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33

那笑容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温柔。

　　下一秒，岁宁的脸瞬间红了。

　　岁宁："  “你……你你你……”"

　　她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着苏昌河，羞恼得几乎要跳起来，

　　岁宁："  “苏昌河！你干什么！”"

　　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哭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苏昌河挑眉，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苏昌河："  “亲你啊。这都看不出来？”"

　　岁宁："  “你、你流氓！登徒子！不要脸！”"

　　岁宁气得跺脚，伸手就要打他。

　　可她的拳头软绵绵的，被苏昌河轻易握住手腕。

　　苏昌河："  “就亲一下脸，算什么流氓。”"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苏昌河："  “真要做流氓，可不止这样。”"

　　这话让岁宁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气，另一只手也挥过去，整个人张牙舞爪的，像只被惹急了要挠人的小猫。

　　苏昌河任她闹，轻松化解她所有毫无章法的攻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忽然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岁宁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

　　这个拥抱和刚才那个轻吻不同。

　　很用力，很紧，紧得她能听见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海风气息，能感受到他手臂微微的颤抖。

　　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苏昌河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低的，带着近乎恳求的温柔。

　　苏昌河："  “别动。”"

　　他说，

　　苏昌河："  “就一会儿。”"

　　岁宁真的不动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晨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浪的轻响，和屋檐下贝壳风铃叮叮咚咚的声音。

　　过了很久，苏昌河才松开手。

　　他退开一步，低头看她，伸手将她颊边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苏昌河："  “我走了。”"

　　岁宁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岁宁："  “嗯。”"

　　苏昌河："  “照顾好自己。”"

　　岁宁："  “嗯。”"

　　苏昌河："  “按时吃饭，别熬夜绣花。”"

　　岁宁："  “……知道了。”"

　　苏昌河："  “有人欺负你，就按我教的做。”"

　　岁宁："  “知道了……”"

　　岁宁终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岁宁："  “你也是……别受伤。”"

　　苏昌河笑了，这次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此刻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苏昌河："  “好。”"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院门。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随着晨风送进岁宁耳中：

　　苏昌河："  “下次见，阿宁。”"

　　那个称呼让岁宁心头狠狠一颤。

　　阿宁。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亲昵的，温柔的，带着独一无二的占有欲。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看着晨光洒满空荡荡的院子，看着屋檐下那串贝壳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过了很久，她才抬手，轻轻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一个小小的烙印。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神经病。”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然后她望着院门的方向，望着他离开的那条路，轻声说。

　　“要平安回来。”

　　海风拂过，带着她的低语，飘向远方。

　　像一句祝福，像一个承诺。

　　像这个秋天，这场离别，和那个还未说出口的——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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