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入四九城

把纯金编钟收进空间之后，宋子明感觉一阵头大。

这个东西放着太可惜，收起来又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对外展示。它相当于国宝中的国宝，不过自己收起来，总好过流落国外。

宋子明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2点。也不敢多耽误时间，直接驾车往西门方向开去。

天津城方便的地方是没有城门和城墙，八国联军的时候已经被全面拆除。麻烦的地方是，当地守军指挥陈长捷在环城修了一圈防护堡垒工事，壕沟挖得有半人多深，光铁丝网就拉了三道，四周还有探照灯不断地扫来扫去。

宋子明远远的就把车子收进空间，打开精神力，躲着巡逻的守卫。

借着巡逻空当，沿着路边的干沟躲开探照灯，有灯柱扫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趴在河沟里，等灯柱过去后，借助暗影快速往前跑。等赶到铁丝网边上时，一个纵身跳进壕沟里，贴着沟底趴下，用眼睛余光看着来回扫射的探照灯。等灯光过去的瞬间，纵身跃起，从铁丝网顶端跳过。

过了铁丝网之后，一路猫着腰向西，走出两三公里后，才松了口气，从空间取出军用吉普。

趁着夜色，直奔四九城。

遇到检查站时，随手取出扬子公司免检通行证的文件，加上又是空车出行，每个站点，宋子明也都会递出十块、八块大洋进行打点，倒还顺利。一路奔驰六个多小时，天亮后才到达四九城外。

远远望着前面的城门楼子，宋子明把车子开到一边的树丛里，转身收起汽车，换了一身普通的蓝灰色棉布长衫，背上竹篓，在口袋子里装上两块大洋、十几个铜板。随后慢慢回到主路上，随着人流开始入城。

这时候，永定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进城卖菜的、赶集的，天没亮就已经聚在城门口，等着到点开门进城。宋子明混在人群里，装成是来城里寻亲的。

城门洞底下摆着一张长条桌，四个士兵挎着枪站在那里。

轮到宋子明时，一个士兵上前拦住他：“从哪里来的？进城干什么？”

“老总，从通县来的，进城来看姑妈，顺便买点粮食回去。”宋子明笑着说完，把一张国民身份证递了过去，底下压着一块大洋。

士兵接过证件，简单翻了两下，把大洋攥在手心，轻轻摆了摆手：“进去吧，别在城里乱转。”

“是，明白老总，看完亲戚就回。”宋子明收回身份证，跟着人流进了城。

一过永定门，北平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街面比天津宽，但房子却矮了许多。路边立着灰扑扑的牌楼，早点摊子冒着白气，一辆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跟前驶过。也不知道是光头安抚的效果，还是外面的状况还没影响到北平城，整体看上去秩序还是有的。

过了前门大街，在一处胡同里，宋子明找了一家一般的客栈。门脸不大，门口挂着“福来客栈”的木牌。掌柜的坐在柜台后边算账，看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客官要住店吗？”

“掌柜的，有单间吗？”

“有的，单间一天4角，管早晚两顿稀饭咸菜；如果想吃好的，另算。”

“可以，先安排两天吧。”

“客官从哪里来的？需要登记一下。”

“通县，另外掌柜的，想跟您打听个事。”“现在城里的房子买卖行情如何？”

掌柜的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感觉宋子明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能在城里安家的样子。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客官是想买还是租？”

“掌柜的放心，想买个院子安个家。”

掌柜的这才认真地回了一句：“您来的可真是时候。这段时间东北的战事消息传过来之后，有钱的都在往南边跑，房子卖不上价钱。前两年三千大洋的院子，现在估摸着一千多就能拿下。您要是真想买的话，我认识个拉房纤的，改明给您叫过来，保准能淘到便宜的。”

“那感情好，那就有劳掌柜了”

等掌柜的把钥匙给到宋子明之后，宋子明回到楼上，反锁上屋门，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宿没睡，加上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把他累得够呛。

睡了几个小时、恢复精力的宋子明，下午离开客栈，绕着前门大街四处逛了一圈，熟悉熟悉周边环境。

第二天一早，宋子明刚喝完稀饭，掌柜的就领了个人进来。

那人50来岁，精瘦，手里提着根五尺长的量房杆子。一进门就冲着宋子明拱了拱手：“先生是要买房，对吧？我马杆儿在这城里拉了二十年的纤，南锣鼓巷、帽儿胡同、菊儿胡同，附近的房子我都清楚，先生看需要什么样的。”

宋子明三两口把碗里的稀饭喝完，抹了抹嘴：“既然这样，那就先看看院子再说吧。”“谢了，掌柜的”

马杆儿领着他转了一天，看了三处。

头一处在安定门内大街路东，是一个三进的院子。房子倒是挺新的，就是临街。站在院子里，外边的马车声都能听见。宋子明站在院里听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第二处在帽儿胡同，是个一进的院子。院子有些破败，价格倒是挺便宜的，简单修葺一下，其实住着也挺方便的。可惜，系统激活只能到95号院，没办法，宋子明只能放弃。

第三处马杆儿要给他往沙井胡同引的时候，宋子明没办法了，只能明着问了一句：南锣鼓巷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马杆儿听完，略一思索：“您还别说，真有一处挺合适的，是一处三进大院的跨院。”

“既然您喜欢南锣鼓巷，我带您过去看看。那处院子确实不错，只不过价格略微高一些。”

“走吧，去看看。价格问题不大，只要房子没问题。”

两人一路来到95号院门口。马杆儿没往正院走，而是绕到东边，打开一扇小门：“您瞧瞧，就是这儿。”

小门进去，是个方方正正的院子，整个院子大概有四百来个平方。

正房三间，坐北朝南，房子整体还挺完整，窗户纸也是新糊的。东厢房有两间，西边搭着一个厨房、一个杂货间。院中一棵老槐树，少说也有几十年，树冠把半个院子罩得严严实实的。墙角还有一口青石井台，井绳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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