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割耳记功！
“下一只。”
杨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差役心头一震。
那只锻体六重的开智鼠妖倒在他脚边，断尾还在泥地里抽搐，血腥味顺着风散开。
原本正要冲进村口的鼠妖群，竟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妖魔也知道怕。
尤其是这些开了些许灵智的畜生，最会趋利避害。
张虎最先回过神来，眼中精光一闪。
“好！”
“赵强，带人守住缺口！”
“其余人随我压上，别让这些畜生散进村里！”
众差役精神一振，纷纷持刀冲出。
方才他们还被鼠妖冲得有些慌乱，如今见杨霄连斩几只鼠妖，心中胆气也壮了不少。
杨霄没有退。
他手中制式长刀已经砍崩出几个缺口，但百炼锋词条加持之下，依旧锋利得惊人。
张虎一边斩杀鼠妖，一边分神看向杨霄。
越看，越是心惊。
基础刀法至少大成，甚至是圆满！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杨霄这个过去连上值都要偷懒的小子，竟能把基础刀法练到这一步。
“杨大勇……”
张虎心中低声喃喃。
“你这儿子，藏得可够深啊。”
村口的锻体鼠妖尽数击杀，麦田里的鼠妖也被杀得节节败退。
原本被困在村口的村民也终于缓过气来，几个胆大的青壮拿起木棍锄头，帮着把缺口重新堵上。
小半个时辰后。
柳家村外的鼠妖终于被清理干净。
麦田里到处都是鼠妖尸体，血水顺着田沟流淌，空气中满是腥臭味。
差役们一个个气喘吁吁，身上多少都带了些伤。
好在这次有张虎压阵，又有杨霄先斩开智鼠妖，村里并没有再死更多人。
张虎收刀入鞘，沉声道：“清点伤亡，割耳记功。”
县衙记功很简单，低阶妖魔割耳，高阶妖魔取首。
若有争议，再由捕头裁定。
杨霄蹲下身，从几只鼠妖尸体上割下耳朵。
赵强走过来，看着他脚边堆着的鼠耳，忍不住咧了咧嘴。
“杨霄，你今日可赚大了。”
杨霄若有所思，“这些大概能换多少功绩？”
“锻体境妖魔一般一头十点，若是锻体七重以上会多些。”
杨霄眼睛微亮，他刚才杀了不少，估计收获颇丰。
赵强看他这反应，忍不住笑道：“你小子以前不爱出任务，我还以为你真没心气。现在看来，是藏着等今天呢？”
杨霄没有解释。
张虎很快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杨霄身前的鼠耳，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只开智鼠妖尸体。
“杨霄。”
“在。”
“今日你斩杀锻体六重开智鼠妖一只，锻体五重鼠妖一只，锻体四重以下鼠妖数只，还救下村民。”
张虎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这份功绩，我会如实上报。”
周围差役听见这话，神色都有些复杂。
羡慕，震惊，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敬畏。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杨霄吗？
胡凯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铁青，握刀的手指都泛了白。
今日他不但没有出风头，反而差点被鼠妖咬死。
若不是杨霄出手，他现在恐怕已经躺在村口了。
可最让他难受的不是这个。
而是从头到尾，杨霄都没正眼看过他，好像他已经不配被当成对手。
“杨霄……”
胡凯咬牙，心中嫉恨几乎压不住。
……
祥云县衙。
参与柳家村救援的差役陆续归来。
有人衣衫破损，有人手臂缠着白布，也有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
鼠妖单个不强，可一旦成群，便像灰色潮水，稍有不慎就会被扑倒撕咬。
能活着回来，已经算命大。
县衙前院，张虎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功绩册。
“柳家村鼠灾已平，村民伤亡七人，救下四十三人。”
“此次斩杀鼠妖共计七十二只，其中锻体境鼠妖二十一只。”
众差役听到这里，神色稍缓。
有斩获，就有功绩。
功绩对他们这些底层武职来说，比银钱还实在。
银钱只能吃饭养家，功绩却能换功法、丹药、兵器，甚至换来往上爬的机会。
张虎翻开册子，开始逐一宣读。
“赵强，斩杀鼠妖六只，记功绩六十点。”
“李顺，斩杀鼠妖四只，记功绩四十点。”
“王二，斩杀鼠妖三只，记功绩三十点。”
被点到名字的差役脸上都露出喜色。
平日巡街一个月，也攒不下多少功绩。
这一次虽然危险，却也算赚得不少。
很快，张虎念到胡凯。
“胡凯，斩杀鼠妖四只，记功绩四十点。”
胡凯脸色微僵。
四十点若放在平时也不算少。
可今日他不但没能压过众人，还被鼠妖逼得险些丧命，最后更是被杨霄救下。
这点功绩落在他耳中，像是一记耳光。
周围几个差役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张虎继续往下念。
“杨霄。”
院中忽然安静了几分。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杨霄身上。
今日柳家村一战，最让人意外的不是张虎，也不是几个老差役，而是这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杨霄。
张虎看了杨霄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复杂。
“斩杀鼠妖九只。”
“其中锻体六重鼠妖一只，锻体五重鼠妖两只，锻体四重鼠妖三只，普通鼠妖三只。”
“合计功绩，九十点。”
话音落下，前院顿时一静。
九十点！
许多差役眼睛都红了。
“这也太多了吧……”
“那只锻体六重鼠妖真是他杀的？”
“我亲眼看见的，一刀斩开脖子，鼠妖那身皮甲跟纸糊的一样。”
“杨霄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议论声渐渐响起。
胡凯站在人群里，脸色越发难看。
张虎冷冷扫了众人一眼。
“功绩是我亲自核验的，谁有异议？”
院中顿时安静。
“杨霄，此次柳家村鼠灾，你表现不错。”张虎合上册子，看向杨霄，“不过斩妖不是儿戏，以后若再遇到妖患，不可莽撞。”
“多谢张捕头提醒。”
张虎点了点头，随即道：“你是第一次拿这么多功绩，想好换什么了吗？”
“我想先看看库房。”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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