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如今天下形势，柳家选我是最好的机会！
柳如烟刚才还理直气壮，被这么一问，眼神顿时有些闪躲，直接把脸偏到了一边。
这反应已经等于承认了。
赵灵萱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渊倒是一点都不心虚，反而挑眉看着她，“怎么，你有意见？”
“我……”
“你管得着吗？”陆渊越说越得意，“再说了，我今天又救了你一次，你现在还好意思瞪我？”
赵灵萱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偏偏刚才确实是陆渊把她救出来的，一肚子话愣是找不到地方发。
柳书宽也终于察觉到不对。
他看看陆渊，又看看自家侄女，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如烟，你……”
柳如烟脸颊发热，低着头没说话。
柳书宽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家出事以前，京都谁能想到陆渊会跟柳如烟走到这一步？
陆渊倒不准备现在解释这些，他看了眼四周，直接说道：“柳二叔，有些事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说完，他回到竹屋，从里面取了几颗手榴弹，随后招呼柳书宽跟上。
两人一路离开营地，来到开垦出来的田地附近。
柳书宽看着一片片长势喜人的庄稼，忍不住问道：“这些都是你们种的？”
“嗯。”
陆渊走到土豆地边上，指着地里的植株，“这个叫土豆，可以当主食，亩产两千斤左右。”
“那边种的是玉米，亩产六百斤以上，同样能填饱肚子，而且对土地要求没那么高。”
柳书宽听得脚步都停了。
“两千斤？”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琰的粮食亩产什么水平，他虽然不是专门种地的，可柳家生意遍布各地，粮食买卖也做，自然清楚得很。
“陆公子，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亩产两千斤，天下哪有这样的粮食？”
陆渊笑了。
“如烟亲眼看过土豆收获，你不信我，回去问她就是。”
柳书宽眉头紧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陆渊也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拿起一颗手榴弹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东西，你今天已经见过威力了。”
柳书宽的目光立刻落到手榴弹上。
海盗营地里那两声爆炸，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巨响和杀伤力，弓箭刀枪根本没法比。
陆渊说道：“这是我弄出来的新武器，叫手榴弹。现在产量还不高，可只要铁、硝石、硫磺这些东西充足，就能一直造。”
“我现在能造几百颗，以后就能造几千颗、几万颗。等人手和材料彻底跟上，几十万颗也不是没可能。”
柳书宽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慢慢变了。
陆渊又指了指脚下的田。
“有高产粮食，我能让百姓吃饱。有这种武器，我能练出别人挡不住的军队。而且我手里还有其他东西正在研究，威力只会越来越大。”
柳书宽沉默了半晌。
他做生意多年，最懂得算账。
粮食意味着人口，人口意味着兵源和税赋。
兵器则决定谁能守住这些东西。
如果陆渊说的土豆产量是真的，再加上这种能爆炸的武器，一旦给他几年时间发展，能走到哪一步，连柳书宽都有些不敢想。
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今日之前，他对陆渊的印象还停留在京都那个声名狼藉的纨绔身上。
现在完全变了。
柳书宽沉声问道：“陆公子，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渊看着他，神色也认真起来。
柳书宽盯了他几息，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让自己都觉得疯狂的猜测。
“你……”
他声音压低了许多。
“你想争夺天下？”
陆渊没有回避，直接点头。
“对，我要争天下。”
柳书宽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可真听见这句话从陆渊嘴里说出来，呼吸还是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这才压低声音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话传出去，朝廷立刻就能再给陆家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
“陆家现在还差这一顶帽子吗？”
陆渊神色平静，“我爹和五个兄长全死了，家产被抄，人也被流放到海岛等死。”
“杨国忠想把陆家彻底除掉，皇帝也没给陆家留活路，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柳书宽一时无言。
陆渊看向远处海面，继续道：“而且大琰撑不了太久，杨国忠私下养兵，四处排除异己，他想谋朝篡位。”
“等他真动手，天下必乱，各地有兵有粮的人都会起心思，到时候起义四起，朝廷自顾不暇，那才是我回去的时候。”
“这些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陆渊没有细说，伸手指了指营地方向。
“现在永青侯、沈黎、卢赤松、柳宗元都在我这里。”
“一个能领兵，一个熟悉朝堂和地方官场，一个精通冶炼器械，一个有治政之才，他们以后都能替我做事。”
柳书宽越听越心惊。
这几个人随便拿出一个，在外面都算得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尤其柳宗元，当年的状元郎，朝堂上多少人想拉拢都没成功，如今竟然也到了陆渊手下。
陆渊又道：“你今天应该也看见杨念心了，她是红巾军冲天将军的女儿。”
“冲天将军虽然死了，可他当年在东南沿海经营多年，留下的影响还在。”
“东舟群岛现在还有一批忠于他的旧部，只要杨念心出面，再给他们粮食和兵器，我很快就能拉起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
柳书宽眉头紧锁，“就算有兵，你拿什么跟朝廷和那些地方军打？”
陆渊抬起手里的手榴弹。
“这个。”
柳书宽眼角微微一跳。
今天那两声爆炸他可是亲眼见过，几个海盗当场被炸翻，周围的人更是瞬间乱成一团。
若是一支军队人人都能携带这种武器，冲进普通军阵里会是什么结果，他光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数量少，是因为人手和原料不够。等柳家愿意帮我弄来铁、硝石、硫磺，再给我送一批铁匠过来，几千颗、几万颗都只是时间问题。”
陆渊语气越来越笃定，“只要我先在东南站稳脚跟，用火器打出一块地盘，再把土豆和玉米推广出去，让跟着我的百姓吃饱肚子，你觉得他们会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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