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妖邪？那必须狠狠霸凌了。

【你参加并通过了乡试，你成为了举人。】

【你的答卷到了大邺皇帝手里，皇帝对你残中蕴雅的字迹赞叹不已，称“其中有日月辉晦之雅妙”，将你的字体命名为“匮阴体”。】

【你乡试期间留下的字迹在文人圈子里疯传，有人开始临摹你的字迹。】

【朝中官员言你少慧惊人，有“谪仙”之姿。】

【你得号“谪仙人”。】

【你成了刷成就的速通玩家，你的人生正在爽文化。】

【见到归乡的你，陪伴你多年的大大咧咧的护卫态度分明的恭敬起来，低头叫了声——“举人老爷”。】

“那……你还愿意帮我去河边捡好看的石头吗，江叔？”

夏纪扶起被尊卑秩序压弯脊梁的中年护卫，递上一块自己在路边捡到的圆润卵石。

“当然！”

江叔开心的接过了石头。

【世界是一场巨大的旮旯给木，而你只用一句话就打破了横亘在你和这只爱收藏和分享好看石头的咕咕嘎嘎先生之间的可悲厚障壁。】

【你摸清了每一个人的性格，记住了每一个人的爱好，无论是大汉魅魔，还是啤酒馆魅魔，达到他们的人格魅力对现在的你来说都不在话下。】

【你带着举人功名和一车来不及看的书回到了王府。】

【几年前，王家是你的大树，现在，你成了王家的大树。】

【原本打算长期投资你的王家因为你的速通风格已经快赢麻了。】

【在你的荫庇下，王家正在迅速而有序的壮大。】

【从王正权手中接过大半家主权力的你，讨厌土地兼并，讨厌所谓的必要之恶。】

【你开始做大蛋糕。】

【托你这位太阴糕点师的福，三溪镇平民的生活变好了不少。你逐渐惠及乡里。】

【江湖闻名的铸剑大师“松平子”主动找上了你，全然不见传闻中的古怪脾气，尽全力为你打造了一柄儿童款袖珍宝剑，并请你为之命名。】

“就叫它……[冲盈]吧。”

【宝剑得名“冲盈”，并被你佩在腰间。你知道，你不会因剑而改变，剑却会因你而不同。因为它是你用过的剑。】

【时机快成熟了。】

【你将壮，壮必有变。】

【第八年。】

【你七岁了。】

【数位医道名家为你的医术而来，他们有人是邺朝的御医，有人是江湖中为武者医治内伤和奇毒的神医，有人干脆就是专精毒物的苗疆蛊士。】

【且，他们全部都是头发花白的老爷老奶。】

【你穿越武侠至今，或许是因为你没有去闯荡江湖，又或许是因为你不够风流倜傥，还可能是你有功名庇护。】

【总之，直到今日今时，你也没有遇到武侠必吃榜上的魔教妖女、苗疆圣女、三无大师姐、酒鬼女师尊、幼时失踪的青梅、崖底返老还童的童姥、风味尼姑……，来的尽是些半截身子入土的江湖名宿，而不是他们的孙女，悲。】

【你和他们效仿仙士之传说，在山间坐而论道。】

【他们轮流与你讨论医术，你对答如流，由浅入深，又深入浅出，化繁为简，又复简为繁，近乎无所不精。】

【纵有不精通的领域，你也会在学术交流中迅速跟上，回归到对答如流的模式中。】

【有老顽固和你意见不合，答辩答得一败涂地，输急眼了，就揪着胡子，把话题扯到天地鬼神上。】

“田小先生以为，这『治』之一字，在天、在地、在人，分别该做何解？”

一位背着门板大刀，在江湖有“天刀”之名的老宗师在一番吹胡子瞪眼之后，忽的冷静下来，以老资历形态出击，打算谈玄论空，狠狠的考校眼前只知痴读圣贤书的七岁小儿。

“嗯……这个嘛。”

夏纪故作高深的捋了捋自己压根不存在的空气胡须，沉吟数息方才开口：

“天乾地坤，在乎阴阳，在乎你我，在乎无极，在有名无名，在未状之先胎。”

“牝地胎天，混溟也。浩而飘之，飘而渺之。纵有虚腹怀宇之士，亦无可说也。”

“不过出口成俗罢了。”

“天地还需仙圣鬼神来说，吾不知天地，只知——人，与人活之世。”

“于吾而言。”

“治人，轻而易举，一朝一旬即可成。治世，天地人三患无尽，纵万世难成矣。”

夏纪说到这里便停下，示意天刀前辈随时可以逐句反驳。

老宗师揪断了胡子，倒不是他无话可说，他这老资历肚子到底还是有些墨水的。

他只是发现了夏纪的无懈可击之处———

他要是不认真辩，就辩不赢夏纪。但他要是认真辩，以夏纪这个惊世骇俗的年纪，哪怕最后他急头白脸的辩赢了，也跟输掉没什么区别。

“你行不行啊老刀，不行让我来吧！”有老头插嘴。

“别吵，我在思考！”

天刀挥手把老头拍飞到数丈之外，滚下山崖。

数息之后，被拍飞的老头子笑呵呵的踩着崖间松柏跳回了山顶。

【天刀最终略过此话题，和你达成了名义上的平局，还让你不要往外乱说。】

【这场别开生面的医学交流足足持续了数日之久，并以医道名家们心满意足的离去结束。】

【你著下医经。】

【忙着看书的你没有选择写一本面面俱到的大部头，只是精而简之，先用万字简述医道真髓，作为天下医学之总纲，又用万字阐述适用于当前时代的现代医学知识。】

【这个世界也存在细菌等微生物，你将之称作“病气”，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为古人说明该如何去抵御病气。】

【最后，你在医经的末尾，精准定义了一百三十八种易错药材的药性，并精确的将之外观完整画出。】

【医经发布，小医仙前面的小字终于消失了。】

【第九年。】

【八岁的你因为场外因素的阻挠没能成为贡士。】

【你在闲暇之时研究水墨丹青之道，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美术生。】

【第十年。】

【九岁的你选择二战，再一次因为场外因素落榜。】

【你成了落榜美术生。】

【第十一年。】

【你放弃了本就是为了回报王家培养之恩才走着玩儿的功名路，开始专攻武道。】

【十岁的你武功已经达到了功参造化的地步，但这里终究是低武世界，你的身体太小了，于战斗十分不利。】

【你改“纯元童子功”为“蜃阴匮元功”，以蜃阴真气和沾点玄幻的武侠人体模拟你第一世为蛇时所见的“蜃月”之玄妙，仅得其半分玄奇。】

【你通过蜃阴真气昭行匮元之理，化用仙基“缺显盈”的法理，将自身的生命本元催化为膨胀而空虚的油炸麻球，从而达到催熟自己的目的。】

【你的身体像充气的皮球般迅速长大，在身高上追上了大你五岁的王清婉。王家人感到惊异，但因为展露异常的人是你，他们又感到正常。】

【这些年，你的父母仍对抽出UR心怀希望，给你造出了一对双胞胎妹妹。】

【你五岁的弟弟还未开智，你经常逗他和两个同样懵懂的三岁妹妹玩儿。】

【第十二年。】

【你十一岁。】

【柳明行将就木，你以真气模拟出些许太阴藏养寿数之妙，为其续命约一年半。】

【第十三年。】

【天下大旱，多地百姓颗粒无收，饥荒爆发。横穿三溪镇的三条溪流也近乎干涸。】

【十二岁的你身体已勉强达到高中生的标准。】

【你异常的发育速度不胫而走，遍传于乡郡之间。】

【你的神异事迹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迅速变味，百姓开始惧你怨你，王正权焦头烂额，你则让他安心等你启动。】

【有江湖侠士刺杀你，但被身为宗师的你随手秒了。】

【第十四年。】

【大旱持续，赤地千里，饥民开始易子而食。】

【多地济灾不力，民怨逐渐沸腾，大邺有了亡兆。】

【你的妖异事迹在邺京迅速发酵，皇帝请入朝中的方士说你便是天下大旱之因由。】

【皇帝信以为真，下诏捉你入京祭天偿业，更言王家资长妖邪，必须满门抄斩。】

【消息和人都在路上。】

【尚不知京中之变的吴显明赶到王家看你，他告诉你，是他当年的政敌一同发力，才让你两次科举失利。】

【你说———无所谓。功名利禄本如粪土，暴力和秩序才是它们的根基。】

【末了，他神色犹疑，低声问你可知外界传闻。】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更何况你确实异常。】

【心学大家本质亦不过凡人，心生疑虑实属正常。】

【你说———你已壮，并且确为妖邪。】

夏纪很认同一句话，当别人指责你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那么夏纪有吗？

他可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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