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跟你没关系，你跑什么！
林凡听得很认真，“她有没有提过篮球社里哪个男生？”
“没有。”苏倩摇头，“她嘴很严，只要我问到这个事情，她就直接转移话题。”
“后来她突然去了江城，我还以为她是跟家里人过去的。现在想想……肯定不对。”
苏倩抬起头，语气忽然变得很肯定。
“林叔，念念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跑去陌生地方。”
林凡没有打断她。
“她胆子其实没那么大，出去玩都会提前查路线。真要去江城，她一定会告诉我，或者至少告诉身边认识的人。”
“所以她如果真的去了，那陪她去的人肯定是熟人。”
苏倩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如果我当时没跟她赌气，如果我多问几句，也许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林凡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苏倩接过纸巾，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凡继续问了几个问题。
林念加入篮球社的时间，平时训练的地点，还有当时关系比较近的几个人。
苏倩能记得的不算多，不过还是说出了几个名字。
可惜她下午还有补习班，不能一直留下。
临走之前，林凡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她，“以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苏倩认真点头，“林叔，如果我想起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从咖啡厅出来以后，林凡没有回住处。
他按照苏倩提供的地址，直接去了林念以前读书的学校。
这个时间正好是下午活动课。
篮球馆里十分热闹。
十几名学生正在场上训练，旁边还有人在做拉伸和投篮。
林凡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独自走进来，显得有些突兀，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他。
墙上还贴着篮球社前几年的比赛照片，林凡扫了几眼，隐约看见其中一张合照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距离太远，他没有停下来细看。
他这次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林念在篮球社里到底和谁走得最近。
不过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站在场边观察。
这时一颗篮球从场上弹了出来，一路滚到他的脚边。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
“同学，你的球。”
他随手将篮球抛给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生。
那男生伸手接住。
“谢谢叔叔。”
他说完又看了林凡两眼。
“你是来找老师的吗？”
“找个人。”
“谁啊？”
“林念。”
男生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
这个变化很细微，却没有逃过林凡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对方听见林念名字以后，下意识朝篮球场另一侧看了一眼。
那里坐着几个刚结束训练的男生。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球衣，正低着头换鞋。
林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话的男生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有些明显，很快收回目光。
“林念不在。”
“她已经很久没来篮球社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林凡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
那男生明显松了口气，抱着篮球重新回到场上。
林凡则沿着场边慢慢往前走。
很快，他便来到那个穿黑色球衣的男生面前。
对方大概十七八岁，身材很高，鞋带才系到一半，便感觉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抬起头。
“有事？”
林凡直接问道：“你和林念是什么关系？”
男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先是愣住，随后目光飞快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林凡是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凡没有动。
“我只问一次。”
“你和林念是什么关系？”
这次男生彻底坐不住了，鞋带都没系好，猛地站起身。
林凡原本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两句，结果对方什么都没说，转身拔腿就跑。
这个反应实在太突然。
就连林凡都慢了半拍。
等他反应过来时，黑衣男生已经冲出几米远，撞开篮球馆侧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旁边几个学生都看傻了。
“陈凯你跑什么？”
“鞋都没穿好呢！”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迈步追了出去。
黑衣男一路往体育馆外跑。
两个人之间原本隔着七八米，可这点距离对林凡来说几乎等于没有。
黑衣男生刚跑到体育馆门口，肩膀便突然一沉。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林凡从后面拎住衣领，脚下还在往前跑，身体却已经动不了了。
“放开我！”
男生吓了一跳，挣扎着回头。
林凡看了看四周，顺手将他带进旁边一条平时很少有人走的楼道。
“跑什么？”
男生背靠着墙，明显有些紧张。
“我还有事，我不认识你。”
林凡正准备开口，楼道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刚才篮球馆里的几个男生居然也追了出来。
一共六个人，年纪都不大。
看见沈巍被一个社会人士堵在楼道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胆子顿时大了不少。
“你干什么的？”
“这里是学校，你别乱来啊。”
“有事找老师，堵着学生算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人直接拿出手机，似乎随时准备叫人。
林凡看着面前这群半大小伙，倒也没有生气。
他松开沈巍的衣领，笑着说道：“别紧张，我就是来找林念的。问他一句话，他突然跑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出口，楼道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林凡没有再说话，只是逐个观察几个人的表情。
果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一听见林念这个名字，神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有人下意识看向沈巍。
有人皱了皱眉，很快把视线挪开。
还有一个人明显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沈巍脸色更难看，迟疑几秒，小心问道：“你到底是林念什么人？”
林凡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几名男生都愣了一下。
林凡抽出一沓现金，当着他们的面慢慢数了十张，“这样吧，谁第一个告诉我林念的消息，这十张就是谁的。”
六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钱上。
林凡又抽出八张，放到另一只手里，“第二个说的，只能拿八张。”
刚才还站得很紧的几个人，位置顿时出现了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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