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局长的头疼：这案子查到公海，已经超出范围了
黑曜石号。
公海坐标。
倒计时四十八小时。
市局局长办公室里。
陈建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海域定位。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最后。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现在头疼。”
陆肖站在旁边。
小声说道：
“陈局。”
“这个反应很正常。”
陈建国抬头看他。
“你很懂？”
陆肖立刻站直。
“不是。”
“我是说。”
“换谁看到这个坐标都会头疼。”
陈建国没理他。
重新看向屏幕。
那片海域。
已经不是临海市。
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城市管辖范围。
而黑曜石号。
正在往那个方向移动。
“你们几个。”
“是不是觉得查案只要找到凶手就结束？”
陈建国声音沉下来。
“以前在城市里。”
“你们有警力。”
“有技术。”
“有现场封锁。”
“有完整执法流程。”
“但是现在。”
他敲了敲屏幕。
“你们要查到公海。”
“规则完全不一样。”
温故坐在一旁。
低头看着船票资料。
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
陈建国说的是事实。
这不是电视剧里一句“跨国行动”就能解决的问题。
公海。
意味着更多的不确定。
……
陈建国站起来。
走到白板前。
拿起笔。
写下几个词。
“执法权限。”
“支援距离。”
“证据固定。”
“人员安全。”
“每一个。”
“都是问题。”
陆肖点头。
“如果黑曜石号离开近海。”
“我们想登船调查。”
“需要协调多个部门。”
“还涉及船只所属国。”
陈建国点头。
“没错。”
“而且。”
“你们不要忘记。”
“对方不是普通犯罪团伙。”
“深渊裁判所。”
“能把第一医院渗透成那个样子。”
“说明他们有资源。”
“有钱。”
“有人。”
“更有提前准备的能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温故看着桌上的船票。
她想起白洁。
想起高明。
想起那些死亡患者。
从医院开始。
他们一直以为。
自己是在追一个犯罪组织。
可是现在。
他们发现。
这个组织比想象中更庞大。
第一医院。
只是一个入口。
黑曜石号。
才是真正的核心。
……
“所以。”
陈建国转身。
看向霍准。
“暂停行动。”
霍准抬头。
陈建国继续：
“至少等跨部门批准。”
“等支援方案。”
“等完整行动权限。”
“这不是拖延。”
“这是负责。”
霍准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陈建国不是害怕。
而是在保护他们。
一个局长。
最重要的不是让下属冲出去。
而是在危险出现的时候。
考虑所有人的退路。
可是。
霍准看了一眼桌上的船票。
沉声说道：
“来不及。”
陈建国皱眉。
“什么意思？”
霍准指向倒计时。
“船票只有一次。”
“身份验证只有一次。”
“黑曜石号只给这一次进入机会。”
“如果错过。”
“我们可能永远进不了核心。”
陈建国沉默。
“霍准。”
“我知道你想破案。”
“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
“进去之后。”
如果出不来怎么办？”
霍准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他想过。
很多次。
黑曜石号。
不是普通任务。
他们要面对的。
可能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人。
可能是一个完整犯罪体系。
甚至可能。
没有返程机会。
可是。
有些案子。
不是因为危险就可以放弃。
……
温故忽然开口。
“陈局。”
陈建国看向她。
“你说。”
温故放下船票。
“其实。”
“他们不是邀请我们。”
“他们是在通知我们。”
办公室安静下来。
陆肖皱眉。
“什么意思？”
温故说道：
“白洁知道我的存在。”
“高明知道。”
“黑曜石号上的人。”
也知道。”
她指着船票。
“这张票不是随机出现。”
“而是专门送来的。”
“他们知道我们会追查。”
“知道我们会找到这里。”
“甚至知道。”
“最后拿到船票的人。”
很可能是我和霍准。”
霍准看着她。
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想到这一点。
深渊不是失误。
不是留下漏洞。
他们可能就是故意留下。
故意让警方看到。
故意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陈建国脸色沉重。
“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等你们？”
温故点头。
“对。”
“他们希望我们去。”
“甚至希望我去。”
陈建国皱眉。
“为什么？”
温故沉默片刻。
“因为我是他们计划之外的变量。”
她想起白洁。
想起那些人。
他们一次次试图证明自己的逻辑。
一次次想让她理解他们。
这说明。
她对于深渊来说。
不是普通调查人员。
而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
陈建国坐回椅子。
揉了揉眉心。
“一个医院案件。”
“查到公海邮轮。”
“还被犯罪组织主动邀请。”
“你们这个案子。”
“真是一点不给我省心。”
陆肖小声说：
“陈局。”
“其实已经算好了。”
陈建国看他。
“哪里好？”
“至少。”
“他们没有邀请我。”
陈建国：“……”
温故忍不住笑了一下。
紧张气氛稍微缓和。
可是。
问题依旧存在。
去。
风险巨大。
不去。
深渊可能继续隐藏。
甚至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霍准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城市。
过了一会儿。
转身。
“陈局。”
“我申请执行卧底任务。”
陈建国没有马上回答。
“理由。”
霍准看向温故。
声音很平静。
“因为他们已经盯上她了。”
陈建国皱眉。
“还有呢？”
霍准继续：
“第一医院案件。”
“证明深渊已经开始主动接触我们。”
“如果我们不进入。”
“他们会继续隐藏。”
“会继续寻找机会。”
“而温故。”
“会一直处于他们视线里。”
温故看着霍准。
没有说话。
她知道。
霍准真正担心的。
不是案件。
是她。
陈建国沉默许久。
最后问：
“温故。”
“你的想法呢？”
温故看了一眼船票。
然后说道：
“去。”
陈建国皱眉。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温故认真回答：
“因为他们邀请我。”
“如果我不去。”
“他们会继续主动靠近。”
“既然这样。”
“不如我主动走过去。”
她停顿一下。
补充：
“而且。”
“我也想知道。”
“这个深渊裁判所。”
到底是什么。”
陈建国看着两人。
终于明白。
这两个年轻人。
已经做好决定。
他叹了口气。
“你们知道。”
“这可能是一次没有支援的行动吗？”
霍准点头。
“知道。”
陈建国看向他。
“知道危险？”
“知道。”
“还去？”
霍准没有犹豫。
“去。”
办公室里。
所有人安静。
几秒后。
霍准低声说道：
“超出范围也要查。”
“因为他们已经盯上温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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