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被盯上的情侣们，恐怖的虐杀游戏
两个血红色的心形气球还挂在情人林入口。
风一吹。
轻轻摇晃。
而林子里的两具尸体，已经被装入运尸袋，送往警大临时腾出的法医检验室。
警戒线外围。
学生越聚越多。
老校长站在路边，短短半个小时接了十几个电话。
教育主管部门。
家长。
媒体。
甚至还有几个准备参加校庆活动的老校友。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时，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消息压不住了。”
他看向霍准。
“昨晚老剧场刚出一具吊尸。”
“今天早上又死了两个学生。”
“现在外面已经有人说警大闹鬼，还有人说学校出了连环杀手。”
陆肖从旁边跑过来。
“霍队，校园论坛已经有人发照片。”
“血红气球那张传得最快。”
霍准皱眉。
“让网安联系平台。”
“不是删帖压消息。”
“把未经确认的死者身份、尸体照片先控住。”
老校长叹气。
“现在还能正常上课吗？”
霍准看向情人林。
“案子没查清之前，后山封闭。”
“夜间加强巡逻。”
“但不要把全校学生当犯人管。”
说完，他转头。
“温故呢？”
陆肖指了指临时办公楼。
“已经在看初检。”
警大旧行政楼二层。
一间会议室临时改成了重案组办公室。
长桌上铺满照片、地图和监控时间线。
角落里还放着没拆封的矿泉水和盒饭。
温故站在白板前。
白大褂外面套着一次性隔离衣。
她刚从临时检验室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份初步记录。
霍准推门进来。
第一句话就是：“吃饭了吗？”
温故头都没抬。
“吃了半根能量棒。”
“那叫吃饭？”
“法医学意义上，提供了热量。”
霍准太阳穴跳了一下。
刚想说话。
老校长和陆肖也跟了进来。
温故索性把记录放下。
“先说案子。”
霍准看她一眼。
没继续训。
只是把桌上的牛奶往她面前推了一盒。
“边说边喝。”
温故很配合地插上吸管。
老校长：“……”
不知道为什么。
他明明是来听命案分析的。
却莫名有种被塞了一口什么东西的感觉。
温故把两名死者照片贴到白板。
“男，二十一岁。”
“女，二十岁。”
“都是警大学生。”
“恋爱关系已经确认，交往八个月。”
陆肖问：“死亡时间呢？”
“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和昨晚后山监控最后拍到他们的时间基本吻合。”
温故把第二张现场照片贴上。
“两人的直接死因，目前都倾向于大量失血。”
老校长脸色一白。
“真是被那个铁锯……”
“不是。”
温故直接打断。
“现场发现铁锯，不代表铁锯就是主要致死工具。”
“它更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视觉符号。”
陆肖一愣。
“吓人的？”
“也可能是演给我们看的。”
温故拿起笔。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两人的位置。”
白板上画出简化现场。
男生倒在林地右侧。
女生在左侧。
两人之间相隔约三米。
“他们不是同时被攻击。”
温故说道。
“男生身上的部分损伤形成较早。”
“女生明显更晚。”
霍准眼神沉下来。
“凶手控制了一个。”
“让另一个看。”
温故点头。
“而且不是临时起意。”
她翻出两张手腕局部照片。
“二人腕部都有较一致的约束痕。”
“位置、宽度、受力方式接近。”
“说明凶手提前准备过控制手段。”
老校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也就是说……”
“他们被抓住以后，没有立刻杀。”
“对。”
温故声音很平。
但会议室里的空气一点点冷下来。
“凶手有足够时间。”
“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又拿出一张女死者面部照片。
“女死者眼睑附近有明显应激性充血。”
“男死者耳后和颈侧也有持续挣扎留下的痕迹。”
“结合现场位置判断——”
温故停了一下。
“他们很可能被迫看着对方受伤。”
老校长嘴唇抿紧。
陆肖忍不住骂了一句。
“变态。”
霍准没说话。
只是看着白板。
片刻后问：“为什么一定是情侣？”
“因为凶手挑的不是两个普通学生。”
温故转身。
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
【恋爱关系】
【公开亲密】
【固定约会地点】
“昨晚这对情侣，经常去后山。”
“社交账号也有大量合照。”
“同学都知道他们关系很好。”
她又指向现场的两个心形气球。
“凶手不是在随机杀人。”
“他是在挑‘情侣’这个身份。”
陆肖皱眉。
“可老剧场吊尸那个死者，目前还没确认恋爱关系。”
“所以我没有直接说两案一定同一凶手。”
温故回答。
“但两个现场都存在很强的表演性。”
“老剧场是莎士比亚、演出服、红唇。”
“情人林是心形气球、情侣并排、刻意展示。”
“凶手都想让别人‘看懂’他的作品。”
霍准接道：“至少风格高度接近。”
“对。”
温故点头。
“可以并案比对，但不能先入为主。”
老校长坐下来。
“那你刚才说凶手享受过程。”
“能判断是什么样的人吗？”
温故沉默几秒。
“我现在更倾向于——”
“不是一个人。”
屋里一下安静。
陆肖先反应过来。
“两个凶手？”
温故拿起两张约束痕照片。
“现场控制过两名年轻成年人。”
“男死者还有明显反抗能力。”
“可现场没有形成大范围追逐。”
“如果只有一名凶手，想稳定控制两个人，风险很高。”
霍准问：“有帮手。”
“很可能。”
温故又指向现场不同方向的脚印区域。
“还有一点。”
“林地边缘被清理过，但留下了两种不同的重心轨迹。”
“一组步幅大，落点重。”
“另一组更轻，停留位置更多。”
陆肖眼睛亮了。
“一个负责控制。”
“一个负责看？”
温故摇头。
“不一定这么分工。”
“但至少说明现场很可能不止一个施害者。”
她在白板最中央写下：
【情侣？】
老校长看着那个问号。
“你怀疑凶手自己也是一对情侣？”
“不是确定。”
温故强调。
“是侧写方向。”
“为什么？”
霍准问。
温故想了想。
“因为整个现场对‘亲密关系’的关注过度了。”
“他们不是单纯仇视某一个受害者。”
“而是在折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她指向红色心形气球。
“让一方看着另一方受伤。”
“把情侣身份做成展示品。”
“再把尸体摆成具有仪式感的结构。”
“这种行为里，有很强的比较和投射。”
陆肖皱眉。
“嫉妒别人恩爱？”
“可能。”
温故点头。
“也可能是他们自己的关系已经扭曲。”
“靠共同伤害别人，维持彼此的绑定。”
老校长听得后背发凉。
“所以他们看到校园情侣……”
“不是羡慕。”
温故看着白板。
“是被刺激。”
“别人越正常。”
“越亲密。”
“越可能让他们产生攻击欲。”
她停顿片刻。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
“那他们的目标不会只有这一对。”
会议室彻底静下来。
外面正好响起学生下课铃。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校园声音。
此刻听起来，却让人心里发沉。
霍准直接站起来。
“陆肖。”
“把后山近一个月监控重新过。”
“重点情侣高频活动区域。”
“再查校内心理咨询、戏剧社、舞台组和死者社交关系交叉。”
“尤其是同时接触过两名死者的人。”
“明白。”
陆肖刚转身。
温故忽然叫住他。
“还有。”
“查有没有人在校园论坛、情侣墙、表白墙上长期关注公开情侣。”
“凶手选目标，不可能完全靠偶遇。”
陆肖点头。
“我马上去。”
一个小时后。
临时办公室里的监控已经铺满整面屏幕。
霍准站在最前面。
一帧一帧看。
忽然。
他抬手。
“停。”
画面定格。
教学楼一楼大厅。
男死者和女死者并肩走进一扇办公室。
门口牌子上写着——
【学生心理咨询中心】
几分钟后。
另一个熟悉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温故眯起眼。
正是戏剧社活动照片里站在最中央的那个男人。
霍准抬手指向监控。
声音沉下来。
“戏剧社的指导老师，也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师莫风，和死者都有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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