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幸灾乐祸
但实际上，卓敬春脸色难看根本不是因为他出价没有林如海高，而是他出价比林如海高太多，他亏大了！
林如海出了四十六万两，而他出了五十五万零三百两！
他比林如海多出了九万零三百两银子！
更重要的是，他原本就打算出四十八万两的！
信封里的这个价格是他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改的！
他担心这个报价太低，硬是改到了五十五万两！
现在让他知道报价第二高的人只报了四十六万两，他原本的报价就能赢，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亏了整整七万零三百两啊！
明明不改就能赢，自己偏偏要东想西想，最后多赔了这么多银子出去！
卓敬春的心都在滴血，这多出的七万零三百两银子，又要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本了。
林如海看着他又懊悔又失落的神情，还以为他的出价真的没自己高，当下大喜，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陆老板快打开最后一个信封吧，看看卓老板出价几何就知道这秘方归谁了。”
陆清荷拿起卓敬春的信封，拆开一看，有些惊讶的看了卓敬春一眼。
她没想到卓敬春出价比林如海高这么多。
刚刚看卓敬春的脸色，她也以为卓敬春出价没有林如海高，在那儿后悔自己出少了呢。
没想到他脸色难看的原因是他出价太高，多出了九万两银子，肉痛到维持不住表情了。
陆清荷把纸上的数字展示给大家看，“卓老板出价五十五万零三百两，四位的出价都已经公开了，秘方就由出价最高的卓老板获得。”
林如海人傻了，卓敬春出这么高的价？整整比他多出九万两银子来！
刚刚他还高兴半天，合着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陆清荷环顾四周，发现失落的人好像只有林如海，其他两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二人想法很简单，本来他们的出价就远远落后了，早就知道自己争不上，失落的情绪已经过去了，现在发现卓敬春多亏了九万两银子，更是一下子就释怀了。
陆清荷笑眯眯的看向卓敬春，“恭喜卓老板，秘方归你了。”
卓敬春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来，“陆老板客气，这秘方之事，还要陆老板多多指教啊！”
陆清荷笑得更加开怀，“那是自然，既然讨了卓老板的好处，我一定尽心尽力。”
卓敬春咬了咬后槽牙，既然已成定局，他也不许自己再沉浸在这种情绪中，理应尽早学会如何使用陆家的那套方法，把新酒酿出来往外卖。
现在时间对他来说十分紧迫，早一天卖就能早赚一天的钱。
“陆老板，三日之内我会准备好银子，还请陆老板拿到银子之后，立刻把秘方交给我。”
陆清荷朝他点点头，“我早就准备妥当了，卓老板尽管放心。”
卓敬春得了她的保证，直接起身离席，“桌某回去准备银两，各位慢聊。”
卓敬春一走，剩下三人也没了继续坐下去的意思，纷纷离开了。
陆清荷是留到最后的人，见人都走了，便花钱让伙计找个人去把陆新程叫来。
今天赚了这么一大笔银子，该好好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她点了一大堆菜，等菜上齐，陆新程也到了。
陆新程一进雅间就问道，“怎么样了？方子卖出去了？”
陆清荷点头，“卖出去了，四家竞价，卓敬春赢了。”
陆新程好奇道，“他出了多少钱？”
陆清荷挑了挑眉毛，“你猜。”
陆新程犹豫了一会儿，猜道，“三十万两银子？”
底价是二十万两银子，往上加十万两银子已经很多了。
陆清荷轻笑一声，“你也太保守了，这次连出价最低的都出了四十万两呢。”
陆新程惊呆，最低的都出了四十万两，那卓敬春是出了多少钱啊？
陆清荷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接揭晓，“五十五万零三百两，值得一提的是，他比第二名高了九万零三百两，你是不知道当时他那个脸色，好像活吃了一只癞蛤蟆一样。”
陆新程再次惊呆，五十五万零三百两？
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天价了。
卖酒真的有那么赚钱吗？
虽然卓家确实是互市酒业生意做得最好的，但那些草原商人以前好像也没那么爱在互市买酒吧？
他买个秘方就要花大几十万两银子，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本？
她们现在卖的酒是一两银子一坛，五十五万零三百两就得卖五十五万零三百坛，这还不算他酿酒和人工的成本呢。
算下来，想把买方子的钱赚回来，少说也得卖出六十万坛酒吧？
陆新程挠了挠头，六十万坛酒，真是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去了。
陆清荷拍拍她的肩膀，“别想了，那是卓敬春的事情，来，吃菜，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陆新程转念一想也是，赚钱的是自家，这一把就把未来好几年甚至更多年的钱赚回来了，确实是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两人便开始大快朵颐，虽说互市的酒楼菜品不如江南精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吃得两人肚皮溜圆，幸福的瘫在椅子上喝茶消食。
三天后，卓敬春亲自带着厚厚一沓银票找上门来，陆清荷收了钱，就把蒸馏器的图纸交给了他，还帮着一起操作了蒸馏器的第一次蒸馏，等顺利出酒，又交代好蒸馏的注意事项之后，才离开了边关。
回到浔州，陆清荷直接走侧门回了家，刚一到家，赵大娘就惊呼道，“清荷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陆清荷心里一抖，家里出事了？
赵大娘又摇头，神情激动道，“不是坏事，是好事！前两天知府大人亲自带着一帮人上门，说是陛下要嘉奖你，他们是来宣圣旨的！”
“你不在家，刚好平安在，他就替你代领了，那个宣旨的人说，你献药有功，陛下封你当县主，还让你好好照顾那些粮种，要是那些粮种真能种好，还有赏赐！”
赵大娘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清荷，你是县主啦！平安说了，县主是有身份的人，见官不用跪，还能领朝廷的俸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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