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其实老虫子原本也是爱人王
山鲁佐德端坐在身侧，大衣的兜帽已经向后褪下，露出了那头柔顺的黑紫色长发。
她低头看着专心致志翻阅典籍的少年，没有开口询问刚才在地下室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问拉特拜尔为何要将那枚能够逆转生死的果实丢给那个瘫软在泥水里的残废男人。
从常理来看，赶尽杀绝才是标准做法。
留下一个随时可能反扑的残喘之人，在常规的战场决策中显得格外突兀。
山鲁佐德看不透拉特拜尔的深层意图。
但自从降临以来，她便察觉到身侧这位年少的御主身上存在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怪异特质。
拉特拜尔的许多决断看似随意甚至荒唐，但在细细推敲之后，却总能牵动周围局势产生摇摆。
他似乎一直都在主动尝试着什么，在试探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能窥见的规则与界限。
即便心中泛起微弱的探求欲，山鲁佐德也没有开口探听的打算。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探寻那些不该知晓的意图，只会招致猜忌与杀机。
对于山鲁佐德而言，眼下的境况已经满足了她对生存的全部渴求。
身侧的少年不会对她拔刀相向，不会为了换取战果而强行逼迫她去充当牺牲的弃子。
他看重她的存在，他在竭尽全力避开那些足以导致她覆灭的死局。
只要这份守护性命的契约依然稳固，这就足够了。
身侧的坐垫微微下陷。
山鲁佐德身形向着中间挪动了半个身位，贴近了翻阅典籍的少年。
丰满柔软的身躯倚靠上来，宽大厚重的布料无法完全隔绝惊人的饱满轮廓。
沉甸甸的温热触感压在拉特拜尔的手臂侧面，异域香料调配出的气息顺着领口散发而出，充斥在狭窄的车厢后座里。
拉特拜尔翻动纸页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他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温顺低眉的从者。
山鲁佐德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腿上，面颊微侧，神情安详得宛如一只在寒冬中寻找热源的猫。
少年的身躯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生理性的紧绷。
不过还是收回了视线，把脑海中那些躁动的杂念镇压回意识深处，目光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扫视。
外界绝大多数不知情的魔术师，往往将冬木市的圣杯仪式视作远东御三家齐心协力构筑的仪式。
然而，在通晓全盘内幕的拉特拜尔眼中，御三家各自在仪式中贡献的技术权重存在着巨大的落差。
整个圣杯战争的核心与运转，几乎全由老虫子玛奇里·佐尔根一手奠定！
英灵召唤系统，正是由玛奇里一手改良并完善的产物。
因为英灵召唤是世界用于灵长类存续的大仪式，那是为了应对危机显现由抑止力降下的席位。
老虫子将这套原本属于抑制力的仪式拆解、劣化、并塞入现代魔术的框架之内。
设计出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这七个常规职阶容器，将那些英雄的灵魂塞进其中降临现世。
这项惊世骇俗的魔术创举，正是当年尚且怀揣着拯救全人类宏愿的玛奇里·佐尔根耗费心血改良出的成果。
不仅如此，维系御主与从者之间支配关系的【令咒系统】，同样是间桐脏砚一手构建的。
魔术师之所以敢小觑那些英雄，凭借的正是刻印在手背上的令咒。
这套能够强制执行从者行动、甚至跨越空间完成瞬间转移的令咒全部源自玛奇里一族对于律令魔术的精妙解析。
反观御三家的另外两个名门。
爱因兹贝伦充当的是原材料提供商的角色，交出了仅能使用一次不完整第三法的残躯——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与小圣杯容器。
至于本地的地主远坂家，在拉特拜尔看来更是凑数的存在。因为当年的初代当主远坂永人在魔术造诣上平庸得乏善可陈。
远坂家在仪式构筑过程中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提供了自家的地皮，原因甚至是因为这里够偏远，不会让时钟塔注意到。
圣杯战争的完善有八成以上长在间桐脏砚手里。
翻看着这些泛黄的精密算式，拉特拜尔目光闪动。
这个老虫子即使是放到现在也是一位站在时代前沿的开拓者。
随着手指拂过最后一页记载着令咒内部魔力传导路径的图谱，拉特拜尔这才呼唤了系统。
在那只有他自己才能窥见的淡蓝色光幕，可用随机抽取次数后面写着个【2】
看着那抽取额度，拉特拜尔闭上双眼。
收获到位了。
间桐家的魔窟被连根拔起，老虫子身死道消，狂战士阵营出局。
这一连串的颠覆性操作，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
深山町的另一端，月光下，厮杀正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的交锋，呈现出沉重而古怪的节奏。
两人的碰撞谈不上多么绚烂夺目。
没有漫天飞舞的箭矢，没有崩山裂地的魔术，但凶险程度却直逼生死极限。
街道的水泥路面上散落着滚烫发黄的弹壳。
【其实远坂永人的天赋不仅仅是乏善可陈，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才能，也是多亏了艾德费尔特的血脉改善了远坂家的血脉，不然蛆蛆远坂时臣的天赋大概率是要和韦伯坐一桌的。
有艾德费尔特改善血脉，远坂时臣在设定中也还只是个‘平庸之辈’，都不敢想远坂的血脉有多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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