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云翩翩的特殊奖励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云翩翩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他，正在解耳环。

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还穿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流畅的肩颈线条。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后颈，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在水汽中微微卷曲。

赵二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云翩翩从镜子里看到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把耳环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过身。那双天生带着媚意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而从容。

“站那儿干嘛？”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困了，又像是在撒娇，“进来啊。”

赵二驴走到她面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和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赵二驴迅速脱掉了衬衫，云翩翩的睫毛颤了一下，目光在他的伤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他脸上。

“这么多伤，”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男人嘛。”赵二驴走进浴缸，热水漫过他的腰际，他靠在浴缸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赵二驴听到了布料滑落的声音。

不是撕扯，不是急切，是那种从容的、不急不缓的褪去——

裙子滑落的细微声响。

最后，是内衣扣子解开的声音，“嗒”的一声，轻得像蝴蝶振翅。

赵二驴没有转头。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云翩翩一定能听到。

然后，水面轻轻晃动，泡沫向两边散开，云翩翩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浴缸不算大，赵二驴的小腿碰到她的小腿，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向她。

水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泡沫，遮住了水下的风景，只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她的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眉眼慵懒，像一朵在温水里慢慢绽放的花。

“看什么？”云翩翩靠在浴缸壁上，微微歪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赵二驴看着她，忽然笑了。“看你，翩翩姐，你太美了。”

“油嘴滑舌。”云翩翩的声音又撩了他一下。

赵二驴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腻得像凝脂。他的拇指在她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着，好柔软，好光滑，竟然有些爱不释手。

云翩翩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两个人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水面，四目相对。

“赵二驴。”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动手之前，确定今天能活着离开么。”

赵二驴摩挲她脚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了。“不确定。”

“你不怕吗？”

赵二驴沉默了片刻，看着她脸上那层被热气蒸出来的薄红，忽然觉得，这个女人问的不是他怕不怕，而是——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值不值得。

“怕，”他说，“怕回不来。但也不怕，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落入险境。”

云翩翩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尾天生上挑，哪怕不化妆、不刻意做什么表情，那双眼睛都像是在笑，像是有话要说又没说出来。

可此刻，那双眼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雾气，是浴室里的热气凝结在睫毛上，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浴缸的另一端，慢慢地、慢慢地靠了过来。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泡沫在她的肩头和胸口轻轻晃动，像一层薄纱，欲遮还羞。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他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的嘴唇上。

“赵二驴，”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含在嘴里的叹息。

“嗯。”

“下次，不许再瞒着我了。”

云翩翩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动了。

她轻轻坐在赵二驴的腿上，浴缸里的水被她的动作搅动，露出水下若隐若现的风景。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种被温热、柔软、光滑的肌肤贴住的触感，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烧得他喉咙发紧，烧得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答应我。”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钻进他的耳朵里，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耳膜一路牵到心脏。

赵二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答应你什么？”

“下次，”她的嘴唇从他的耳廓移到耳垂，轻轻含了一下，又松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不许再瞒着我了。”

“……好。”赵二驴的声音急促起来。

云翩翩的嘴角微微扬起，与他贴的更紧了，和他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阻隔。

赵二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腰、浑圆的臀、柔软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接触的点往四面八方扩散，让他的指尖发麻，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要奖励你。”云翩翩的嘴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咬了咬。

“什么奖励？”赵二驴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云翩翩没有回答，嘴唇从他的耳垂轻轻的亲吻着，不断挪动着亲吻的位置，每一下都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慢条斯理的节奏。

赵二驴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性感的样子让他从脊椎到指尖都在发麻，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烧得他几乎要失控。

云翩翩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我的奖励……你猜是什么？”

水花翻腾了一下。

紧接着翻腾声越来越大……

水声，呼吸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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