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棒梗，这才是咱老都城爷们儿的劲儿！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那中午又多一双筷子，白吃白喝的，便宜她了。”

棒梗笑了笑：“也就多买几个馒头的事，菜还是老样子，一荤一素。”

第二天一大早，魏月娥在家摊好煎饼，装进布包带到商业街，递给棒梗：“表哥，这是我早上做的，不知道你吃没吃早饭，顺手给你捎来尝尝。”

棒梗笑着接过去，咬了一大口，竖起大拇指：“香！弟妹这手艺真不赖……”

小丫也凑上前，仰着小脸：“表叔，我娘做饭可棒啦！”

棒梗年纪渐长，对小孩格外疼爱，听了哈哈大笑：“对！小丫的娘，做的饭最香！”

对面刘光天瞅见，撇了撇嘴：“外人看了，怕要以为是一家三口呢。”

刘海中立马瞪眼：“瞎咧咧啥？咱刚缓过点劲儿，你可别胡搅和。”

刘光天嘿嘿一笑：“我就是跟你爷俩私下说说，我又不傻。”

商业街离四合院本就不远，谁家多了个人、添了点事，眨眼工夫就传开了。阎阜贵最爱打听这些，自然不会错过，当天等秦淮茹下班，就迎上去问：“淮茹啊，棒梗那边到底咋回事？我耳朵里都灌进好几个版本了。”

秦淮茹笑笑：“叁大爷，您可别信那些风言风语，那是我娘家侄媳妇，过来帮棒梗搭把手卖货的。”

阎阜贵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淮茹啊，你就不怕人家嚼舌根，传出些难听的话？”

秦淮茹眉头微蹙：“叁大爷，咱心里没鬼，站得直、行得正，怕人说啥闲话？好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了。”

叁大妈见秦淮茹走远，撇嘴嘀咕：“能带着孩子一块来帮忙，谁知道底下藏着啥事儿。”

阎阜贵应声道：“是有点蹊跷。不过……说不定她在婆家实在待不下去了，男人不管不问，这才跑这儿躲清净。要是真这样，倒是个苦命人，咱们少议论几句吧。”

他心里还有句话没出口：时间久了，棒梗和这位侄媳妇，难保不会日久生情。痴男怨女一旦动了心，最是麻烦。真出了岔子，贾家脸上挂不住，可这事毕竟不沾阎家边，自己管住嘴、留点德，就够了。

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南锣鼓巷一带早传得五花八门，棒梗也听见了，却只当耳旁风，照旧干活。

许大茂向来盯着贾家动静，听说这事，干脆借着找唐艳玲的由头，特意上楼往下瞧，看棒梗和魏月娥并肩忙碌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句：“别说，两人站一块，还真像一家子。”

唐艳玲斜他一眼：“哼，德行！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等着看贾家出洋相？”

许大茂坦然点头：“我是盼着看笑话，可你也得承认，他俩配合得多自然啊。要是不认识的，准以为是两口子。”

唐艳玲啐了一口，却也点头：“你还别说……还真有点夫妻相。”

这天正好满一个月，魏月娥丈夫来取二十块钱。不巧，一位顾客正夸小丫长得像棒梗又像魏月娥，话音未落，他脸色瞬间铁青。

他几步冲到棒梗面前，“啪”地甩了一记耳光：“棒梗，你他妈敢勾引我老婆？老子今天废了你！”

棒梗长这么大头回挨打，哪肯忍气吞声，当场就扑上去扭打起来。

魏月娥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最后还是许大茂跑下楼，硬把两人拽开。

她丈夫咬定是棒梗主动招惹，魏月娥羞愤交加，身子直发抖，指着丈夫颤声喊：“你这是要把我们娘俩逼死么？！”

棒梗看见她那副无助又绝望的模样，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是我喜欢月娥，跟她没关系。”

她丈夫一听，怒火更盛，抡起拳头狠狠砸向棒梗。棒梗没躲，也没还手。临走时，他盯着魏月娥，冷笑一声：“行，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明天就去离婚！这野种，你养着！”

魏月娥搀起满脸淤青、嘴角带血的棒梗，鼻子一酸，声音发颤：“表哥，你犯不着这样啊，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是我们娘俩命里缺福气。”

四周看热闹的人全静了声。棒梗抹了把唇边的血痕，目光沉沉地望向魏月娥，一字一句道：“月娥，我见不得你们受委屈。他既不知惜，往后就由我来护着你。”

魏月娥眼圈一红，泪珠子立刻滚了下来。她心里明白，他是真心实意心疼她们母女，可嘴上还是哽咽着说：“可……可你图个啥？这要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棒梗仰头一笑，朗声道：“大伙儿都听听，我棒梗在四九城里是啥样人？我怕过谁？只要你不怕跟着我被人指指点点，我就明媒正娶！小丫以后就是我亲闺女，我捧在手心疼！”

许大茂一拍大腿：“痛快！棒梗，这话够硬气，我许大茂服你！”

人群里也纷纷应和：“棒梗，这才是咱老都城爷们儿的劲儿！”

魏月娥听得心口发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从小到大没人把她当回事，这一刻，她真真切切被暖到了，抱着小丫，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出了声。

棒梗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别哭了，你瞧小丫都吓坏了。”

她这才低头一看，小丫正抽抽搭搭打着嗝，小脸皱成一团。她赶紧搂紧女儿，柔声哄着。

消息像长了腿似的，当天就窜进了四合院。阎阜贵摇着头叹气：“果不其然，出事了。不过对棒梗来说，未必是坏事，就怕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边，拧不过这个弯。”

叁大妈哼了一声，撇撇嘴：“月娥配棒梗，也不算高攀。那孩子老实本分，真成了，说不定倒是一桩好姻缘。”

中园贾家。

贾张氏听闻这事，差点跳起来，不敢去找棒梗，扭头就奔秦淮茹单位去了。

秦淮茹刚下班出门，就见婆婆脸色铁青站在路边，忙问：“妈，家里出啥事了？”

贾张氏压着火气，嗓门发紧：“都是你招来的那个‘小贱人’！勾搭上咱们棒梗，满大街都在嚼舌头！你说说，这以后棒梗还怎么娶媳妇？脸面往哪儿搁？”

秦淮茹一头雾水：“妈，您说啥呢？月娥都当娘了，咋可能跟棒梗扯上关系？”

贾张氏把道听途说的消息一股脑倒出来：“听说棒梗要娶你娘家侄媳妇，连你侄子都跑街上闹了一通！我看你怎么收场！”

秦淮茹一听，心猛地一沉，立马请了假，拔腿就往商业街赶。见贾张氏也要跟，她赶紧拦住：“妈，您先回去，我过去问问清楚。”

她心里清楚得很，婆婆若真去了，只会越搅越浑。

把贾张氏劝走，秦淮茹一路小跑赶到商业街，远远就怔住了。

只见棒梗正忙着卸货，魏月娥在一旁递水递布，小丫踮着脚给他擦汗，一家三口忙活的样子，竟透着股说不出的踏实劲儿。最让她心头一震的是：棒梗脸上虽带着伤，眼神却亮得出奇，嘴角还挂着久违的、松快的笑意。

这还是从前那个总低着头、眉间堆着阴云的棒梗吗？秦淮茹眼眶发热，脚步迟疑了，她一时拿不准，这事到底是祸是福。

脸色几番变换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了过去。

魏月娥一见她，神色顿时一紧，勉强挤出点笑：“大姑来了。”

棒梗也瞧见了，生怕秦淮茹说话冲撞，赶紧迎上去，一把将她拉到旁边，压低声音：“妈，我知道您为啥来。可我主意已定，非娶月娥不可，求您别拦。”

秦淮茹望着他，神情复杂：“棒梗，按理说，你自己的婚事，我不该插手。可你要真这么做，咱们家和姥姥家，就算彻底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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