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世界之巅
8月28日。
雅典，男篮决赛日。
叶飞提前两小时到场热身。
罚球、三分、折返。
正投着，场边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
“叶飞！”
“叶飞加油！”
他回头，表情有些古怪。
场边护栏外，站着一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手里挥着小国旗，冲他使劲摆手。
那张脸，叶飞很熟。
唐烟。
这时候的唐烟，还没出道，正在中央戏剧学院念书，今年被老谋子选中，成为雅典闭幕式“京城八分钟”里的奥运宝贝之一。
她是叶飞的小迷妹，看了一夏天他的球，此刻在场边撞见真人，激动得脸颊通红。
叶飞走过去，笑着逗她：“你怎么进来的？”
“我们奥运宝贝有证件！”
唐烟眼睛亮晶晶，笑道：“我看了你所有比赛，你打得太好了！”
“过奖。”
叶飞忍住笑，仔细打量她。
21岁，一脸青涩，跟他记忆里那个人妻模样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过这份鲜活，别有味道。
被未来的大明星当偶像，这感觉，确实不错。
“叶飞，你决赛一定要赢！”
唐烟握着小拳头，激动道：“我会在看台上给你加油！”
“行，冲你这句，也得赢。”
唐烟脸一红，低头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下一串号码塞给他：“这是我酒店电话和我回国后的联系方式……你收好。”
叶飞捏着纸条，冲她眨眨眼：“行，等我赢球。”
回到更衣室，他把纸条锁进柜子，没再多想，转身投入赛前布置。
...
决赛开打，球馆座无虚席。
五星红旗在看台上铺开，一片红海。
阿根廷一上来就上强度，手上动作不断。
吉诺比利借掩护强突，叶飞被撞得一个趔趄，裁判没吹。
姚明内线要位，身后又是拉拽。
中国球员火气上来。
朱芳雨一把推开犯规的人，刘炜冲上去理论，阿根廷球员也围拢，双方推搡，场面一度失控。
裁判回看录像，大面积驱逐：
朱芳雨、刘炜离场，阿根廷三名球员也被罚下。
比赛还得打，双方都缺人，可中国男篮心里有底。
只要叶飞和姚明还在，底气就在。
国内直播间，张卫平、孙正平紧张得不行。
“都罚下去了，这球更考验球星！”孙正平说。
“我们有俩！”张卫平盯着屏幕，“看大姚，看叶飞！”
...
第四节，决战。
姚明内线接球，强打，转身，扣。
回过头，叶飞借掩护切出，接球三分命中。
阿根廷还以颜色。
吉诺比利左手抛投，斯科拉低位脚步，比分交替领先。
最后5分钟，只差2分。
关键时刻，姚明封盖斯科拉的上篮，自己抢下篮板，长传叶飞。
叶飞追身三分，一箭穿心。
阿根廷暂停，回来强投。
姚明长臂干扰，球不中。
中国队阵地，叶飞压时间，借姚明掩护，三分线外拔起，顶着诺奇奥尼，再进！
第四节，姚明、叶飞联手砍下16分。
阿根廷的进攻被一内一外死死压住。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86：82。
中国男篮以4分优势，击败阿根廷！
奥运冠军！
...
球馆炸了，替补席全冲进场，球员们抱成一团，又哭又笑。
哈里斯被团团围住。
老头摘下眼镜，抹了把脸，跟每个人拥抱。
颁奖仪式，国歌奏响，五星红旗升到场馆最高处。
叶飞、姚明站在领奖台中央，胸前挂起金牌。
紧接着，本届奥运会男篮MVP公布。
叶飞。
从小组赛到决赛，他场均26分，三分命中率48%，决赛再砍29分，MVP奖杯毫无争议。
全场华人球迷欢呼，“叶飞”的喊声经久不息。
...
场边，央视记者刘茹拦住叶飞，话筒递上。
“叶飞，现在什么心情？”
“飘着。”叶飞笑，“我得掐自己一下，确认不是做梦。”
“赛前想过能拿冠军吗？”
“想过，但说实话，最该谢的是阿根廷，他们帮我们把美国干掉了。”叶飞一本正经，“当然，决赛我们也没客气。”
“想对国内球迷说点什么？”
叶飞转向镜头，认真起来：“谢谢你们熬夜看球，谢谢你们一直相信。这枚金牌，属于每一个中国人。”
刘茹笑着收尾：“恭喜你，世界冠军。”
...
更衣室内。
大家拿香槟互相浇，闹成一团。
央视《体育新闻》第一时间向全国播报，主持人柴国华念完比分，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观众朋友们，中国男篮，奥运会冠军。”
他停顿几秒，平复情绪，道：“从今天起，请记住这支球队，记住姚明，记住叶飞。”
“这是中国篮球最伟大的一天，是整个中国体坛的骄傲。”
“他们让五星红旗，在世界之巅升起。”
电视前，无数球迷看哭了。
互联网还不发达，大家就靠短信、论坛，一条条把“我们是冠军”发向四面八方。
这一晚，中国的夜空，到处是欢呼。
...
庆祝的间隙，叶飞想起锁在柜子里的纸条，找电话拨过去。
“喂？”
唐烟的声音又惊又喜：“叶飞？你真打来啦！恭喜你！冠军！MVP！”
“同喜同喜。”叶飞笑道。
唐烟有点不好意思，道：“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唐烟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我9月才随团回国，在雅典还得待几天……就当，临走前聚聚。”
“行，没问题。”叶飞应下。
当晚，两人在普拉卡老区一家餐厅碰面。
唐烟叽叽喳喳，说决赛看得她手心全是汗，说自己从上赛季就追他的球。
末了红着脸，小声夸道：“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帅。”
叶飞笑着问她中戏的生活。
聊表演，聊篮球，越聊越投机。
奥运结束，终于开戒，两人各喝了点红酒，气氛微醺。
饭后，叶飞送她回酒店。
车停，唐烟下车，回头，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叶飞心里一动。
都是成年人，这话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他点头：“行。”
房间里，唐烟忙着沏茶、拿零食，手忙脚乱。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空气却一点点发烫。
叶飞看着她那双长腿，悄悄咽口唾沫。
试探着往她身边挪，见她没有躲，手轻轻搭上她的腰。
唐烟身子一紧，没有动，慢慢抬起头。
两人对视，越挨越近，最后吻在一起。
火花一触即燃。
衣物散落，灯光熄灭，夜色温柔。
...
第二天上午，叶飞是被唐烟用头发痒醒的。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笑着翻身，又欺负她一回，直到她连声求饶才作罢。
起床、洗澡、收拾，叶飞说今天随队回国。
唐烟坐在床边，眼里有不舍，还是笑道：“我过段时间也回，你在国内待多久？”
“庆功宴完，就得回美国，新赛季快开始了。”
“那……”
她咬咬唇，道：“我以后有空，去美国找你。”
叶飞点头，揉揉她脑袋：
“随时欢迎。”
...
当天下午，中国男篮乘机抵达京城。
机场出口，上千球迷自发接机。
红旗、横幅、鲜花，“奥运冠军”的喊声震耳欲聋。
篮管中心主任亲自作陪。
当晚大摆庆功宴，为这支创造历史的球队接风。
接下来三天，叶飞跟着全队连轴转。
庆功会、表彰会、访谈，吃喝庆祝，难得放松。
马涛也从美国飞来，手里拿着一沓合同。
奥运夺冠+MVP，叶飞的商业价值彻底引爆。
他这趟在国内一口气签下六份代言：手表、汽车、饮料、高端西装，加上两家食品。
大大小小，合计为叶飞带来超过2000万美元收入。
世界冠军，国民英雄。
这一趟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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