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就是巨星，这就是我们等的人
第二天一早，叶飞早早到了训练馆。
先找到队医，询问麦迪的伤情。
队医翻着检查报告，眉头皱着，摇头道：“脚踝扭伤，中度，韧带拉得不轻，最少休息两周。”
“马刺这轮系列赛，他肯定回不来。”
“最早，也要等到西部决赛。”
叶飞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叹了口气。
沉默半晌，只说一句：“知道了。”
...
系列赛第二场，还是在休斯敦。
火箭同时缺少叶飞、麦迪，两大主攻点全没，只能靠姚明一个人在内线凿，进攻单调得一眼能看穿。
马刺那边，邓肯、鲍文也打不了。
但帕克、吉诺比利两把刀还在。
两个人轮番突破，速度打得飞起，外线还有霍里、巴里接应。
姚明再能扛，一个人来回折返跑，很快就体能见底。
火箭进攻接连断电。
末节被打出一波10比2，马刺客场带走胜利，系列赛1比1平。
第三场，转战圣安东尼奥。
回到主场的马刺，攻防两端都更凶悍。
哨声也偏向他们
帕克里突外投，吉诺比利外线开炮，姚明被包夹得拿不到球，火箭又丢一场。
前三场打完，1比2，火箭落后。
...
外界的报道，铺天盖地。
三巨头少了两个，唱衰的声音冒出来不少。
好消息是，叶飞下一场解禁复出。
坏消息是，再输一场，1比3落后，火箭就真的悬了。
休斯敦专栏作家雷·帕金斯第一时间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退无可退：第四场，只有一条路》。
“先给各位摆一个历史数据。”帕金斯写，“NBA历史上，系列赛1比3落后的球队，一共出现过160多次，能连扳三场翻盘的，只有3支，概率不足2%。”
“1968年的凯尔特人、1970年的湖人、1979年的子弹，就这三家，再往后数，二十多年，没有第四支。”
“换句话说，第四场要是输了，火箭基本可以提前放假，连奇迹都轮不到。”
“我给球队支两招。”他接着写，“第一，叶飞回来，球权要果断，他跟姚明打挡拆，马刺内线现在没人，挡拆一起，顺下、外弹，两头都要漏。”
“第二，帕克、吉诺比利的突破，必须有第三个人协防，不能让他们把篮下当走廊。”
“还有，篮板球要拼。”
“这两场马刺前场篮板抢得凶，输球不能输第二落点。”
“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所有压力，都压在叶飞和姚明身上。”
...
第四场，圣安东尼奥，马刺主场。
叶飞进场热身，刚一露面，看台上的马刺球迷立刻爆发出巨大的嘘声。
口哨、谩骂、喝倒彩，铺天盖地。
还有人举着丑化他的标语，晃个不停。
他在这座城市的黑名单上，排得靠前。
叶飞面无表情，抬手投了几个篮，压根不在乎。
球一个接一个进，他连眼皮都没抬。
他能强忍着没冲球迷竖中指，已经算是有教养。
比赛开打后，叶飞把压力全压进每一次出手。
他跟姚明一内一外，像回到了雅典奥运会的赛场。
挡拆、顺下、分球、三分，默契得不用看，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往哪儿走。
顶替麦迪首发的吉姆·杰克逊，这一场也站了出来。
外线连中两记三分，中投稳得很，防守端还跟着对手满场跑。
第一节，火箭反客为主。
叶飞两个三分，姚明内线连拿6分，一度领先8分。
马刺球迷的嘘声，被堵回去半截。
不过马刺主场，哨子多少有些优待。
邓肯、鲍文还在禁赛，他们的攻势全靠帕克和吉诺比利。
下半场，两个人轮番往里冲。
造犯规，罚球，把比分一点点追回来。
吉诺比利有两个高难度的后撤步，迎着叶飞的长臂，照样进，现场欢声雷动。
第四节还剩半分钟，双方打成平手。
最后18秒，马刺进攻。
吉诺比利外线接球，一个变向，蛇形突破，从叶飞和姚明的缝隙里钻过去。
两个人扑得太猛，让出半个身位。
他低手上篮，球进，反超2分。
马刺主场一片欢腾，球迷全站起来，挥舞着毛巾，仿佛已经看见赛点。
范甘迪立刻叫暂停。
他把球员拢到身边，战术板上画着简单的路线，目光最后落在叶飞身上。
“这球，给你。”
范甘迪说道：“两分、三分，你自己看。”
“防守压力大，就找姚。”
“他内线要位，别犹豫，剩下的人，拉开空间。”
叶飞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球，必须进。
他要让这群马刺球迷，在觉得胜券在握的瞬间，一头从天堂栽进地狱，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
暂停回来，前场边线发球。
泰伦·卢接球，稳稳把球交到叶飞手里，自己转身拉开。
时间一秒一秒走。
吉诺比利压低重心，张着双臂，死死盯着他，不敢有半点分神。
叶飞运球，压节奏。
他抬眼扫了一下计时器，全场球迷都站起来，嘘声震耳欲聋。
5秒。
叶飞动了。
他先是往右一沉，肩膀、眼神全带着假动作。
吉诺比利脚步跟着移，重心偏过去。
他猛地一个拉球，后撤，再接变向。
球在胯下穿过，吉诺比利重心被骗开半步，回扑已经来不及。
叶飞起跳，三分线外干拔。
出手点高，手腕柔和。
出手的瞬间，全场安静下来，连嘘声都断在半空。
球在空中转，时间像被人拉长。
吉诺比利回头，仰头，所有人的目光，黏在那颗球上。
叶飞落地，眼睛一眨不眨。
“唰！。”
空心入网。
“嗡！”
红灯亮起。
压哨，绝杀。
马刺主场，死一样寂静。
两万人的球馆，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吼！”
叶飞仰天怒吼。
姚明、杰克逊、替补席所有人疯了一样冲上来，把他团团围住，又抱又捶。
泰伦·卢这小子跳得最高。
场边，波波维奇脸色铁青，他一把抓起战术板，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摔得稀烂。
他头也不回，转身就往更衣室走。
马刺球员垂着头，没人跟火箭握手，一个个跟着退场。
帕克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晃动的篮网。
偌大的球馆，只剩下红色的人群疯狂庆祝。
...
赛后，叶飞在场边接受采访。
记者笑着把话筒递上，周围的球迷还在喊他的名字。
“叶，绝杀球，你当时在想什么？不怕不进吗？”
“想什么？
“想把球投进去，就这么简单。”
“怕就不投，投了就不怕。”
叶飞咧嘴，故意冲马刺更衣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赛前他们球迷嘘我，我理解。”
“上一场我没打，他们高兴了两场。”
“现在我回来了，系列赛2比2，这才叫公平。”
记者又问：“第五场回休斯敦，麦迪还打不了，你怎么看？”
“那就在主场，把比赛拿下来。”
叶飞眼神清澈，道：“他们这两场赢得侥幸，今晚这一投，是利息。”
“下一场，我们会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
外界媒体炸了。
“压哨绝杀”的标题刷满首页，电视台循环播放那个进球。
球迷讨论得热火朝天。
从变向到出手，每一帧都被拆开来分析。
火箭随队记者特里·曼宁，当晚发了一篇文章，字里行间，激动得直哆嗦。
“我的手到现在还在抖。”曼宁写，“那个球，叶飞面对吉诺比利，压时间，变向，后撤，起跳，出手，我一个看了十几年球的人，当场跳起来，把旁边的可乐都打翻了。”
“麦迪不在，他跟姚明，硬是把这片天顶了起来。”
“这就是巨星，这就是我们等的人。”
“天塌下来，他先伸手。”
“至于马刺，我想说，他们这两场赢得并不光彩。”
“今晚输球，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毫不留情地调侃：“波波维奇的战术板摔得再响，也盖不住那个三分入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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