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夜访聚宝阁，掌柜的试探
夜半更深，沧海城的喧嚣早已褪去，唯有街道两旁的灵石风灯还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陈元带着楚璎珞和百里璇玑，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城中。
聚宝阁的总店坐落在城东最为繁华的地段，高达七层的环形阁楼即便在深夜，依旧有几扇窗户透着明亮的灯火。
“你们两个留在对面的茶棚里，注意四周动静。我一个人进去谈点生意。”
陈元停在阴影处，随口吩咐了一句。
百里璇玑抱着银色长剑，看了一眼对面富丽堂皇的聚宝阁，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你刚端了公孙家的祖坟，身上全是烫手的赃物，现在直接去找沧海城最大的商会，就不怕他们见财起意，将你直接扣下交差？”
“商会只认钱，不认死人。公孙家连老祖都变成了一滩黄水，谁还会为了一个死绝的世家，去得罪一个能灭门的神海境修士？”
陈元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反问。
苟道中人讲究安全第一，但在销赃这种事情上，只有找聚宝阁这种底蕴深厚的大鳄，才能一口吃下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货。找小商会，反而容易走漏风声惹来麻烦。
百里璇玑一时语塞，竟觉得这个男人的歪理十分在理。
不再理会两女，陈元整理了一下青色的长袍，撤去《青冥化天诀》的隐匿波纹，大摇大摆地朝着聚宝阁的侧门走去。
守在侧门的护卫本想阻拦，但陈元直接抛出了一块代表聚宝阁高级贵宾身份的玉牌。护卫脸色微变，立刻恭敬地将其迎了进去。
片刻后，聚宝阁顶层，一间焚着珍贵沉香的奢华贵宾室。
陈元坐在铺着三阶妖虎皮的太师椅上，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静静等待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贵客深夜造访，妾身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钩子。
凤三娘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这位执掌沧海城聚宝阁的大掌柜，今夜并未穿着平日里端庄的掌柜服饰，而是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轻纱睡裙。
轻纱之下，曼妙惹火的曲线若隐若现，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随着走动频频闪烁，化元境八层的修为被她巧妙地转化为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刚被下人从睡梦中叫醒，听说有大生意，便故意以这幅姿态现身，存了试探和压价的心思。
“大半夜把凤掌柜从被窝里挖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手里的货有点多，天亮了容易扎眼。”
陈元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凤三娘身上扫了两圈。
苟道中人从不装正人君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被陈元这般直白的目光打量，凤三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款款走到陈元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
“贵客说笑了，聚宝阁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灵石往外推的道理。不知贵客今晚带来了什么好东西，需要妾身亲自过目？”
陈元也懒得废话，右手一挥。
盘龙储物戒发出一道微光。
哗啦啦！
一连串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宽敞的贵宾室内响起。
数以百计的玉匣、几个装着法宝的锦盒，以及成堆的珍贵矿石，瞬间将半个房间堆得满满当当。浓郁的灵气和药香交织在一起，直冲房顶。
凤三娘原本慵懒的神色在看到这堆东西的瞬间，骤然一僵，眼瞳剧烈收缩。
她作为大掌柜，眼光何等毒辣。
“五阶下品的玄冰精铁……三百年份的火龙芝……还有这件刻着海浪灵纹的避水珠？”
凤三娘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紫色的轻纱从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也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几件带有特殊印记的法宝上，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这些……全都是公孙世家的核心底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公孙家的祖地难道被你洗劫了？”
难怪对方要半夜来销赃，这哪里是生意，这分明是个足以捅破天的大麻烦！
“货是我带来的，怎么来的凤掌柜就别操心了。开个价吧。”陈元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平淡。
凤三娘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骇，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气息不显的青衣男子，她眼珠一转，身为商人的本性迅速占据了上风。
眼前这批货，价值至少在一千五百万下品灵石以上。如果能低价吃下，她今年调往中州总部的业绩就彻底稳了。
“贵客，明人不说暗话。”
凤三娘身子微微前倾，胸前一抹傲人的雪白更显深邃。她悄然运转起自身修炼的《天狐迷心诀》，一股若有若无的粉色雾气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这批货实在太烫手。公孙家毕竟是沧海城的地头蛇，若是走漏了风声，我聚宝阁也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她娇滴滴地看着陈元，声音仿佛能让人骨头酥软，“妾身最多只能出八百万下品灵石。这已经是聚宝阁能给出的最高诚意了。贵客不如交个朋友，就当是给妾身一个薄面？”
直接砍了一半的价格，还附带媚术精神干扰。换做一般的散修，在聚宝阁的背景和眼前这等尤物的双重攻势下，恐怕早就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了。
陈元看着凤三娘这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心底冷笑一声。
神海境中期的精神力稳如泰山，这种级别的媚术连给他提神都不配。
“交个朋友？”
陈元缓缓站起身。
凤三娘还以为陈元准备讨价还价，脸上刚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下一息。
陈元的身形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原地，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凤三娘的身侧。
一股属于神海境一层的厚重威压，夹杂着刚从公孙老祖那里沾染的森然杀气，犹如一座万丈大山，轰然砸在凤三娘的肩头。
凤三娘脸色惨白，呼吸骤停，只觉得四周的空气瞬间变成了凝固的泥沼，化元境八层的修为被这股威压完全冻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还没等她回过神，陈元宽厚火热的大手已经探出，一把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啊！”
凤三娘发出一声惊呼。
陈元手臂发力，毫不客气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掌柜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随后反手一压，直接将她大半个身子按在了身后的沉香木桌面上。
名贵的茶具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陈元一只手死死扣着凤三娘纤细的腰肢，身子向前倾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寸，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凤掌柜，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陈元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能把公孙老祖化成一滩黄水，把公孙家的地砖都刮干净。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区区八百万，委屈我自己？”
公孙老祖死了？！
这句话落在凤三娘耳中，简直犹如九天神雷炸响。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被迫承受着陈元的侵略性目光，心脏狂跳不止。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散修，是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聚宝阁的名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你……你先放开妾身……”
凤三娘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刚才的从容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陈元身上那股炽热的纯阳气息，混合着野兽般的危险味道，让她的防御防线节节败退。腰间那只粗糙的大手，仿佛带着灼烧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纱裙，烫得她浑身战栗。
“一千五百万，一块下品灵石都不能少。能不能吃下？”
陈元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手指微微用力，在凤三娘腰间的软肉上恶趣味地捏了一把。
凤三娘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在商海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从未遇到过行事如此粗暴不讲理、偏偏实力又强得让人绝望的男人。
商会背景和媚术双双失效，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武力慑服。
“吃……吃得下。一千五百万，妾身全要了！”
凤三娘胸口剧烈起伏，眼眸中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恐惧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奇异刺激感。
听到满意的答复，陈元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
凤三娘双腿发软，勉强扶着桌子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哪里还有半点大掌柜的架子。
她快步走到内室，取出一枚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晶卡，以及一个装满灵石的高阶储物袋。
“贵客，这是一千五百万下品灵石。这枚黑金卡，是聚宝阁最高级别的贵宾凭证，以后在东荒任何一家分号，都能享受最高待遇。”
凤三娘双手将东西递上，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陈元的眼睛。
陈元接过晶卡和储物袋，神识一扫，满意地收入怀中。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合作愉快，凤掌柜。”
陈元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目光落在凤三娘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对了，凤掌柜身上的沉香脂粉味很浓，但你这件轻纱料子太薄，容易受凉。下次谈几千万的生意，记得多穿件衣服。”
说完，陈元推门扬长而去。
贵宾室内，凤三娘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陈元消失的背影，回味着刚才腰间传来的滚烫触感和男人霸道的气息，凤三娘咬紧了红唇，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这个混蛋……”
一声轻嗔在屋内响起，却听不出一丝愤怒，反而透着股春水般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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