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曝光勒布朗的黑料
遥远的迈阿密。
阳光，沙滩，体验感绝佳。
西部决赛杀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勒布朗·詹姆斯正躺在南海滩的一张躺椅上，墨镜遮眼，浑身涂满防晒油，享受赛季结束后的假期。
身边坐着女友萨凡娜·布林森，高中一路跟到现在的姑娘，正翻着时尚杂志。
另一张躺椅上，是他的经纪人莱昂·罗斯。
这位CAA的王牌经纪人手里刷着手机，屏幕上正是体育新闻的头条。
湖人西决首战16分大胜森林狼，下面挂着大卫·科恩那篇文章，《14中3的背后：叶飞的防守如何让狂人失声》。
罗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干脆摘掉墨镜，坐起身。
“勒布朗，你看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过去，语气不爽道：“又是这个叶飞。你还记得吧？最佳新秀投票那会儿，记者问他站谁，他当着全美媒体的面替卡梅隆抱不平，还说如果勒布朗拿奖，他会替卡梅隆感到悲哀。”
“一个落选秀，十天短合同起家，话里话外把你这个状元贬得抬不起头。”
詹姆斯没接手机，墨镜底下的眼睛动了动，没说话。
“现在倒好，他更红了。”罗斯的声音压着火，“41分，锁死佩贾，西决场边上坐的全是冲他来的记者。”
“再这么炒下去，他一个落选秀的声势，都要盖过03一届。”
“要不要我安排一下，在舆论上给他添点堵？让球迷看看他的底。”
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詹姆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不关心他，一个侥幸在沙克身边投进几个球的人而已。”他顿了顿，“怎么做，你看着办，别沾上我。”
这就是默认。
罗斯心领神会，起身走到一边打电话。
詹姆斯重新躺平，墨镜底下的眼神却没那么平静。
他是天选之子，是高中就上《体育画报》封面的人，是联盟捧着、媒体追着、球迷跪着的下一个乔丹。
聚光灯本该只打在他一个人身上。
可这半年，一个叫叶飞的中国人像野草一样冒出来，分走一半的版面、一半的尖叫，甚至连他拿最佳新秀那天，评论区高赞都在替安东尼喊冤。
而递刀的，正是这个叶飞。
他咽不下这口气。
...
詹姆斯的公关团队，行动快得惊人。
要说NBA历史上谁最会营销，此公敢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入行第一年，他的团队已经搭得像一家小型公司。
经纪、公关、商务、形象，各司其职。
每一次采访、每一条动态，都经过精密设计。
当天晚上，网上就冒出一批文章。
手段很高明，没有泼妇骂街，全是“理性分析”。
角度一：叶飞的进攻，是OK喂出来的。
文章把他的进球一个个扒开，命中的三分里大多来自奥尼尔被包夹、少量来自科比分球。
结论是：他只是站在正确位置上的幸运儿，把他放到一支没有超级巨星的球队，他连出手权都捞不着。
角度二：叶飞的防守，靠裁判帮忙。
团队把他半决赛、西决的录像逐帧抠，专门挑那些对抗凶狠、可吹可不吹的回合，剪成集锦。
挤掩护时肩膀顶人、追防时手搭腰眼、协防时脚步慢半拍先撞身体。
这种动作一场比赛总有几个。
明星球员也不例外。
文章却把它们单独拎出来，配文：“他的防守数据建立在犯规边缘，裁判只是没吹。”
最火的一篇，出自全美有名的毒嘴专栏作家雷蒙德·斯蒂尔，标题就带着阴阳：
《叶飞神话：一个体系产物是如何被捧成巨星的》
“让我们冷静下来，看数据。”
斯蒂尔写道：“叶飞的真实命中率确实漂亮，可他的受助攻率高达82%，换句话说，他几乎没有一个球是自己创造的。”
“科比的受助攻率是34%，麦迪是29%，这才叫得分手。”
“叶飞更像一台接球机器，机器的产量，取决于谁在喂料。”
“防守端更值得玩味。”
“对位追踪显示，叶飞主防的球员命中率确实下降，但抽样的40个防守回合里，有11个回合存在身体接触犯规嫌疑，比例超过四分之一。”
“他不是防住了对手，他是用裁判默许的小动作，把对手搅得心烦。”
“一旦联盟收紧吹罚尺度，所谓的疯狗防守，只会变成犯规麻烦。”
“我的结论是，叶飞是一名不错的角色球员，仅此而已。”
“把他排进进步最快、捧成建队核心，是这个流量时代制造的又一个泡沫。”
“泡沫越大，破的时候越响。”
通篇没有一个脏字，全是数据和截图，看着中立客观，刀刀却往软肋上捅。
文章被疯狂转发，一些本就眼红的球迷像找到弹药，一个华人，落选秀，凭什么占这么多版面？
谩骂和质疑铺天盖地。
“体系球员”“裁判干儿子”“离开OK什么都不是”的言论，一夜之间刷满评论区。
...
大卫·科恩第一时间嗅出不对。
叶飞的手机响起，那头科恩的语速又快又冲。
“叶子，网上突然冒出来一堆黑你的文章，至少十几个号同一时间发，口径一模一样，这绝对有组织。”
“我已经托人去查这些作家的底，你先别看评论，脏。”
挂断不到半小时，电话再响，科恩的火气更旺。
“查到了。”
“我托CBS和几家报社的朋友扒了一遍，这批人里有好几个长期接勒布朗团队的活，有公关公司的签约写手，有跟CAA关系密切的专栏，雷蒙德·斯蒂尔那篇，编辑流程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有人打了招呼。”
叶飞本来躺着，听到这坐起身：“勒布朗？我跟他统共没说过三句话，他费这劲？”
“你忘了？”科恩冷笑，“最佳新秀那会儿，你替卡梅隆说的那几句话，全美都播了。”
“这位天选之子，记仇着呢。”
叶飞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摇了摇头。
“心眼比针尖还小。”
“行，他想玩，我陪他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脑子飞快转。
前世的记忆里，詹姆斯入行之前的底细，他比谁都清楚。
“科恩，我给你两条料，都是真事，你听好。”
“第一条，悍马车。”
“詹姆斯十八岁生日，他母亲格洛丽亚贷款五万美元，给他买了一辆悍马H2当礼物。”
“一个单亲妈妈，收入从哪儿来、贷款怎么还，俄亥俄当地早就议论纷纷，高中联赛官方还专门调查过，说他涉嫌违规收受贵重礼物，最后不了了之。”
“第二条，球衣风波。”
“高三那年，他从克利夫兰一家古着店白拿了两件复古球衣，价值八百多美元，被高中联赛查实，当场禁赛一场，说他违反业余球员规定。”
“一个被捧成完美偶像的人，学生时代就因为'白拿东西'被禁过赛，这事儿，没几家媒体深挖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科恩的声音带着谨慎：“等等，你说的这些，真的假的？”
“要是编的，我们发出去就是造谣，反咬一口，麻烦大了。”
“放心，句句属实。”叶飞语气认真，“悍马的贷款记录查得到，禁赛的官方公告也查得到，你让人去俄亥俄挖，一挖一个准。”
“好！”
科恩瞬间兴奋起来，说道：“他躲在幕后放冷枪，我们也不露面。”
“我去买两家地方小报的记者，让他们以重新审视天选之子的角度发，写得像当年就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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