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霍准：超出范围也要查，因为他们盯上了温故
“超出范围也要查。”
“因为他们已经盯上温故了。”
办公室里。
霍准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
陈建国看着他。
没有立刻开口。
作为局长。
他见过很多年轻刑警。
有冲劲。
有热血。
也有为了案件不要命的时候。
可是霍准不一样。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而是在知道危险之后。
依然选择往前。
“霍准。”
陈建国沉声问：
“你确定。”
“确定。”
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温故坐在旁边。
看着霍准。
她知道。
这个男人刚才那句话。
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不是只有案件。
还有她。
……
陈建国重新坐下。
手指敲着桌面。
“你说他们盯上温故。”
“依据是什么？”
霍准走到白板前。
拿起笔。
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写下一件件事情。
“第一。”
“第一医院案件。”
“白洁、高明。”
“所有人都围绕温故产生联系。”
“第二。”
“老剧场案件。”
“白洁第一次主动接触温故。”
“第三。”
“黑曜石号邀请函。”
“不是随机送出。”
“是指定对象。”
他停了一下。
继续写。
“第四。”
“太平间。”
“白洁明知道危险。”
“依旧选择回来。”
“因为她需要面对温故。”
陈建国看着白板上的内容。
慢慢皱眉。
“你的意思是。”
“温故已经成为深渊的目标？”
霍准点头。
“不是目标。”
“是核心变量。”
温故抬头。
“什么意思？”
霍准看向她。
“他们一直想让你理解他们。”
“白洁想让你承认她是对的。”
“深渊想让你进入他们的世界。”
“这说明。”
“他们认为你很重要。”
温故沉默。
她想起白洁说过的话。
“你很聪明。”
“所以我喜欢和你聊天。”
那些话。
现在回想。
确实不只是挑衅。
更像是一种邀请。
一种希望她加入的邀请。
……
陈建国看着两人。
“可是。”
“这依旧不能成为冒险的理由。”
“公海行动。”
“不是普通抓捕。”
“一旦发生问题。”
“支援距离太远。”
“通讯可能中断。”
“你们两个进去。”
相当于主动进入敌人的主场。
霍准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坚持？”
“坚持。”
陈建国看向他。
“为什么？”
霍准沉默片刻。
随后说道：
“因为不进去。”
“危险不会消失。”
“深渊知道温故。”
“知道她查到了什么。”
“他们已经把她放进游戏里。”
“我们不去。”
“她依然会成为他们下一步计划的一部分。”
温故看向霍准。
心里微微一动。
她一直知道。
霍准保护她。
但她第一次听见。
他说得这么直接。
不是因为她是队友。
不是因为她是法医。
而是因为。
她是温故。
……
陈建国沉默很久。
突然问：
“霍准。”
“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这次行动。”
只是普通案件。”
“没有温故。”
“你还会去吗？”
办公室安静下来。
陆肖站在门口。
也停住脚步。
所有人都等着答案。
霍准没有躲避。
“会。”
陈建国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案件必须查。”
霍准回答。
“但是。”
他停顿一下。
“温故也是原因之一。”
陈建国眼神微动。
“你承认。”
“有私人感情？”
“有。”
霍准回答得很坦然。
没有掩饰。
“但判断没有变。”
“她受到威胁。”
“深渊正在利用她。”
“这是事实。”
“我的感情。”
不会影响判断。”
“只会让我更加确定。”
“这件事必须查到底。”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肖第一次觉得。
霍队这句话。
比任何保证都重。
因为他不是否认感情。
而是承认之后。
依旧站在职责上。
……
陈建国看向温故。
“你呢？”
“你也一样？”
温故点头。
“嗯。”
“为什么？”
温故想了想。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陈建国等待下文。
温故继续：
“而且。”
“如果深渊真的认为。”
“死亡可以解决痛苦。”
“那我更应该去看看。”
“他们到底想证明什么。”
陈建国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
“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陆肖在旁边小声：
“陈局。”
“这算夸奖吗？”
陈建国看他。
“不算。”
陆肖闭嘴。
……
十分钟后。
陈建国终于做出决定。
“行动批准。”
霍准抬头。
“但是。”
陈建国抬手。
“先听完。”
“这不是普通任务。”
“市局不会给你们无限权限。”
“我们会申请秘密协作。”
“近海区域提供支援。”
“但进入公海之后。”
“你们必须自己处理。”
霍准点头。
“明白。”
“还有。”
陈建国看向温故。
“优先保证安全。”
“证据可以重新找。”
“人不能出事。”
温故认真回答：
“明白。”
……
走出局长办公室。
走廊里。
灯光很亮。
陆肖拿着资料跟在后面。
“霍队。”
“你刚才那句话。”
“挺不像你的。”
霍准看他。
“哪句？”
“承认有私人感情。”
陆肖笑了一下。
“以前有人问。”
“你肯定会说。”
“没有。”
霍准没有否认。
“以前没有。”
陆肖愣住。
“现在有？”
霍准看了一眼前面的温故。
“嗯。”
陆肖立刻闭嘴。
他觉得自己又吃了一口狗粮。
温故走在前面。
听见两人的声音。
回头。
“你们说什么？”
陆肖立刻摇头。
“没什么。”
“讨论任务。”
温故看了他一眼。
明显不信。
不过没有追问。
几个人继续往外走。
刚走出市局大门。
夜风吹过。
温故忽然停下。
“霍队。”
“嗯？”
她看向他。
很认真地问：
“我还没去过公海。”
霍准点头。
“然后？”
温故想了想。
“那里的鱼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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