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鸿门宴？不存在的！
当天，海爷的人便接到通知，交出各处网点的权限。
海爷缩在别墅里，连电话都不敢主动往上打。
南洋航运集团的几名负责人接连被叫去问话，司机和船员听见一点动静，都担心下一个轮到自己。
港口周围多了陌生面孔，几条重要进出通道也有人盯着。
一份悬赏随后传开。
活捉那个华国退役兵。
……
林凡从旅馆出来时，又看见了路边那辆灰色轿车。
车里的人低头摆弄手机，他往前走，对方很快跟了上来。
街角原先卖水的位置也换了人，看见他经过，便转身往旁边打了个电话。
秦枫跟在后面，走出一段才低声说道：“今天比昨天多了不少。”
“鲨鱼开始认真了。”
“雷哥那边也发现了人，连回港口的路都有。”
林凡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口，让老板打包两份吃的，随后拿出手机联系方琪。
“查到什么了？”
“分会调了一批人过来，还有几个做过境外暗杀的。海爷手里的网点已经被接管，这次是鲨鱼的人直接安排。”
“位置继续盯着，别惊动。”
电话挂断以后，秦枫接过早餐，忍不住问：“他这是准备把马六甲翻一遍？”
“他想把我们留下，那就给他找个方便动手的地方。”
林凡给周伯打去电话，请他往外放一点消息，说自己过几天便要离境。
周伯听完就明白了。
“从码头走？”
“嗯，让他们知道我要用哪处泊位，其他的不用说。”
“那边已经换了人，你过去，他们肯定会拦。”
“我就是去找他们的。”
周伯沉默片刻，答应下来。
消息当天便传到了南洋分会。
鲨鱼确认以后，立即让人去那处码头守着。几名精锐带上武器，连着附近的仓库一起查看，等着林凡过来。
……
离境那天，林凡只带了秦枫和雷铮。
码头外看着还在正常装卸，走进预定泊位附近，却明显安静了许多。
一名搬运工把推车停在路边，手没有碰货，视线始终跟着他们。仓库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也有人往外看。
秦枫叹了口气。
“连活都不愿意装着干一下。”
雷铮往旁边看了一眼，没有接话。
三人刚走到货棚前，身后的门便被人关上。
十几名武装人员从附近走出来，另一侧又有人堵住了通往泊位的路。
领头的男人站在仓库台阶上，朝林凡抬了抬下巴。
“东西放下，跟我们走。”
林凡看着他：“鲨鱼让你来的？”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
“看来还是不肯自己过来。”
男人脸色一沉，抬手便让旁边的人去抓林凡。
那人刚伸出手，便被林凡扣住手腕，顺势甩到身后的同伴身上。
有人想抬枪，林凡已经撞到面前，将枪口拨开，一拳打在对方腹部。
秦枫和雷铮也同时动了。
原先围在近处的人被打得挤作一团，后面的枪手还没找到空隙，便被冲过去的雷铮按到了货箱旁。
仓库里冲出来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短刀，动作比其他人快了不少。
林凡侧身让过刀锋，扣住他的手臂，将人重重撞在门框上。
短刀落地，那人想退，膝盖已经挨了一脚。
秦枫将最后一名冲向泊位的人拽回来，扔到倒下的同伴旁边，转头看了看四周。
“雷哥，后面还有没有？”
“没人了。”
设伏的人躺了一地。
台阶上的领队已经退进仓库，却发现雷铮守在另一边，只能硬着头皮回头面对林凡。
“你们走不了，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林凡将他按在桌沿，拿过他身上的通讯器。
“总部在哪？”
男人咬着牙没说话。
林凡手上稍稍加力，他便疼得弯下腰，刚才那点底气很快没了。
“圣淘沙，远洋贸易中心！”
“说清楚。”
“新加坡圣淘沙那栋远洋贸易中心，是财阀议会南洋分会的总部，鲨鱼就在那边管事。”
雷铮打开录音，让他继续交代。
男人喘着气，说鲨鱼每个月都会在那里主持一次实验体转运调度。各条线报上人数和身体情况，再由分会统一分配。
欧美财阀的代表不亲自到场，大多通过加密视频连线验货。
“这些代表用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真名，分会接到的也是代号。具体名单和钱，都在总部。”
林凡让他把负责联络的人和自己能接触到的资料交出来，确认保存以后，才松开手。
“回去给鲨鱼带句话。”
男人抬起头，似乎没想到还能走。
“我会亲自去总部找他，让他等着。”
对方连忙点头，扶着桌子站稳，直到林凡让开位置，才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雷铮把其余俘虏交给赶来的接应人员，秦枫则收起仓库里的通讯设备。
三人离开码头时，方琪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东西能用，我继续往下查。”
……
当晚，商船上的指挥舱一直亮着灯。
方琪将缴获设备里的资料和此前截下的通讯放在一起，反复核对鲨鱼与欧美财阀的加密聊天。
林凡在旁边看着航运图，秦枫守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快到天亮，方琪终于停下手。
“老大，船找到了。”
林凡放下笔，走到她身后。
屏幕上是一份转运安排，几个不同港口送出的实验体，最后都归到了同一个接收方。
蓝鲸号科研船。
“南洋分会收的人，后面会送到这条船上。”方琪说道，“航行记录里有几处刻意空着，能恢复的部分，终点指向南太平洋。”
“哪个岛？”
“没有正式名字，资料里只写着内部编号。准确位置还要核。”
林凡盯着那份安排看了片刻，又问：“钱呢？”
“更麻烦。”
方琪将另一组记录打开。
“几家欧美财阀一起投的，款项经过开曼群岛的账户转了好多次。公司套着公司，同一笔钱拆开以后又合到其他账户，我还没全部追到头。”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想把这些人真正对出来，还得拿总部的原始账。”
林凡点头，将远洋贸易中心的资料调到面前。
“那就去拿。”
他看向屏幕上蓝鲸号的船名，又把那份南太平洋航行记录保存下来。
鲨鱼手里剩下的东西，已经值得他亲自去一趟狮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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