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吴菲菲求救
上古凶兵，残血喂养
肖然指尖捏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铁片，掌心的墨玉正在疯狂律动，一股渴望的情绪顺着经脉直冲脑门。
干将。
这两个篆字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脑海中《青囊经》翻动，一段晦涩的文字浮现。
【干将者，至情之剑，亦至凶之兵。非精血不能喂养，非至诚不能认主。】
真家伙。
肖然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剑身。这东西在那个丑陋的娃娃肚子里憋了几百年，一身灵性差点被磨光，现在就是块废铁。要想重现当年的锋芒，得拿命去填。
但这买卖划算。
“你看什么呢？跟个宝贝似的。”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陆倾城一家三口走了过来。
柳如烟伸长了脖子，往肖然手里瞅了一眼，脸上那种嫌弃怎么也藏不住。
“我看你是穷疯了。这种破烂铁片子，扔路上都没人捡，你还拿着当个宝？”
陆展鹏也背着手，哼了一声，“满身锈，也不知道有没有破伤风菌。赶紧扔了，别带回家祸害人。”
“这是古董。”
肖然没解释太多，手腕一翻，那枚铁片就滑进了袖口，贴着皮肤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古董？”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刚想开启嘲讽模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是放在以前，她早把这破烂抢过来扔江里了。
但刚才在包厢，毕竟是肖然打了那个电话，才让陆家在杨彩凤面前保住了最后一点脸面。
这会儿要是骂得太狠，显得有点卸磨杀驴。
“行行行，古董。”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拽了拽身上的披肩，“你就抱着你的古董做梦去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捡垃圾都捡得这么起劲。”
说完，她扭着腰上了停在路边的宝马7系。
陆展鹏摇摇头，也钻进了车里。
陆倾城站在车门边，看了肖然一眼。
“上车。”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车厢里气压很低。
谁也没说话。
杨彩凤母子带来的羞辱，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头。
回到别墅，陆展鹏夫妇直接回了房。
肖然进了客卧，反锁房门。
他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盘膝坐在床上，将那枚铁片放在膝盖上。
指尖真气一逼。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食指指尖渗出，颤颤巍巍地滴落在剑身的锈迹上。
滋——
像是一滴水落进了烧红的铁板。
那滴血瞬间消失，被贪婪地吸了进去。
原本死气沉沉的铁片，猛地颤动了一下。
一层极薄的红光在锈迹下流转，紧接着，几点细碎的铁锈剥落，露出里面暗青色的剑体。
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但透出的寒气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胃口不小。”
肖然脸色白了一分。
精血这东西，伤元气。
但他不在乎。
掌心的墨玉散发出温润的热流，顺着劳宫穴涌入体内，迅速补充着亏空的血气。
一夜无话。
这一晚，肖然没有睡。
他代替了睡眠，引导着体内的灵气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肖然睁开了眼。
那种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到快要溢出来的精力。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枚铁片上的锈迹又褪去了一分，隐约能看到剑身上繁复的云纹。
是个好兆头。
肖然收起铁片，下楼。
别墅里静悄悄的。
陆展鹏和柳如烟不在，大概是一大早又出去跑关系、借钱去了。
陆家现在的窟窿，不是那个首席舞者的职位能填上的。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牛奶和面包。
陆倾城穿着一身职业装，坐在桌边，正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
“坐。”
肖然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陆倾城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很淡。
肖然动作顿了一下。
昨天去了孟家，拿了五千万支票，还顺手帮陆家搞定了杨彩凤。
但这事儿不能说。
说了也没人信，指不定又要被扣上“吹牛”、“诈骗”的帽子。
“还在看。”肖然撕了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有几家意向，还没定。”
啪。
咖啡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
陆倾城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失望。
“肖然，你能不能哪怕有一次，跟我说句实话？”
她盯着肖然，“昨天一天你都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你说你在找工作？哪怕你去送个外卖，跑个腿，我也觉得你是想好好过日子。可你呢？”
“你就只会敷衍我。”
肖然放下手里的面包，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刚才被咖啡溅到的手背。
“公司缺口还差多少？”
他不想吵架。
兜里的那张五千万支票，就在裤兜里揣着，有点烫人。
只要陆倾城开口，这钱就是她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倾城冷笑一声，站起身，“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今晚七点，帝豪酒店。”
陆倾城一边穿鞋一边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有个饭局，必须带家属。你穿得像样点，别给我丢人。”
说完，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肖然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半杯没喝完的咖啡，苦笑了一声。
这女人，脾气是真臭。
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又把地板拖了一遍。
就在肖然准备出门去银行把那张支票兑了的时候，兜里的诺基亚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呜呜呜……肖然……救命……”
听筒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听着有些耳熟。
肖然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吴菲菲！”
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抽冷气的声音，“我在九州剧院……我的脚……脚断了……”
九州剧院？
肖然挑了挑眉。
昨天才把林天宇塞进去，今天这大小姐就去视察工作了？
“断了打120，找我干嘛？”肖然语气懒散，“我又不是接骨大夫。”
“不行！不能叫救护车！”
吴菲菲急了，声音尖利起来，“我是来练舞的！要是被记者拍到我受伤，那些狗仔又要乱写！而且……而且我也不能让我爷爷知道……”
肖然乐了。
这大小姐，死要面子活受罪。
“作为我的秘书，上班第一天就旷工。”肖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上午十点。吴秘书，你迟到了两个小时。”
“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吴菲菲在那头崩溃大喊，“我都快疼死了！你还跟我算考勤！我要是残废了，谁给你拎包？”
“行了，别嚎了。”
肖然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九州剧院是吧？等着。”
挂了电话，肖然换了身衣服出门。
别墅区不好打车。
他在路边足足站了二十分钟，才拦到一辆路过的空车。
坐在出租车后座，肖然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心里盘算着。
五千万。
除了给母亲买套房，剩下的钱足够买辆代步车了。
总这么打车也不是个事儿，特别是以后还得经常往市区跑。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九州剧院宏伟的大门前。
这里是静海市的地标建筑，装修得富丽堂皇，门口的喷泉喷得正欢。
肖然付了钱下车。
刚走进大厅，一阵争吵声就传进了耳朵。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首席吗？”
休息区的沙发上，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一脸的不可一世。
正是昨天刚办完入职手续的林天宇。
在他旁边，杨彩凤正剥着橘子，那张涂满厚粉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天宇啊，以后在这剧院里，你就是角儿。”
杨彩凤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那些个伴舞的、打杂的，见了你都得低头哈腰。这就是地位，懂吗？”
“那是，妈你就放心吧。”
林天宇弹了弹烟灰，正好落在刚擦得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我也没想到这九州剧院门槛这么低。本来还以为多难进呢，结果也就是个电话的事儿。”
“那是咱们有本事！”杨彩凤啐了一口橘子籽，“跟那个废物的电话有什么关系？那就是巧合！”
肖然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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