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水滴刑，徐开来的怀疑
手术室外的红灯终于灭了。
马骄阳和白雪赵克明等人连忙围了上去：“怎么样了医生？”
军医摘了口罩，露出了笑容：
“放心吧，毒针上的毒素清干净了，人救回来了，休养几个月就能下地。”
闻言，众人的心，这才落回实处，连声道谢。
等安排好陪护的工人，马骄阳等人才回了51厂的会议室。
.....
会议室内，徐开来坐在首位。
李建军拿着产能测算表汇报道：
“如今，按照一炉钢三十八分钟，日产月产稳破一万五千吨！”
“等老大哥的制氧机过来，要是咱们能仿制出来，再添三座转炉，日产千吨都指日可待啊！”
马骄阳点头，之前他就估计日产能在四百吨左右，如果仿制出来，日产千吨，一年下来就接近四万吨，比原历史翻了三四倍！
“太好了！咱们国家到处都缺钢铁，这下绝对能解燃眉之急！”
满屋子的工程师和工人代表全笑开了花。
徐开来坐在主位上，笑了起来，一切的权利都基于龙国必须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他或者说徐家的利益是跟龙国深度绑定的。
他看着坐在旁边的马骄阳，越看越满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骄阳啊，你这次可是给咱们东北军工立了天大的功劳，年轻有为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突然变得很随意起来：
“说起来我那丫头徐清怡也刚从莫斯科回来，学的是冶金专业，改天我让她来厂里跟你请教请教，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建军低头喝茶，赵克明假装看报告，那些老专家们都面带微笑。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马骄阳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徐副部长过奖了，厂里的事都是大家伙一块干的，您女儿要过来参观随时欢迎，厂里正好缺懂冶金的技术员，到时候让李厂长安排个位置就是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驳徐开来的面子，又把暗示拐成了正常的工作安排。
徐开来笑容不变，心里对马骄阳的评价又高了一层，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机要秘书说道：“是周科长回来了！那个特务抓住了！”
“人抓住了！！”
满屋子的笑声瞬间停了，马骄阳脸上的笑意直接收了回去，眼神冷得像冰。
他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别往保卫处送了，人带到后院的封闭审讯室，我亲自审！”
话音里的寒意简直要透到了天花板。
徐凯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万一那家伙扛不住把他供出来，他就全完了。
等马骄阳赶到审讯室的时候，那特务被牢牢绑在实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血印子。
见马骄阳进来，他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
“你们别白费力气！老子干这行就没想过活着出去，有本事直接一枪崩了老子！”
旁边的保卫干事气得抬脚就要踹，被马骄阳伸手拦了下来。
他也不跟特务废话，转头对着旁边的干事吩咐了几句。
没两分钟，几个干事把审讯室所有的窗户全用厚黑布捂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没留。
头顶的大灯全关了，只在特务脑门正上方挂了一盏孤零零的小黄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有人搬过来一个装了水的瓦罐，底下钻了个小眼，架在特务头顶正上方的架子上。
瓦罐里的水顺着小眼往下滴，滴答一声，刚好砸在特务的脑门正中间。
一开始特务还骂骂咧咧的，喊着这点把戏也想让老子开口，做梦！
马骄阳根本不搭理他，让所有人都离开。
密闭的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那点昏黄的光，和永不停歇的水滴声。
滴答，滴答……
那声音一开始听着没什么，时间长了就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往人骨头上砸。
特务额头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凉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他总觉得那水滴不是水，是烧红的铁珠子，每一下都要把他的脑门砸穿。
他看不见周围的任何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把他整个人缠得死死的，连气都喘不上。
也就一个钟头的功夫，特务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
他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头拼命晃着，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别搞了！我求求你们！”
他连哭带喊，把东北境内藏着的十七个特务据点全抖了出来，名字什么的交代得干干净净。
站在门口旁听的徐凯，强撑着表情，但他呼吸急促还是没控制住。
他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微微颤抖的后背，全被站在他身边的徐开来收进了眼底。
徐开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
拿到供词的第一时间，东北军区直接调了一个整团的兵力，按着名单挨个上门抓人。
后半夜的城里城外零零碎碎响了一阵枪声。
所有据点全被连根拔了！
抓了三十一个活口，杀了一百多号人，又缴了四部电台、上百斤炸药还有一大堆长短枪！
除了抓捕了许多特务之外，徐开来的承诺很快兑现，团级的安保阵容入驻冰城的兵工厂以及51厂。
消息传开，整个厂区都沸腾了。
安全了！
工人们干起活来比之前更有劲儿，谁都知道以后再也不用提着脑袋防着特务搞破坏，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徐开来回招待所的路上，叫来了跟着自己十几年的贴身警卫员。
那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是出了名的兵王，枪法准得能打中百米外飞着的蚂蚱。
他对着警卫员低声吩咐：“今天起二十四小时盯着徐凯，不管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记下来，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
警卫员郑重点了点头，转身就隐进了路边的树影里。
夜晚，徐凯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得死死的，满脸都是慌乱。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门缝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
在徐凯惊恐的目光中，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安安静静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徐凯打开一看：“今晚十点，百花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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