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胆得提议
这灵药的药性全都是周令玄最近才了解到的。
从手札上还有沈长老亲口描述的那些资料，一字字的拼凑下去，也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
手札上的字迹不算工整，甚至可以说是凌乱无比，但每一笔都写得格外认真。
这些不是随意的图画，而是对方呕心沥血，从每一次炼丹之中积累下来的经验。
这些东西对于丹修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对方能给他看，完全是看在沈长老的面子上。
那这还真是捡了好大的便宜!
灵药的火候特点、需求掌控，每一项都写得详尽，只不过关于互相之间的融合，内容却有些贫瘠。
从这里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对于如何融合，欠缺了许多，似乎只要能够承载药性，互相之间如何融合，他们并不在乎。
毕竟丹药的门道和炼器还是有些许不同的，炼器讲究的是经年累月的使用。
而炼丹要的只是将药效催发到极致，达到治病救人、提升修为的效果，只需要让它们保持药性发挥出来就行!
换句话说，只要能承担，那这丹药就是好的，至于熔炼的顺序并不算特别重要。
反倒是剔除杂质，要比融合更加的苛刻!
靠着沈长老一字一句的指导，周令玄虽没有真正上手炼丹，却能够凭借炼器的经验，大致推演出灵草在炉中可能发生的反应。
一样平淡至极的事物关联起来，却又透露着非同一般的细节。
大概从这里面就能够拼凑出沈长老一路走来的误区!
听着周令玄的话，沈长老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到最后面色变得越发严肃凝重，眼底也透露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此刻的他坐立难安，跃跃欲试的想要再起一炉!
只有在一起一炉，她才能够从那些灵草反应中总结出最后的经验，就算失败了，也是一次不错的实验。
“这些都只是初步的推测，我想也不是只有这条路可走！”
“这条路我没走过，确实可以用。之前我以为让其他的灵草融入，就能够逆着方向来，却忘了他们之间的属性！”
“对熔炼的顺序，我们确实从未在乎过，毕竟这对于炼丹来说并不算重要，剔除了杂质，才能够极大的提升丹药的质量!”
有些东西他们确实忽视了，如今重新正视起来，从中入手，也不是没道理的。
在周令玄的提议之下，沈长老看到了新的方向!
他以前完全就是在钻牛角尖，一路走到黑，碰见那南墙都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行!
更何况就算这次失败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沈长老重新将丹方上的灵草一一排布了出来，在心中反复推演，排了一个顺序。
这一次就是新的炼制融合的顺序，由此看来，根据火候投入，再进行中间衔接，每一步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至于以前的失败经验，沈长老也没有放过，而是将它们重新推演、一一避开，便能走向最终的成功!
曾经的那些失误，都将成为他前进的经验教训!
本长老做得很慢，那是因为每一条都得理顺了才行，所以周令玄只是在旁边看着，不时思索沈长老落下笔的那些经验!
这些可都是无上之宝，对他也是大有裨益，他又何必催促，将时间留给沈长老慢慢思索。
“关于这种方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余相关的案例？”
“并没有找到我完整的手札，不过里面确实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不知道有没有用。”
“这些话大多都只是告诫后来者，毕竟这张丹方是偶然得到，资料本就不全。”
一边说着沈长老一边将所有的信息披露出来。
从沈长老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些资料已经是全部了，但少得有些太过可怜了!
九灵草易引起暴动，这是任何一个炼丹师都清楚的底层逻辑!
对方只是提出了这个问题，却没有给出解决办法，还当真是让人一阵头疼!
说不得这也是这张方子留下来，给后人的一个考验!
重新将丹方整理了一番后，沈长老眼底的光芒越发明亮，甚至好几次都看向正中间已经降下温度的丹炉。
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任谁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废渣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然丹奴还需要休息!
沈长老好不容易按捺下心中的跃跃欲试，又将每一步都衔接流畅，重新排布了一番，至少在明面上看来，这些丹药已经不会再互相冲撞!
他们不能够再继续盲目行动，必须遵照草药的逻辑才能够一步步的推进，尤其是扼住九灵草的暴动!
到这一步走通了，那他们先前推出的所有理论都能够在其余单方上进行，这不仅仅是一次单方的改变，而是整个天剑阁内部链简单的一次增长!
仅仅是一张单发，可不足以挑起沈长老那副激动的模样。
说句粗鲁的，沈长老如今的模样，完全就是如同发春的母猪，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他内心中狂躁的情绪。
一旦推动这一次的改变，沈长老都能够更上一层楼。
当然也不排除说沈长老只是为了丹方，毕竟这玩意儿困了她半个月!
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长老也是一个固执的人。
只要认准了方向，便是撞了南墙，怕是也要先撞出个结果来再说。
“咳咳咳咳咳……”
“周执事，你觉得我能不能再来一次？”
“沈长老，你觉得这些灵药的药性是你推测出来的，还是说，只是一次试探的搭配？”
周令玄没有着急，更没有直接出言拒绝，而是缓缓开口，为对方一层层剖析内里的关节。
他说话的语气不重，却每一个字都落到了沈长老的心上。
这些灵药所有的配比，只有沈长老自己最清楚，所以究竟能不能成功，也只有对方自己心里才有一杆秤。
旁人即便再看，也总归是隔了一层。
闻言，沈长老原本激动、蠢蠢欲动的想法，稍稍冷静了些许。
他神色凝重地盯着周令玄，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来。
“一场测试，失败尽管我只有一次，关于其余的我还有拿捏稳。”
显然这句话的意思，便是要拿失败去不断堆积，最后从那些失败之中筛选出可能成功的案例。
听上去简单，可真正做起来，却绝不是几句话那么轻松。
这样要浪费多少材料，周令玄根本不敢去想，那花费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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