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云翩翩的幽怨

会所的门口，赵二驴和云翩翩并肩站着。

赵二驴喝了一口矿泉水，偏过头看着她，那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便毫无保留地露在他视线里，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看什么？”

“看你。”赵二驴的语气坦然。

云翩翩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软，没什么力道。她伸手把他叼在嘴边的烟拿下来，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摁灭了：“少抽点。刚回来就抽这么多。”

赵二驴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他低头看着她捏着烟头扔进垃圾桶的那只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裸色甲油。

“翩翩姐。”他叫了她一声。

“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云翩翩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冠上，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她转过身朝会所里面走去，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侧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走了两步，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但那个眼神赵二驴太熟了。

他跟了上去。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走廊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檀香。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安静得能听见换气扇的嗡鸣。

云翩翩靠在电梯壁上，目光落在那排数字上，没有看他。但赵二驴注意到她的手指正在旗袍侧面的开衩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贴着那道精致的滚边，慢慢滑上去，又慢慢滑下来。

“你办公室还是我办公室？”他开口了。

云翩翩终于偏过头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比刚才深了几分：“你说呢？”

电梯在顶层停稳。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的暖光涌进来，云翩翩率先走了出去，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侧身让开门口，偏过头看着他。

赵二驴走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反手把门关上了。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沙发，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面，弯腰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开了塞的红酒。

赵二驴接过酒杯，指尖擦过她的手指，触感微凉。她给自己也倒了半杯，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双腿交叠，旗袍的开衩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匀称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在她唇瓣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这次去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语气不急不缓，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祁泰回来之后只说了个大概，说你受了伤，在那边遇到不少事。”

赵二驴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杯子搁在膝盖上，简单说了几句——大圈帮、宋天佑、里卡多、监狱。说得不细，但该说的都说了。

云翩翩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听到卡迈恩那段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脚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宋天佑……”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当初我就知道，哪怕去国外，他照样不会消停的……人中龙凤，竟然成为了大圈帮的帮主。”

赵二驴点了点头。

“但是，”云翩翩偏过头看着他，那双天生就带着媚意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你比他强。”

赵二驴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翩翩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叩了两下，走到他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旗袍的下摆几乎贴着他的膝盖，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漫过来，混着红酒的醇香。

“二驴弟弟。”她弯下腰，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她的嘴唇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唇瓣上残留的红酒光泽。

“你一去就是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打。”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在算账。

赵二驴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触到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卷发，顺着发丝的弧度慢慢滑下来，落在她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忙。”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云翩翩的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垂：“忙什么？忙着在那边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吧？”

赵二驴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滑到她后颈，指尖没入她松散挽起的发根里。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云翩翩轻哼了一声，直起身，把他的手从自己后颈上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顺势拉着他站了起来。她后退半步，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侧晃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朝办公桌的方向走了两步。

“过来。”她偏过头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意味。

赵二驴走过去。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把他按在了办公桌边缘。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旗袍的开衩在她腿侧滑开，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腿。她微微踮脚，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桌面上，把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赵二驴，”她叫他的全名，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哄？”

赵二驴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有幽怨，有不甘，还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不再压的、带着几分倔强的渴望。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红酒的余味在舌尖化开，带着她唇上那层淡淡的香。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力道由轻到重，慢慢收紧。赵二驴的手从桌面滑到她腰侧，掌心贴着那层光滑的旗袍面料，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往上移。

旗袍的侧扣被从下往上依次解开，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微微偏过头，嘴唇从他唇边滑到他的下颌，又滑到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走之前，”她的声音带着一层被压住的颤，呼吸落在他的耳廓上，“至少得让我记住点东西。”

赵二驴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前襟，触到了旗袍胸前那枚盘扣，指尖轻轻一挑，扣子松开。云翩翩仰起头，把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完全敞在他视线里，旗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午后的光晒得温热的肌肤。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根里，松松地搭着，呼吸变得又急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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