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别说，还真挺刺激……
当晚，叶飞没跟父母提数字，只说球鞋合同谈妥。
他怕朱秀梅听见一个亿，血压顶不住。
三人找家中餐馆，关起门喝了顿酒。
马涛喝高了，翻来覆去念叨“一个亿”，被科恩笑着灌了两杯。
第二天，一行人飞波特兰。
阿迪达斯美国总部。
总裁卡尔·霍夫曼亲自在门口等，先领着叶飞参观。
设计部里，几十名设计师围着画板，签名鞋的草图贴满墙。
材料实验室，工程师演示气垫、缓震、耐磨数据。
生产线旁，球鞋从裁片到成型，一双双下线。
“叶，从今天起，这里的资源向你敞开。”霍夫曼说。
叶飞一路看，一路点评。
心里又添个目标。
带着阿迪，干翻耐克，干翻詹姆斯，让三道杠成为NBA球鞋的新龙头。
参观结束。
会议室里，经纪人、律师、公证人到场。
叶飞在那份7年9500万、激励拉满可至一个亿的合同上，一笔一画签上名字。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楼新闻厅，长枪短炮早等急了。
叶飞举起球鞋样品，霍夫曼站在旁边，宣布历史最大球鞋合同诞生。
“叶，为什么坚持合同必须超过勒布朗？”记者追问。
叶飞笑：“不是我要超过谁，是我身后的市场值这个价。值不值，三年后看销量。”
“有人说阿迪在赌博。”
霍夫曼接话，笑得自信：“阿迪赌赢过很多次，这一次，我们依旧会赌赢。”
...
消息传出，篮球界集体失声，随即沸腾。
ESPN《NBA火线》当晚加急，普拉姆、麦考伊两个名嘴开场就摊手。
“7年，最多一个亿。”
普拉姆念出数字，道：“去年勒布朗7年8700万，我们说历史级。今年叶飞一个亿，历史又要改写。”
“最难受的是谁？勒布朗。”麦考伊坏笑，“冠军没有，FMVP没有，连他团队炒了一整年的历史最大球鞋合同，现在也没资格再炒。”
“03届门面？”
“这帽子，叶飞戴走半顶。”
“我给各位翻译翻译什么叫杀人诛心。”普拉姆接梗，“勒布朗在家看新闻，上面写着：历史最大新秀合同，他那个最大，前面还加个前字。”
节目笑料不断，弹幕全是“詹姆斯别哭”。
...
国内，热度更凶。
魔都，市体育局大楼。
局长赵国梁看完通稿，一拍桌子，召集宣传处开会。
“写！连夜写！”
赵国梁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喊道：“中国又出一位体坛英雄！合同是在NBA签的，可他在外代表的，是中国球员的脸面！”
文章当晚挂上官网：《一个亿背后：中国体育的又一次历史性时刻》。
文中细数叶飞从落选秀到FMVP的路，写他如何为国争光，还点出下赛季叶飞、姚明并肩火箭。
中国双星，中国篮球的新名片。
“这不仅是一份合同，”文末写道，“这是中国体育走向世界的又一枚勋章。”
国内体育圈集体道贺。
篮球、足球、田径、体操的运动员纷纷发动态。
“恭喜叶哥！”
“给中国人长脸！”
球迷更是嗨翻。
论坛、贴吧、短信平台，全在刷同一句话。
...
克利夫兰，詹姆斯别墅。
舒尔茨签约的画面在电视上循环，詹姆斯把卧室里能砸的砸了个遍。
枕头、相框、运动水壶，一地狼藉。
罗斯和保罗站在门口，一脸颓废。
耐克那边，他们施压成功，合同没超过8700万。
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阿迪，一个亿直接砸下来。
“他一个落选秀，骑在我头上？”
詹姆斯眼睛通红，低吼道：“我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03届的门面！想办法，搞他！”
“勒布朗，别冲动。”罗斯硬着头皮劝，“这个节骨眼你站出来，球迷能把你生吞。”
“忍，先忍。”
“忍？！”
“等新赛季，场上干他！”里奇·保罗小声补刀。
詹姆斯胸口剧烈起伏，最后指着门口：
“滚，都给我滚。”
两人退出，门内又传来一阵闷响。
...
当晚，詹姆斯团队还是发了一则公告，措辞冠冕堂皇，酸味隔着屏幕都闻得到。
“恭喜叶飞签下大合同，这是联盟商业价值的体现。但需要提醒的是，球鞋市场考验长期表现，历史证明，巨额合同也可能成为负担，相信阿迪达斯会做出理性评估。”
“勒布朗这个夏天保持高强度训练，减重、打磨技术，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新赛季。骑士会以全新面貌，回应所有质疑。”
明着恭喜，暗着唱衰，顺带自卖自夸。
球迷哪吃这套。
火箭球迷、叶飞球迷、国内球迷一拥而上，评论区杀得血流成河。
“人家一个亿，你在家砸东西，建议先练练罚球。”
“巨额合同成负担？你那8700万是历史，人家一个亿是未来，谁是负担？”
詹姆斯团队装死，一句没回。
...
7月末。
叶飞难得清净两天，克洛伊的电话打来。
“臭弟弟，这么久不见姐姐，”她声音慵懒，带着笑，“就不想我？姐姐可想死你了。”
“想，怎么不想。”叶飞靠在床头，“又是专访？”
“聪明。”
克洛伊也不藏，笑道：“明天上午，方便吗？”
“这次不在台里，去你超市二楼，阿迪一个亿的合同就在那间小屋谈成的，多有纪念意义。”
“行，你来。”
第二天上午9点，克洛伊准时登门。
职业装，红高跟，摄像助理架好机器。
四十分钟，话题主要围着夏天转。
一个亿的球鞋合同、压过詹姆斯的痛快、加盟火箭的抉择、三巨头的未来。
“最后一个问题，新赛季什么目标？”
叶飞对着镜头笑：“冠军。在湖人拿过一次，在火箭，想再拿一次。”
关机后，助理识趣地先下楼。
克洛伊站起身，没再端着，直接扑进他怀里，仰头撒娇：“想死我了……”
叶飞擦了擦汗，压低声音：“这儿不行，我爸妈在楼下，我妹在隔壁，要去去酒店。”
“隔壁有人？”
克洛伊眼睛反倒亮起来，激动道：“你这么一说，我更兴奋了。”
不等他接话，她踮脚吻上来，堵住他的嘴。
叶飞还想劝，她已经退开半步，脱下丝袜，团成团，轻轻塞进自己嘴里，含混不清地冲他眨眼。
“放心，臭弟弟，姐姐不出声……你温柔点。”
那点心虚，被这一把火点得精光。
窗帘半拉，阳光漏进来，房间里只剩压抑的呼吸和轻响。
她真就咬着牙，只在喉咙里哼唧。
叶飞被这股劲撩得比平日更凶，小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
...
中午，克洛伊补好妆，踩着高跟，神清气爽地下楼，还顺手买了瓶饮料。
在楼下跟朱秀梅笑着聊了两句家常，半点破绽不露。
叶飞靠在二楼窗边，看着她的车开走，意犹未尽的嘀咕道：
“别说，还真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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