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搜刮南京

上海市警察局的头头，姓郝名仁，已经快50岁了，干了大半辈子警察，好不容易捐出个局长的宝座。这天上班时，他从情妇家里出来，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揉着老腰，一边安排秘书沏了杯参茶，正准备补补身子。

突然，办公室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郝仁局长双腿翘在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喂，这里是郝仁局长。”

“郝局长，好大的架子呀！”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郝局长赶紧把双腿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坐直了身体，“哎呀，抱歉抱歉，顾老板，有什么事吗？”

“我家里昨天夜里被盗，屋里的黄金、大洋，包括密室里边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劳烦郝局长带人过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听到顾老板家里被盗，郝局长还是非常吃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偷到顾老板的家。顾老板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

“赵天明、赵老四，人呢？”

“这呢，局长您找我？”

“快点，带上你们组的人手，赶紧去顾老板家里。昨天夜里，顾老板家被盗了。”

“你们先带人过去，我马上也得过去一趟。”郝局长安排完，赶紧回在办公室，一口把参茶喝下，拿上帽子和手枪。就在出门的时候，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市政府打来的，“郝仁局长吗？这里是市政府。刚接到汇丰银行打来的电话，他们地下金库被盗，赶紧安排人过去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周市长，您说的是汇丰银行地下金库？”

“对，没错。刚才汇丰银行打来电话，说的就是他们地下金库被盗。不知道是真的被盗，还是监守自盗。你挑几个精干一点的过去查看一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明白。周市长请放心，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郝局长刚撂下电话，突然就被外面的人推门闯了进来。气的郝局长破口大骂“还有点规矩没有？不知道敲门再进来？”

“亲娘嘞，要了命了。局长，别在意这些细节。刚接到几个电话，全是外资银行打来的，有渣打的，也有花旗的，都是金库被偷。赶紧过去看看吧，这下事大了。”

郝局长听到属下的汇报之后，眼前一阵发黑，连扶桌子都来不及，一头栽在老板椅上。也幸好椅子在旁边，要是一头磕在桌子角上，说不定……

汇报消息的属下赶紧上前扶住郝局长，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继续说道：“局长，就我进来前，已经接到5个电话了，全是金库被盗的。这次的事情估计会很麻烦，您看咱们该怎么办呀？”

缓了两分钟，郝局长才清醒过来，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回怼了回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赶紧叫人呀！能这么神通广大，一夜之间把地下金库盗走，是我们这些人能碰的吗？”

“不过面子还得做足，赶紧集中人手。凡是接到电话的，每家安排几个人进行现场勘察。”

“行了，你先出去，统计一下都有哪些银行被盗。我得联系一下保密局的王局，这事不能只让我们警察局担着，而且我们也担不住啊。”

这个时候，郝局长脑袋异常清醒：拖，也得把保密局拖下水。

他先给周市长打了个电话，“周市长，我是警察局郝仁，刚则又接到5家外资银行打来报警电话，说它们的地下金库也被盗了。”

“现在这种情况，警察局人手不够，还请市长通知一下保密局的人，让他们派人支援一下。我这边已经安排人到各家银行进行现场勘察了。”

郝局长把好几个银行失窃的情况向市长做了汇报后，又打电话给保密局，先跟他们通了个气。随即，保密局那边也接到了市长的电话。

打完电话后，终于松了口气。半个小时后，郝局长带着警察局大队人马，直扑外滩各家银行的地下室，做笔录、取证、搜寻。等资料汇报齐之后，再看汇报上来的情况。

郝局长越看越头疼。

现场没有任何作案痕迹，地面连个脚印都没有，墙壁、门锁都好好的，可地下金库里边的上百吨黄金和外币、大洋却全部不翼而飞了。

这么大的量，就算拿卡车来拉，一趟估计也得百十辆车才能装下。可真要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

“真他妈是活见鬼了呀！这是什么仙家手段？”郝局长感觉着自己的脑袋可能保不住了，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旁边负责技术侦查的警察看出了郝局长的情况，赶紧上前提了个建议。“局座，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还是赶紧把情况汇总一下，往上报吧。”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且您不是也通知保密局了吗？让他们也同步汇报。等上头有了决定再说。”

“对你说的没错，上报！对，赶紧上报！”

随着消息进一步汇总，15家银行，包括外资银行和中央银行地下金库，统计出被盗物资：黄金超过200吨，大洋超过300万，更别说其他纸币和保管箱的个人财物。

上海市政府收到消息之后，也忍不住崩溃了，想都没想，直接把情况汇报给南京。

消息一步步传到正在北平视察的光头面前。一位秘书接到加急密电后，连滚带爬地拿着密电冲进光头的书房。

“微园长，出大事了！上海发来的加急密电，十万火急！”

光头看到着急忙慌的秘书，正准备开骂时，看到递过来的电文，一把抢了过去，快速扫了一眼。

顿时觉得眼前发黑，身体站也站不稳，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倒下的瞬间，一口鲜血被吐了出来。秘书吓得赶紧上前扶住，对着门外大喊：“快叫医生过来！”

光头清醒后，攥着转发过来的加急密电，气得破口大骂：“好好的地下金库也能被盗？好几百吨的黄金大洋，上海那些警察都是死人吗？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吗？就算是用卡车运，最起码也得动用几百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被人运走。”

“关键是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发现。保密局呢？保密局也查不到什么线索吗？”

其实他最心疼的，是放在中国银行底下的200万两黄金。这是他已经打算好近期就要运到台岛的。好不容易通过金圆券兑换收割来的第一批黄金，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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