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十战十胜！天下震动！
长社一役后，颍川境内的黄巾主力覆灭。
残部四散流窜进了周边郡县。
汝南、陈国、梁国三地的溃军合流裹挟流民，大者万余人据县城自守，小者三五千人盘踞坞堡劫掠乡里。
皇甫嵩分兵三路清剿。
最难啃的汝南方向，落到了李彦祖手里。
一千二百骑从长社拔营南下的那天早晨，皇甫嵩站在辕门口目送。
身旁的副将低声问：“将军，真把整个汝南交给他？那边至少还有十万余黄巾残部……”
皇甫嵩没回头：“你见过狼群追兔子，还需要人帮忙吗？”
第一战，汝阳。
黄巾渠帅孙仲聚众八千人据城。
李彦祖没攻城，命赵云率白马义从截断其粮道。
三日后，孙仲被迫出城野战。
张飞一马当先凿入敌阵，丈八蛇矛搅碎前军阵型。
关羽绕后封堵退路，青龙偃月刀过处人头滚落。
李彦祖全程没动。
八千人，半个时辰，干净利落。
第二战，西平。
渠帅刘辟拥兵六千，扎营于丘陵之间。
赵云夜袭粮仓，火光冲天。
刘辟仓促列阵迎敌，等来的却是张飞五百虎豹轻骑的正面碾压。
李彦祖还是没动。
第三战。
第四战。
第五战。
召陵、西华、新阳。
每一仗的模式都不一样。
赵云游击，张飞冲锋，关羽断后。
三人各领一部骑兵，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李彦祖端坐在马背上，冷眼看着三将在实战中磨合成型。
关张赵的个人武力早已登顶，眼下这些黄巾残部，就是刷统兵经验最好的磨刀石。
五战下来，降卒三万余人。
李彦祖从中筛选出青壮五千编入后队。
至于粮草——打下的县城里，黄巾搜刮的粮食堆得比城墙还高，取之于贼，用之于兵。
战报如流水般送回皇甫嵩的中军大帐。
皇甫嵩看完第五份捷报时，拿帛书的手在微微发抖。
五战五胜，每战皆以少胜多，每战斩首过千。
己方伤亡，从未超过两位数。
第六战开始，李彦祖亲自上了。
不是三将打不下来，是对手变了。
汝南郡最大的一股黄巾残部，是波才旧部校尉何曼收拢的溃兵。
足两万三千人，驻扎在汝水上游的葛陂。
何曼吸取了波才的教训，不扎连营，不近水源。
他把大军散在三座丘陵之间互为犄角，还挖了大量壕沟鹿砦。
“有点意思。”
李彦祖站在高处看完敌营布局，转头看向身侧的赵云。
“子龙，觉得怎么打？”
赵云策马上前半步，银枪遥指东面的丘陵：“三寨互为犄角，攻一则二寨来援。当先破其联络，再各个击破。”
“嗯。”李彦祖点头，又看向张飞和关羽。
张飞抄起蛇矛往地上一杵：“啰嗦什么，冲进去杀完不就完了？”
关羽没说话，捋髯的手停在半空。
“云长有话直说。”李彦祖笑了。
关羽沉声道：“夜袭中寨，斩将夺旗。余下两寨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李彦祖抬手指了指关羽：“就这么打。”
子时，月隐星沉。
关羽率三百虎卫军夜袭中寨。
青龙偃月刀劈碎鹿砦，重甲步骑踩着壕沟上的盾牌强行碾入营中。
何曼披甲迎战，三合之内，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中寨火起，东西两寨慌忙来援。
赵云的白马义从如幽灵般从黑暗中杀出，将东寨援兵截成两段。
张飞的虎豹轻骑迎头撞上西寨援军，蛇矛劈出的风压卷飞了第一排盾牌。
李彦祖全程坐在后方的乌骓马背上。
破阵戟横在鞍前，始终没有出鞘。
一个时辰后。
两万三千人的葛陂大营，化作满地跪伏的降卒。
第七战。
第八战。
第九战。
平舆、上蔡、安城。
每一次都是推平。
每一次的战报，都让皇甫嵩在中军大帐里沉默更久。
到第九战打完的时候，李彦祖麾下的收编降卒已经过万。
一千二百铁骑为核心，万余步卒为辅翼。
一支成型的军队，在这片修罗场中悄然诞生。
而真正让天下震动的，是第十战。
汝南最后一股大规模黄巾，是渠帅彭脱。
此人原是黄巾力士出身，悍勇过人，麾下嫡系三千人皆是从长社活着跑出来的老兵。
他收拢散兵游勇，凑出一万五千人退守慎阳，依托城池死守不出。
他吸取了前面九个同僚的教训，不出城野战，不分兵据守，就缩在城里死耗。
李彦祖到了慎阳城下。
没扎营，没围城，甚至没让大军停步休整。
他单骑上前三十步，破阵戟遥指城头，声如惊雷：
“彭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开城。”
“一炷香之后，城里的人，一个不留。”
城头上万余黄巾军看着城下那个骑黑马、持长戟的年轻人，一片死寂。
“神武飞将军”的名号，此刻在汝南已经等同于死神。
一炷香没烧完，城门开了。
彭脱被自己的亲兵五花大绑，从城洞里推了出来。
十战。
十胜。
前后不过二十三天。
汝南郡境内十万余黄巾残部被扫荡一空。
收编降卒一万两千，斩首七千余级，解救被裹挟百姓数十万。
己方阵亡，三十七人。
皇甫嵩拿到最终的汇总战报时，把自己关在帐内半日未出。
傍晚，他提笔，和朱儁再度联名。
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
这一次的奏报比上次长了三倍，但核心只有一句话——
“臣皇甫嵩、朱儁伏惟启奏：神武飞将军李彦祖，自长社南下以来，二十三日连战十阵，十战十胜，未尝一败。汝南肃清，黄巾授首。”
“此子之才，不在卫霍之下！”
洛阳。
奏报入宫的那天，刘宏正在西园斗狗。
张让小跑着送来帛书时，刘宏盯着上面的字眼看了三遍。
他手里的狗绳慢慢松开，掉在泥土里。
“十战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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