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们都得参加军事训练！

雷氏贸易集团四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水晶吊灯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雷大炮稳稳靠着牛皮老板椅坐着，办公桌前六名原小刀会、斧头帮的仓库区小头目，个个绷着腰背站得笔直，连喘气都放轻了声音，满眼都是对新老板的敬畏。

雷大炮指尖敲了敲桌面，开口问道：“你们原来在帮会的时候，码头上工是几点？”

站在最前头的小刀会小头目连忙欠了欠身，恭恭敬敬答道：“回老板，凌晨五点就得去码头点卯，那些靠力气吃扛大包饭的苦力，也大多赶在这个点前到码头找活，去晚了好活就全被别人抢光了。”

雷大炮点了点头，跟着直截了当地问道：“如今两个帮会的高层全嗝屁了，你们能把原来帮会里剩下的所有底层成员，全都招揽进咱们雷氏贸易公司吗？”

六名小头目听完立马齐齐应声，领头的原小刀会小头目的腰弯得更低，忙不迭点头应道：“回老板！我们肯定能！原先在帮会里，但凡有点油水的进项全被高层攥在手里吞得一干二净，我们这帮不受待见的边缘人，再加底下拼力气的弟兄，累死累活干一年，也顶多混个温饱，哪有跟着老板干有奔头？弟兄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雷大炮指尖敲了敲红木办公桌的木纹，沉声接着问道：“那你们说个数，两个帮会剩下的干净底层，一共多少人？”

还是那个小刀会小头目抢先开口回话：“回老板，小刀会这边，没沾鸦大烟生意、能拉过来的底层弟兄统共五百多人！”

站在他身侧的原斧头帮小头目紧跟着接话，声音亮得很：“回老板，我们斧头帮这边，能拉过来的底层弟兄一共四百出头！”

雷大炮指尖摩挲着桌沿温热的茶碗，故意沉下脸抛出话试探：“早前我就跟你们透个底，昨儿夜里抓两个帮会高层抄家，拢共才抄出来八十三万大洋、七百根小黄鱼、一百来根大黄鱼。这两家占着码头给东瀛人办事，又开烟馆赚黑心钱，都在黄浦码头横着走快十年了，怎么才攒下这么点钱？”

站在小刀会头目队列里，那个叫唐牛的胖子当即苦着脸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开口说道：“老板，能抄出来这么些已经算多了！那帮高层每个月都得把一半的利润抽走，上交给青帮通字辈大佬张小林的门徒于业风，剩下的才够他们自己抽大烟、养女人，哪能攒下多少家底！”

站在对面的斧头帮三个小头目的领头人何关泰，也连忙跟着如实回话：“我们斧头帮也是一样的规矩，每个月一半的利润都得孝敬给洪门民兴社，剩不下多少！”

雷大炮眼神骤然一厉，往前倾了倾身子追问道：“你们确定没记错、没糊弄我？两家的靠山就是青帮的俞业风和洪门民兴社？”

六个小头目没人敢打半分马虎，齐齐对着雷大炮重重点了点头。

雷大炮闻言“啪”地拍了下红木桌面，语气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好，都落实了就好办。你们回去之后立刻把能召集拢的弟兄全凑齐，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给大伙说清楚，明天凌晨上工的时候，把小刀会、斧头帮的旧旗子全拔掉，换上咱们雷氏贸易公司的新旗（这就是香港江湖片中的插旗）。我会派精锐大队带着自动火器过去给你们撑腰，但凡沾过鸦片买卖、还敢过来闹事的，直接弄死丢黄浦江喂鱼（这是插完旗还得守的住）；不敢来找事的，我也懒得多赶尽杀绝。”

六个小头目齐齐躬身应声：“是，老板！我们都记牢了。”

雷大炮指尖转了转桌上的钢笔，又补了一句安排：“对了，等押着那帮高层尸体的车到码头后，你们找个码头最显眼的位置，把尸体都挂上去，也好杀鸡儆猴，威慑一下那些还敢打歪心思的人。”

这话一说出口，刚才还答应得干脆的六个人，脸上瞬间浮现出明显的挣扎——毕竟从前都是跟着这些人混饭吃，哪怕这帮高层早就把油水刮干净，把他们这些底层压榨得连温饱都难，可真要亲手把旧主的尸体挂出去示众，传出去道上免不了骂他们卖主求荣，以后还怎么在码头立足？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垂着脑袋捏着衣角，半天没人敢接这句吩咐。

雷大炮见状一声冷哼，凛冽的杀气扫得六人后颈发凉，沉声道：“你们现在可不是混江湖吃刀口饭的帮派混混，是我雷氏贸易公司安保部门的正式员工！要是连这点立规矩的事都磨磨唧唧下不了手，往后老子的产业越做越大，我还怎么放心把地盘交给你们打理？”

这一声冷哼吓得六人齐齐一哆嗦，哪还敢有半分犹豫，立马齐刷刷站得笔直，个个抬头挺胸绷得比军棍还直，扯着嗓子齐声应道：“老板放心！我们一定完完全全按您的吩咐办！”

雷大炮点了点头，又补充了新规矩：“好了，最后再交代一件事，往后你们都得参加统一的军事化训练，别到时候有人打上门来，你们连枪怎么开都摸不清楚，平白丢我的人。”

这话一出，六个人当场就惊呆了，刚才挂尸体那点挣扎纠结瞬间烟消云散，全都瞪着眼不敢相信。

唐牛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全是狂喜和不敢置信：“老板，您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也能配枪？我们也有资格配枪？”

雷大炮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得很：“为什么不能配枪？咱们雷氏贸易的主业是军火交易，往后你们少不了要跟着货船沿长江跑，或是出海往其他省份送货，遇上江匪拦路、海盗劫货，不会玩枪拿什么跟人拼？”

唐牛听完才反应过来难处，挠了挠头苦笑着开口：“老板说的是这个理，可这租界寸土寸金，哪找得出一块够大的地方，容得下我们小一千号人训练啊？”

“这点小事轮不到你们操心，我早就安排明白了。”雷大炮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我会让人去宝山县找地皮，买一块够偏僻又够宽敞的荒地专门做训练场地，到时候你们分批轮着去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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