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官宣
季晏川订的宝格丽酒店，开车半个小时。
进了房间，是个大床房，落地窗对着城市夜景，远处能看到亮马河的灯光弯成一道银带。黑棕色调的装修摆着意式家具，低调但讲究。
床头摆着一张白色卡片，烫着BVLGARI的银字，上面是经理的手写体：愿您在此享受一段舒适的时光。
姜南栀先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响了二十分钟。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滴着水。
浴袍胸口暗绣着BVLGARI的字样，深色绣线低调得几乎看不见。她光着脚踩在厚绒地毯上，软得像踩了朵云，身上还带着浴室里混着白茶香的热气。
季晏川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低，说项目的事。他背对着落地窗，远处能看到启皓艺术基金会的轮廓，安藤忠雄设计的那栋几何建筑在夜色里亮着稀疏的灯。
她擦着头发走过去，从他身边擦过，身上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下来，半晌没挪开。
季晏川挂了电话，目光在她身上落定。“洗完了？”
“嗯。”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你去洗吗？”
季晏川没动。
他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空调出风口细细的风声。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脸上，为此时又增添了几分暧昧。
姜南栀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领口。
“男朋友。”她叫他。
“嗯？”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准备好了。”姜南栀眼睛水光潋滟地看着他，本就明艳的长相，此刻更是勾得人移不开眼。
“真想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姜南栀没说话，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
季晏川的手抬起来，悬在她腰侧，没敢落。
姜南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季晏川的手指收紧。
他低头，在她面前停下。
姜南栀的浴袍领口松了一角，他伸手替她拢住。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摆，指头发白。
呼吸交缠。她听见自己心口砰砰跳，还有他的，混在一起，乱得不像话。
“栀栀。”他贴着她的唇叫她，声音低哑，“后悔也晚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不后悔。”
他的手落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抱起她的时候，她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巴搁在他肩上，闻到他颈窝里那点木质香味，混着一点汗意。心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的手托着她，很稳，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两个人倒在床上，季晏川撑在她上方，手停在半空，先稳住了呼吸。
季晏川撑在她上方，手肘陷进床垫里，没把全部重量压下来。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气息声，交缠在一起，乱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姜南栀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克制——肌肉绷着，力道却放得很轻，像怕弄碎她。
“栀栀……”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姜南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觉得浑身哪儿都热得不行。
季晏川的呼吸沉得发烫。她攥着他的后背，指腹陷进布料里。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颈窝。
姜南栀浑身僵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咬着下唇，没躲开。
他的手移到她耳边，停住了。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忽然停住，撑着身体喘了两口气。
姜南栀睁开眼，看他。
他的手还悬着，额角沁出冷汗。
“怎么了？”姜南栀声音发颤。
季晏川没说话，撑着身体起来了点，僵了几息，低低地骂了一声。“没有那个。”
姜南栀一下就懂了。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你没有？”
季晏川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嗯，没买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她，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
刚才火热的气氛像被浇了冷水。她裹着被子，小声问：“那怎么办？”
季晏川停在那。
“那叫个闪送？”姜南栀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太慢了。”季晏川抢在她前面把手机拿了回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刚压下去的粗重喘息。“闪送最快也要十多分钟。”
说完，季晏川跳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快得离谱。
“你干嘛？”姜南栀赶紧抓过被子裹住自己。
“我去买。”季晏川的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楼下有便利店。”
说完他就往外冲，门“哐当”一声带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空调的风声。
姜南栀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心口还没稳住。被子上还留着他身上那点木质香，暖得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有点想笑。
时间过得特别慢。
姜南栀盯着门，指腹抠着被子的边角。
没过多久，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快，很急促，像是在跑。
然后门被“砰”地推开了。
季晏川站在门口，领口敞着，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手里攥着一个蓝色的小包装袋，袋子的边角都被捏皱了。
姜南栀看了一眼手机。
五分钟？
“……你是跑着去的？”
季晏川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把那袋东西扔床头。
脱掉外套——
“宝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继续。”
姜南栀看着他汗湿的发梢，还有他攥着包装袋时骨节泛白的指节，忽然就笑了。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像在邀请。
季晏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她指腹下是擂鼓似的动静。“刚才差点蹦出来。”
他把她的手拿下来，十指交握，按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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