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这向导性价比真高

林凡从排污口出来时，雷铮已经带人守住外面。

几名行动不便的受害者被扶上小艇，白芷跪在一副担架旁，替伤者固定好输液管，才回头确认后面的人。

“医疗区能带走的都出来了，档案和样本也拿到了。”

林凡伸手拉了一把最后爬出通道的队员，转头问猫九：“人齐了吗？”

猫九核完人数，点了点头。

“齐了，设备那边也准备好了。”

进来以后，他们已经安排人在核心设备区留下了爆破装置。

如今资料拿到，队员也撤出，剩下那些培育设备不能再留给白塔继续用。

林凡让所有艇先离开。

秦枫扶着艇沿往后看，实验室里面仍在交火，外面的几扇窗接连亮起火光。

等小艇退出一段距离，猫九将控制器递了过来。

林凡确认接应队已经撤离，按下了按钮。

浮岛中间猛地一震，几栋连在一起的建筑向下塌陷。

火从破开的屋顶涌出来，随后又是一阵爆炸，培育区上方的管道被掀开，断裂的支架砸进海里。

海浪推着小艇晃动，艇上的人抓紧扶手。

林凡看了一会儿，才转回身。

“回船。”

……

白芷一登舰便带着医疗人员去安顿伤者。

带回来的受害者档案和医疗样本被分开保存，方琪则将实验室的数据重新备份，又开始查母船的导航记录。

林凡没去休息，换了件衣服便进了指挥室。

丹拓已经在等消息。

“里面毁了？”

“核心设备和培育区都毁了，资料在这里。”

林凡将带出的原件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方琪仍盯着屏幕，过了很久才开口。

“找到一组导航数据，还在更新。”

丹拓走到她身后。

“现在的位置？”

“对，实验室跟母船之间有固定同步，最后这批记录里保留了接收信息。”

方琪继续核对，将几个时间相近的点标到海图上。

位置都落在风暴环深处，周围是密集的环礁。

“这里有个锚地，他们最近一直停在附近。”

林凡俯身看了片刻。

“能带路吗？”

“导航能用，但得跟实时水文一起看。实验室的船吃水浅，我们的护卫舰不能直接照着走。”

丹拓立即叫来舰上人员，将数据交过去。

林凡让雷铮重新安排探路和接应，又通知各船检查油料与通讯。

获救的人留在后方，由医疗人员照看，能够继续行动的小队跟随舰队往里走。

……

同一时间，白塔母船的指挥舱里，格鲁吉收到了实验室失联的消息。

最先传回来的只有警报，后面几段画面里，培育区一片混乱，守卫倒在地上，实验体已经脱离控制。

等他再尝试联系，所有线路都断了。

“外围的人呢？”

面前的手下低着头。

“没接上，最后一次报告说，有人潜进了核心区。”

格鲁吉看着停住的画面，半天没有出声。

实验室里存着什么，他很清楚。林凡既然进去了，就不会只毁几台机器。

过了一会儿，他将画面关掉。

“把能出动的实验体全部调出来，分批往南。”

手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应下，快步离开。

底层船舱的门陆续打开，几组等待指令的改造者被带离维生区，负责押运的人核过编号，将他们送向不同的登船口。

……

联合舰队进入风暴环深处以后，行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外面的浪已经不小，里面的海流却更乱。

船头刚压过一片涌浪，旁边又出现翻动的白水，水面下的礁影时隐时现。

一艘探路艇报出前方异常，后面的船随即调整方向。

方琪与沙耶的情报人员不断核对坐标，刚确认过的路线，遇上新的水流变化，又得重新计算。

秦枫站在指挥室门口，看见屏幕上的航迹往旁边绕了一大段。

“怪不得一直找不着，这地方躲几条船，外面根本看不见。”

丹拓没有接话，正听前方船员报水深。

林凡走到窗边，往前看去，海面已经起了雾。

又过了几个小时，方琪终于将新的位置发到各船。

“应该就在前面，环礁中间有片潟湖，跟导航记录对上了。”

丹拓让护卫舰减速，林凡也通知黑礁的艇收拢，先留在外围。

船队继续往前挪了一段，风将前方的雾扯开，里面露出几片不太分明的灯光。

最初只能看见高处的轮廓，随后，巨大的船身从夜色里显了出来。

秦枫伸手扶住门框，没再说话。

中间那艘船比他们此前见过的蓝鲸号照片大了许多，船体两侧加了新的结构，几层甲板连在一起，灯光沿着通道一直亮到后方。

两艘补给护卫舰停在旁边，外围还有快艇往返。

林凡拿起望远镜，看向母船上方。

甲板上停着武装直升机，附近有人走动。

船身吃水很深，底层有几处舱门亮着灯，不时有人推着东西经过。

丹拓压低声音下令，让护卫舰在潟湖外停住，关闭外部灯光。

黑礁的艇也跟着减速，退到环礁阴影里。

“先看清楚，不急着上。”林凡放下望远镜，让猫九带阿海过去确认。

猫九检查好设备，阿海坐到小艇上，回头望了眼母船，脸色有些白，却还是点头跟了过去。

……

小艇借着礁岸遮挡，慢慢靠近潟湖边缘。

猫九将镜头对着母船，画面同步传回指挥室。

阿海看着逐渐清楚的船身，抬手指向侧面。

“那几组天线，以前没有这么多。”

猫九将画面拉近。

“你认得？”

“认得，管事的以前指给人看过，说只有指挥船才装那套东西，补给船不能靠近。”

阿海咽了口唾沫，又往后指，“后面那片以前是空的，现在全封起来了。”

猫九将他说的位置逐一拍下，又转向旁边两艘护卫舰。

从这里看，母船周围的布置更清楚了。

几艘巡逻艇沿固定路线来回，每次交错的地方都差不多，时间也卡得很准。

猫九记下两轮，正准备再看一遍换向的位置，耳机里传来林凡的声音。

“东西够了，回来。”

他应了一声，让阿海掉头。

小艇刚离开礁岸，远处一艘巡逻艇却突然改了方向。

强光猛地扫过来，照在他们刚才停过的位置，又迅速追上艇尾。

阿海下意识伏低身子。

“被看见了！”

猫九抓住扶手，让他继续开。

那艘巡逻艇没有喊话，枪声直接响了起来，艇旁的海面接连溅起水花。

母船甲板上的人开始跑动，一架直升机的旋翼转了起来。

林凡在指挥室里看见画面晃动，立即抓起通讯器。

“雷铮，接他们回来！”

与此同时，两侧的巡逻艇也转向这边，连同已经升空的直升机，从三个方向朝小艇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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