要让她们赢，她们就敢赌。”孙大柱说，“等她们完全冲昏了头脑，再让她们输，到时候，她们就欠下一屁股债了。”
“那她们能还上吗？”刘翠花问，“她们俩就靠汉子寄回来的钱，能有多少钱？”
“还不上？”孙大柱笑了，“我有朋友在市里做皮肉生意，到时候，她们还不起钱，正好顺理成章地把她们骗过去。”
刘翠花听了，眼睛一亮：“行，你安排得真好。”
“那当然，这两个女人，早晚是我的。”孙大柱说着，点了根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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