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下一个目标，掌握关键账目的老李头
“那我就让你看看。”
“下一个人。”
“到底想不想活。”
白洁的声音消失在广播里。
精神科封闭病区重新恢复安静。
可是。
所有人都知道。
这份安静只是表面。
真正的危险。
已经开始倒计时。
温故站在广播控制室外。
手里的话筒还没有放下。
她没有因为白洁的挑衅愤怒。
反而陷入思考。
白洁刚才说了一句话。
下一个人。
不是“下一个目标”。
不是“下一个患者”。
而是“下一个人”。
这说明。
这个人在白洁心里。
有特殊意义。
“温故。”
霍准走到她身边。
“想到什么？”
温故看着刚才的广播记录。
“她不是随机威胁。”
陆肖走过来。
“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为了挑衅。”
温故说道：
“她会说。”
“下一个死亡名单。”
“或者下一个实验对象。”
“但她说的是。”
“下一个人。”
霍准点头。
“说明这个人和她有联系。”
“对。”
温故拿起患者名单。
“而且。”
“这个人应该知道某件事。”
陆肖皱眉。
“知道什么？”
温故没有马上回答。
她快速翻动资料。
第一医院。
精神科。
死亡患者。
药物记录。
护理名单。
所有资料在她脑海里快速排列。
白洁不是为了杀人而回来。
她回来。
是为了清理遗漏。
那些能让深渊暴露的人。
一个都不能留下。
“账本。”
温故突然开口。
霍准看向她。
“什么？”
“第一医院药物流向。”
“我们找到的账本。”
“只是其中一部分。”
她指向资料。
“高明签字。”
“白洁执行。”
“但是。”
“药物从哪里进入。”
“谁负责运输。”
“谁知道真实用途。”
陆肖眼神一变。
“还有一个环节。”
“对。”
温故点头。
“药物运输。”
“有人一定知道。”
……
临时研判室。
凌晨两点。
陆肖坐在电脑前。
疯狂搜索医院人员资料。
霍准站在白板前。
重新整理关系图。
第一医院。
高明。
白洁。
深渊。
冬眠灵。
精神科患者。
每一条线。
都已经连接。
但中间。
还缺最后一环。
“找到了。”
陆肖突然开口。
所有人看过去。
“谁？”
陆肖调出一份员工资料。
“李建国。”
“第一医院老员工。”
“以前是精神科后勤护工。”
温故看过去。
照片上的老人头发花白。
脸上满是皱纹。
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知道什么？”
陆肖继续：
“李建国二十年前进入第一医院。”
“长期负责精神科药库搬运。”
“后来因为年龄大。”
“调去仓库管理。”
“去年退休。”
霍准皱眉。
“退休人员。”
“为什么现在查他？”
陆肖放大资料。
“因为这个。”
屏幕上。
是一份旧记录。
【特殊药品出库复印记录。】
“当年第一医院药库管理还没有完全电子化。”
“部分出库单会留下纸质复印。”
“李建国负责整理。”
“他曾经私下保留过一套。”
温故眼神一凝。
“高明不知道？”
陆肖点头。
“至少表面不知道。”
“因为这套记录没有进入医院系统。”
霍准明白了。
“所以。”
“他手里可能有真正的药物流向。”
“对。”
陆肖说道：
“包括冬眠灵。”
空气安静下来。
所有线索终于补上。
高明负责审批。
白洁负责执行。
但真正的运输记录。
在一个退休老人手里。
这就是白洁必须回来处理的人。
……
“李建国现在在哪里？”
霍准问。
陆肖快速查找。
“精神科老人病房。”
温故皱眉。
“老人病房？”
“他为什么住院？”
陆肖沉默一下。
“医院记录。”
“早期认知障碍。”
温故愣住。
她看向资料。
“什么时候诊断？”
“半年前。”
“谁诊断？”
陆肖看了一眼。
“精神科。”
温故瞬间明白。
她拿起资料。
“太巧了。”
霍准看她。
“你怀疑？”
“不是怀疑。”
温故说道：
“这是深渊最喜欢利用的情况。”
陆肖问：
“什么情况？”
“一个人说真话。”
“但是没人相信。”
她看着李建国的资料。
“老人。”
“记忆衰退。”
“被诊断认知障碍。”
“他说的话。”
“天然会被降低可信度。”
霍准脸色沉下来。
“所以。”
“有人利用这个身份。”
“把他说的所有事情。”
“都变成了胡言乱语。”
温故点头。
“如果他曾经发现药物异常。”
“他一定试图告诉别人。”
“但别人只会觉得。”
“老人又开始胡思乱想。”
陆肖握紧拳头。
“这群人。”
“连老人都利用。”
温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照片上的李建国。
一个普通老人。
却可能握着整个第一医院黑暗链条最后的证据。
……
精神科老人病房。
凌晨两点半。
走廊灯光昏暗。
李建国躺在床上。
老人睡得不安稳。
嘴里不停念叨。
“不能给他们。”
“那个药不能给。”
温故站在门口。
听见这句话。
脚步停住。
霍准看向她。
“听到了？”
“嗯。”
她走进去。
“李爷爷。”
老人慢慢睁眼。
看到温故。
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也是来拿账的吗？”
温故坐下来。
“不是。”
“我们是警察。”
老人盯着她看。
很久。
突然笑了。
“终于有人信了。”
温故心里一沉。
“您知道冬眠灵？”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清醒。
“知道。”
“那些药。”
“不是治病的。”
“是害人的。”
霍准走近。
“李先生。”
“您手里的记录在哪里？”
老人沉默。
随后看向门口。
声音压低。
“不能说。”
“他们会听见。”
温故看了一眼病房。
没有发现异常。
“谁？”
老人颤抖着说：
“白天是医生。”
“晚上是恶魔。”
“他们一直在找我。”
温故和霍准对视。
白洁已经找过来了。
老人继续：
“我藏了二十年的东西。”
“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温故问：
“在哪里？”
老人刚准备回答。
突然。
整栋住院楼。
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灯光全部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走廊。
病房里。
所有仪器同时停止。
霍准第一时间站起来。
“断电？”
温故看向窗外。
整栋医院。
陷入黑暗。
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一次。
不是巧合。
而是有人提前准备。
霍准刚下令：
“转移老李头。”
下一秒。
整栋住院楼。
啪地一声。
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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