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想生个儿子
秦牧醒来的时候，苏依依已经起了。
灶台那边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粥香飘得满院子都是。
秦牧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灶台边。
苏依依正蹲在那儿搅粥，见他过来，盛了一碗递给他。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秦牧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里加了野鸡肉丁，鲜得很。
苏依依低头搅着锅里的粥，声音不大：“睡不着，就起了。”
秦牧看着她，秋日的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颧骨还是有点高，但比半个月前好了很多。
脸颊上有了点肉，不再是皮包骨的样子。
眼窝也没那么深了，眼睛比以前亮了些。
这半个月，顿顿有肉，再瘦的人也养出点肉来了。
秦牧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两个月，苏依依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
但他不满足于“正常”，他想把苏依依养得白白胖胖的。
“想什么呢？”苏依依见他发呆，问了一句。
秦牧回过神来，笑了笑：“想给你多补补，你太瘦了。”
苏依依的耳根又红了，低头搅粥，不说话了。
秦牧喝完粥，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
苏依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秦牧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
“我搂我自己媳妇，谁管得着？”
苏依依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使劲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不挣了。
三个孩子还在屋里睡觉，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秋日的晨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苏依依靠在秦牧怀里，闭上眼睛。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秦牧靠近自己，她就害怕，怕他打她，怕他骂她。
现在秦牧靠近自己，她只觉得安心暖和。
“秦牧。”
“嗯。”
“你以后，都这样吗？”
“都这样，一辈子都这样。”
苏依依没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牧松开她，走到灶台边，从背包空间里拿出几块银子，放在她手里。
“这是昨天卖野猪的二两银子，加上之前的，一共二两九百文，你收着，当家底。”
苏依依看着手里的银子，手都在抖。
二两九百文，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你，你都给我？”她抬头看秦牧。
“你是当家的，不给你给谁？”秦牧笑了。
苏依依把钱收进怀里，贴身放着，心里又暖又酸。
“秦牧，这钱我不能全拿着。”苏依依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三百文，塞回他手里。
“你在外面要用钱，身上不能没银子。”
秦牧没推辞，把三百文收起来。
“今天还上山吗？”苏依依随后问道。
“上。”秦牧看了一眼天色。
“趁天气好，多打点，冬天快到了，得攒粮食。”
苏依依点了点头，没拦他。
秦牧拿起刀，正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
“依依，今天炖只鸡，多放点肉，你和孩子们都多吃点。”
苏依依愣了一下：“又炖鸡？昨天刚吃了兔肉。”
“兔肉是兔肉，鸡肉是鸡肉。”秦牧说道。
“换着吃，营养好，你现在太瘦了，得养胖点。”
苏依依的脸又红了：“谁要养胖。”
“我要。”秦牧笑了。
“养胖了好生儿子。”
苏依依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她想骂他两句，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能低下头，假装专心搅粥。
秦牧笑着出了门。
走了几步，还能听见身后传来苏依依小声的嘟囔：“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秦牧上了山，打开狩猎地图。
LV3的地图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方圆一千米内的猎物全在眼皮底下。
红点密密麻麻的，看得他心情大好。
今日情报给了两个地点，但有了地图，他不需要完全依赖情报了。
秦牧先往西走，在一片灌木丛里打了两只野兔。
【狩猎经验+10】
【当前等级：LV3（10/300）】
再往东走，在一棵老橡树下发现了一窝野鸡。
他猫着腰靠近，一刀砍翻一只，剩下的扑棱棱全飞了。
【狩猎经验+5】
【当前等级：LV3（15/300）】
正打算再找找，忽然心有所感。
秦牧转过头，看见李老实带着四五个人从山下上来了。
李老实看见秦牧，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秦牧，你今天也上山啊？”
秦牧看着他身后那群人，除了赵猴儿、赵铁柱，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都是村里的青壮。
“昨天的兔子，你家吃了没？”
李老实搓着手，满脸堆笑。
“我家那口子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秦牧，今天能不能再带带咱们？”
听到这话，秦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
赵猴儿今天老实多了，没再嘴碎，站在后面讪讪地笑着。
赵铁柱倒是憨厚，冲秦牧点了点头。
秦牧想了想，才讲道：“跟着可以，规矩照旧。”
李老实连连点头：“行行行，都听你的。”
一群人跟在秦牧后面，像一串尾巴。
秦牧带着他们在山里转了一圈，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自己留了大头，给李老实他们分了一只野兔和两只野鸡。
李老实捧着那只野兔，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秦牧，谢谢，谢谢你。”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家娃已经半个月没见肉腥了，今天总算能吃上肉了。”
赵猴儿也分到了一只野鸡，虽然不大，但足够他家吃一顿了。
他拎着那只野鸡，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高兴，也有不甘。
“秦牧。”赵猴儿忽然开口。
“你这么厉害，为啥不教教咱们？你要是教了，咱们自己也能打，就不用总跟着你了。”
秦牧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打猎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你先跟着，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赵猴儿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下山的时候，秦牧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那群人的背影。
他知道赵猴儿说的有道理，但他不敢教。
不是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是真怕出事。
这些人连弓箭都拉不开，让他们去打猎，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回到家，苏依依正在灶台边炖鸡。
灶台上还放着一条鱼。
秦牧愣了一下：“哪来的鱼？”
“周姐送的。”苏依依高兴地说道。
“今天早上她去河边洗衣服，捡了条大鱼，送了一半给咱们。”
秦牧看了看那条鱼，大概两斤重，已经收拾干净了，就等着下锅。
“周姐人呢？”
“回去了，她去接小宝了，小宝在村口玩。”苏依依说着，把鱼放进锅里。
“今天中午吃鱼。”
秦牧点了点头，坐下来喝水。
三个孩子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锅。
秦阿娇趴在灶台边沿，踮着脚尖往里看：“娘，鱼好吃吗？”
“好吃。”
“鱼肉嫩，刺少，一会儿你们多吃点。”
“我要吃鱼眼睛。”秦奴娇抢着说。
“我要吃鱼尾巴。”秦阿娇不甘示弱。
小念娇不太懂什么是鱼眼睛什么是鱼尾巴，但她看见姐姐们在抢，也跟着喊：“我要，我要。”
秦牧看着三个丫头叽叽喳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都别抢，都有份。”他走过去，把小念娇抱起来。
“念娇，今天吃鱼，高兴不？”
小念娇窝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
“高习。”
秦牧被她那口齿不清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中午，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吃鱼。
苏依依炖鱼的手艺不错，虽然调料少，但火候掌握得好，鱼肉鲜嫩，汤浓味美。
秦牧吃了两大碗饭，喝了两碗鱼汤，撑得直打嗝。
三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秦阿娇抢到了鱼尾巴，得意了半天。
秦奴娇吃到了鱼眼睛，嘀咕着：“眼睛亮亮的，吃了我也能变亮。”
小念娇最省事，苏依依把鱼肉剔了刺喂她，她小嘴一张一合，吃得又快又干净。
吃完饭，秦牧帮着苏依依收拾碗筷。
“秦牧。”苏依依忽然讲道。
“嗯。”
“我想，给奴娇做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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