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双二阵+进步最快球员
火箭与马刺的天王山之战开打前，联盟先放出一批常规赛大奖，给这轮系列赛添了一把火。
常规赛MVP，太阳队的史蒂夫·纳什。
他这赛季重回菲尼克斯，带队打出62胜、联盟第一。
场均15.5分、11.5次助攻，把德安东尼的跑轰推到极致，改变了整个联盟的进攻风向，奖杯拿得没什么争议。
最佳防守球员，活塞中锋本·华莱士，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三次当选。
最佳新秀，山猫的埃梅卡·奥卡福。
最佳第六人，公牛后卫本·戈登。
两个人在同届新秀里，一个稳，一个横。
...
不过这一天真正霸占头条的，是叶飞。
职业生涯第二个赛季，他同时入选最佳阵容二阵、最佳防守阵容二阵，还当选本赛季进步最快球员。
一个从发展联盟打出来的亚洲球员，第二年就把“进步最快”和两套“二阵”同时收入囊中。
这种事，历史上没有先例。
国内球迷疯了。
论坛、贴吧、新闻评论区，全是红底黄字的庆祝。
“叶子牛逼！！我就问，还有谁？！”
“最佳阵容、最佳防守、进步最快，一个人拿仨奖，这才是我中国篮球的排面！”
“当初状元是詹姆斯，如今看看，谁才是03届真正的赢家？”
“进步最快球员给得好，可我觉得这不是终点，这是叶子起飞的起跑线！”
休斯敦本地的篮球脱口秀《红色聊天室》当晚专门做了一期，主持人卡尔·汤森坐在演播室，背景板上贴着叶飞的海报，海报上三个奖杯金光闪闪。
“各位。”
汤森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喊道：“火箭去年夏天最成功的运作，不是交易来麦迪，是从湖人手里，把叶飞签到休斯敦。”
“这笔签约，现在回头看，是火箭队史上最伟大、最成功的一笔，没有之一。”
“我们再看他这赛季创造的纪录。”他翻开资料，一项项往外念，“NBA历史上第一位在同一年同时拿下进步最快球员、入选最佳阵容和最佳防守阵容的球员，注意，是同一年。”
“单赛季278记三分，排队史第一、联盟第一，也是NBA历史上第一位在单季278记三分的同时，还能进最佳防守阵容的人。”
“之前那些投手，没一个能防。”
“最后，他是联盟历史上第一个从发展联盟走出来、第二年就进最佳阵容的球员。”
“还有那场对马刺的压哨绝杀。”
汤森说到这儿，自己先笑出声：“在客场，最后一攻，迎着吉诺比利，后撤、干拔、压哨，波波维奇把战术板都砸了。”
“各位，这种球员，一年前还有人说他是运气。”
“如今，运气这个词，该从字典里撕了。”
...
赞誉声中，两队迎来了天王山之战。
回到主场的叶飞，手感像被人点着的火，怎么投怎么有。
第一节，他借掩护连中两记三分。
第二节，他跟姚明挡拆。
马刺一夹他，他就分球，姚明顺下扣篮。
不夹，他自己干拔。
半场打完，叶飞24分，火箭领先9分。
下半场，马刺搏命反扑。
吉诺比利连突带罚，一度追到4分。
叶飞站出来，先是一记追身三分，紧接着抢断帕克，快攻中背身传球，助攻队友得分。
全场打完，叶飞41分、命中8记三分。
火箭主场再下一城，3比2，拿到赛点。
第六场，回到圣安东尼奥，马刺背水一战。
鲍文的5场禁赛，恰好把这场也排进去，无法出战。
邓肯的肩膀，养了一整个系列赛，终究没能赶上自家的生死战。
马刺的内线，只剩下内斯特洛维奇和纳兹尔·穆罕默德，怎么看，都不像能拦住姚明的样子。
马刺也清楚，姚明这一点防不住，干脆把全部赌注押在外线。
见叶飞拿球，两个人、三个人一起包夹，逼他出球。
叶飞倒不恋战。
他这一场化身轴，挡拆、策应、转移，把球一次次送到姚明手里。
姚明在内线翻江倒海。
穆罕默德顶不住，换内斯特洛维奇，也顶不住。
他第一节连拿12分。
下半场又两次前场篮板，二次进攻得手。
...
马刺没有认输，帕克和吉诺比利轮番突破。
第四节还剩4分钟，追到只差6分。
关键时刻，叶飞拿球。
马刺两人扑上来，他眼观六路，球穿过防线，直塞给姚明。
姚明接球暴扣，2+1打成。
下一回合，姚明又在防守端摁下帕克的上篮。
火箭打反击。
叶飞外线追身三分打进，分差重新拉开到两位数。
终场哨响。
97：86。
火箭客场取胜。
4比2淘汰马刺，晋级西部决赛。
姚明全场25分16篮板，在内线翻江倒海。
叶飞被包夹一整场，依旧交出21分9次助攻的数据。
兄弟俩一内一外，把这轮系列赛，硬生生扛了下来。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火箭这边，范甘迪带着叶飞、姚明出席。
三个人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
“教练，4比2，这轮系列赛最艰难的是哪一段？”记者问。
“第二场和第三场。”范甘迪实话实说，“我们少了两个得分点，客场连败，外界都说我们完了。”
“可我看球员的眼睛，没有人慌，这就够了。”
“叶，第四场那个绝杀，到现在还在循环播放，你怎么看？”
“我只记得，进了之后，全场安静得像教堂。”叶飞咧嘴，冲镜头耸了耸肩，“我尊重马刺，他们很强，但篮球到最后，还是要看谁能把球放进篮筐。”
姚明接过话，慢悠悠补刀：“我这一场，在内线挺空的，对面好像没准备好，我就……不客气了。”
现场记者一阵哄笑。
...
马刺那边，波波维奇单独出席，全程黑脸。
记者问他系列赛的总结，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失望。”
再问他鲍文的禁赛和邓肯的伤情，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把全场都吓一跳。
他站起身，扔下一句“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走，主持人拦都没拦住。
这一幕，第二天就成了联盟里的笑料，被各大节目反复播放。
网络上，火箭球迷扬眉吐气，把马刺球迷压得抬不起头。
“4比2，裁判没帮上忙，主场也没用，这就是实力！”
“波波维奇别急着走啊，再聊聊垫脚的事？”
“西部决赛，冲！”
CBS电视台当晚更是第一时间推出特别节目。
主持人阿瑟·卡特、莉萨·麦凯恩，还请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
迈克尔·乔丹。
“先看一组数据。”卡特开场，“这轮系列赛，火箭在麦迪缺阵三场的情况下，4比2过关，场均得分102分，进攻效率在季后赛球队里排第三。”
“他们的三分球，命中率39%。”
“叶飞一个人，系列赛投进26记三分，场均25分4篮板7助攻。”
“最关键的是关键球。”麦凯恩接话，“第四场，最后一攻，他投进绝杀。”
“第五场，41分。”
“第六场，被包夹，送出9次助攻。”
“一个球员，能在不同的夜晚，用不同的方式赢球，这就是巨星。”
镜头转向乔丹，主持人笑着问：“迈克尔，你怎么评价叶飞？”
乔丹靠在椅背上，神情认真起来。
“我得说，他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得分手之一。”乔丹一字一句，“这不是客套。”
“很多人会得分，可他的效率、他的选择、他在防守端的投入，摆在那儿。”
“最难的不是得分，是又能得分、又能赢球、还能防住对面最好的球员。”
“当然，他的打法跟我完全不同。”
乔丹说着，自己先笑了。
“在得分后卫、小前锋这个位置上，他算个另类。”
“不往篮下硬凿，不跟你缠斗，绕着掩护，接球就投。”
“可偏偏这种球，你就是防不住。”
“我承认，他现在已经是联盟最顶级的得分手之一。”乔丹看向镜头，“而且他还在进步，这才是最可怕的。”
节目一播，全美轰动，国内球迷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篮球之神亲口认证！叶子的排面，还有谁！”
“乔丹都说他顶级，那些黑子还怎么黑？”
“不愧是我从发展联盟就开始追的男人，没看错！”
...
几家欢喜几家愁。
克利夫兰，一栋别墅里。
詹姆斯也刚看完节目。
他靠在沙发上，脸色比波波维奇还黑。
“迈克尔也是，退役了就老老实实打他的高尔夫，上什么节目？”
他抓起遥控器，重重砸在靠垫上。
“还夸他最有潜力，他懂个屁的球？！”
经纪人和里奇·保罗坐在旁边，没敢接话。
这轮系列赛，詹姆斯的心情，像坐过山车。
第一场，叶飞被禁赛，他当时高兴得不行，还在家里开了瓶酒。
后来叶飞复出，压哨绝杀。
再到4比2淘汰马刺，外界夸得越凶，他心里越堵。
叶飞一拳打断鲍文那晚，他其实动过发文的念头。
想跟着踩一脚，说叶飞“暴力、玷污了篮球这项运动”，结果被经纪人死死拦住。
前几轮舆论战，他就没占过便宜。
再开口，纯属送靶子。
如今叶飞站在联盟之巅，眼看着要把他这个状元压下去，詹姆斯憋得胸口发疼。
偏偏他的球队连季后赛都没进，只能干瞪眼。
他猛地转头，冲里奇·保罗发火。
“这个夏天，给我请全美最好的训练师，体能、投篮、脚步，我要魔鬼训练，一天都不歇！”他咬着牙，“下赛季，我要亲手在他身上，把这些流量，连本带利全讨回来！”
里奇·保罗脸上笑着，心里直翻白眼。
带队不如人家，打嘴仗也不如人家，就会拿我撒气，赚你这钱，真不容易。
嘴上，他却立刻说道：“我明天就联系，保证把最好的训练师，全给你请来。”
...
淘汰马刺当晚，火箭全队聚餐。
牛排、啤酒、香槟，开了一桌又一桌。
从教练到板凳末端，人人喝得尽兴。
一直闹到后半夜，才各自散去。
叶飞回到别墅，鞋一踢，澡都没洗倒头就睡。
酒劲上来，他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间，手机铃声响了。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凑到耳边含含糊糊“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佐藤美奈的声音。
又急又慌，带着颤音。
“叶飞？你快来！我姐……我姐生病了，烧得厉害，整个人都糊涂了！”
“我想送她去医院，可我一个人，弄不动她，你能不能来帮帮忙？”
叶飞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坐起身，揉了把脸。
“你别急，先拿凉毛巾给她敷上，我现在就过去。”
他起身想去车库，脚步一迈，猛地想起来自己喝了酒，方向盘碰都不能碰。
他拍了下额头，立刻拨通马涛的电话。
“马哥，急事，你现在，立刻找一个医生，最好是内科的，带齐东西，以最快速度来我别墅接我。”
叶飞语速飞快道：“我有个朋友高烧，很严重。”
电话那头，马涛本来都睡了，一听他这语气，半点没多问，只说：“二十分钟，你等着，我这就联系。”
...
不到二十分钟，马涛的车停在叶飞别墅门口，后座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姓周，是他连夜从一家诊所请来的医生。
叶飞拉开副驾上车，报出美咲公寓的地址。
马涛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
一路上他没问东问西，只管把车开得又稳又快。
到了公寓楼下，叶飞冲马涛摆手：“马哥，你在楼下等会儿，待会儿还得把周医生送回去，今晚辛苦你了。”
“你说的什么话。”马涛眼睛一瞪，“我早说过，24小时待命，这点事儿不叫事。”
叶飞带着周医生上楼。
按门铃后，门几乎是立刻开的。
佐藤美奈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头发都乱了，一看就是刚哭过。
社会经验几乎为零的人，姐姐一倒，她只剩下慌乱。
看见叶飞，她像找到了主心骨。
鼻子一酸。
下意识扑进他怀里，一抽一抽。
“你快看看姐姐……她烧得好严重，我们送她去医院……”
叶飞浑身轻轻一僵，随即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柔：“别怕，我带医生来了。”
美奈这才抬头，看见他身后笑呵呵的周医生，她脸“腾”地一红，连忙从叶飞怀里退出来，又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用手抹了把眼睛，嘟囔道：“带医生来了，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
...
卧室里，美咲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毛巾。
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又重又急。
叶飞站到一边。
周医生放下箱子，先量体温，又检查喉咙、询问症状。
美咲烧得迷糊，意识还在，断断续续地说。
昨晚跟妹妹在家吃了点海鲜，今天一早就不行了。
刚量过体温，39度5。
周医生检查半晌，回头冲叶飞说：“应该是海鲜不新鲜，急性肠胃炎引起的高烧，问题不大。”
“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再教你们物理降温。”
“今晚先观察，她身子虚，这时候折腾去医院，反而不好。”
“明天要是还不退烧，再第一时间送医院。”
叶飞本想坚持送医院，听她这么说，点头同意。
针打完，周医生又教了美奈一套温水擦身的办法，这才告辞。
叶飞把医生送到楼下，连声道谢，又塞了个红包。
看着马涛开车把人送走，才转身上楼。
回到屋里，美奈已经端来温水，准备给姐姐擦身。
她看见叶飞，立刻炸毛。
“你出去，我要给姐姐擦身子，你在这儿不方便。”
叶飞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没动：“你姐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话一出，美奈猛地想起自己在浴室被他看的事，脸瞬间红透。
她站起身，连推带搡，把他往门外赶：“你个臭男人懂什么，快出去，出去！”
叶飞被推出来，有点无奈。
干脆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视。
耳朵却竖着，留意屋里的动静。
...
卧室里，美奈一边给姐姐擦脖子、擦胳膊，一边小声嘀咕。
“臭男人，调戏我姐一个还不够，还调戏我……真是个坏男人。”
温水擦身，加上退烧针。
十多分钟后，美咲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没那么吓人了。
她睁开眼，美奈立刻凑上去，又挤出两滴眼泪。
“姐，你吓死我了。”
“好在叶飞带着医生来了，医生说你退烧了，睡一觉，明天就好。”
美咲虚弱地点头，看了看四周，轻声道：“今晚……你去客房睡，别在我这儿，传染了你，又要遭一遍罪。”
美奈还想争，被姐姐摆手打断。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叮嘱姐姐有事第一时间喊她，这才关房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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