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西决无悬念
节目播出，西部决赛的气氛拉满。
洛杉矶这边，湖人训练馆，备战有条不紊。
菲尔·杰克逊把森林狼的比赛录像剪成片段，一个回合一个回合过。
奥尼尔练罚球，一边投一边骂。
科比加练中距离，结束后还要再投100个三分。
叶飞则跟罗杰斯反复打磨挤掩护的细节，哈塞尔和斯普雷维尔都爱借掩护，挤过那一下，决定整个系列赛。
“记住，斯普雷维尔冲起来，别躲，迎上去。”罗杰斯拍他的胸口，“他比你大十岁，你比他硬，撞两次他自己就怕。”
千里之外，明尼苏达，森林狼的训练馆气氛凝重。
主教练桑德斯一遍遍演练对OK的包夹时机，加内特加练策应传球，队医组给卡塞尔的腿缠上厚厚的护具。
更衣室里没人提疲劳。
但训练结束后，一个个瘫在地板上喘气的样子，骗不了人。
加内特最后一个离开，关灯前，他冲队友们吼了一嗓子：“没人看好我们？那就让他们看看，狼是怎么咬人的！”
国内同样热闹，球迷论坛清一色站叶飞。
“西决见！”
“横扫森林狼！”
“湖人总冠军！”
口号喊得飞起。
...
5月18日。
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决赛第一场。
灯光全暗，两万人的嘶吼声里，双方首发登场。
叶飞站在中圈附近，目光直接锁定对面的3号，斯普雷维尔。
跳球之后，第一波对位就开始。
森林狼第一攻，球交到斯普雷维尔手里，他想给这个年轻的防守人一个下马威，变向往里硬突。
叶飞横移堵路线，胸口一挺，“砰”的一声闷响，斯普雷维尔脚步一滞。
强行起跳抛投，短了。
奥尼尔摘下篮板，长传快攻，科比劈扣得手。
回过头，斯普雷维尔改打挡拆，想借奥洛沃坎迪的掩护甩开。
叶飞挤掩护的动作又快又狠，肩膀擦着掩护人过去，始终卡在突破路线半身前。
斯普雷维尔急停中投，长臂罩到眼前，球磕筐。
连续两个回合颗粒无收，狂人脸上开始挂不住。
“你就只会躲在人后面？”他冲叶飞喷垃圾话。
叶飞不接茬，回了句：“进球再说。”
国内直播间，张卫平、于嘉两位老师就位。
于嘉年轻，语速快，情绪饱满。
张卫平负责定调，一口京片子。
“斯普雷维尔又投丢了！”于嘉喊，“叶飞开场这防守强度，跟半决赛防佩贾一模一样，不，更凶！”
“合理！”张卫平接话，“你看他脚步，始终卡在突破路线上，斯普雷维尔那套硬冲，遇上这种又硬又快的，难受。”
“狂人巅峰是厉害，可今年34岁咯，腿不听话咯。”
进攻端，叶飞省着体力，基本钉在两侧底角。
森林狼的防守重心全在OK身上，哈塞尔像块膏药贴着科比，内线随时夹击鲨鱼，叶飞被放得干干净净。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奥尼尔低位吸引三人包夹，球分出来，倒一次，到左侧底角。
叶飞接球就投，三分进。
第二节，科比突破遭遇关门，球甩到右侧底角。
叶飞再进一个空位三分。
没有强投，没有贪功，全是训练里重复过上千次的出手。
...
上半场，森林狼咬得极死。
三头怪轮番发力，加内特中投、篮板一把抓，卡塞尔两记神仙三分，斯普雷维尔也靠着罚球和空切艰难上分。
半场结束，湖人只领先6分。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没发火，只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
体能。
“他们撑不到第四节。”禅师慢悠悠开口，“下半场，防守强度提一档，快攻多打，让他们跟着跑。”
“每一个回合，都在抽他们油箱里的油。”
一语成谶。
易边再战，湖人的防守强度陡然拔高。
叶飞追着斯普雷维尔满场绕，科比开始连续中距离拔刀，奥尼尔在禁区要位接球，扣得篮架直晃。
森林狼的腿，肉眼可见地沉了。
第三节中段，斯普雷维尔一次快攻反击，三步上篮居然起跳高度不够，被篮筐盖了下来，落地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卡塞尔被换下场，坐在板凳上连喝水的手都在抖。
只有加内特还在拼命，可一个人补不住五个窟窿。
湖人趁势打出一波16比3，叶飞抢断斯普雷维尔的横传，一条龙反击劈扣，引爆全场。
回过头科比迎着哈塞尔命中高难度三分，分差拉开到20分。
第三节打完，比赛悬念尽丧。
末节成了垃圾时间。
菲尔·杰克逊早早换下主力。
叶飞第四节没再上场，坐在板凳上裹着毛巾，跟奥尼尔有说有笑。
终场哨响。
湖人主场16分大胜，系列赛1比0，开门红。
数据栏：奥尼尔28分、17篮板，禁区称皇。
科比24分、6助攻。
叶飞11分、3抢断，三分3投3中。
而他主防的斯普雷维尔，全场14投仅3中，只得7分，还有5次失误。
...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
禅师带着OK组合出席，叶飞没跟去，留在更衣室接受记者围访。
发布会上，记者问奥尼尔：“沙克，今晚把森林狼内线打成这样，赛前你说要把他们打毕业，算兑现了吗？”
鲨鱼咧嘴大笑：“我本想让他们中锋多歇会儿，可惜他们教练不肯换人。下一场我建议他，看见我拿球，直接喊救命比较快。”
全场哄笑。
“科比，哈塞尔全场贴你，什么感受？”
“他很努力，我尊重他。”科比板着脸，冷幽默上线，“不过他贴了一整场，我还是得了24分。”
“这就像下雨天打伞，雨太大，伞没用。”
更衣室里，叶飞被记者堵住。
“叶，斯普雷维尔赛前说要给你点颜色，结果只得7分，你怎么看？”
“他是前辈，四届全明星，今晚只是个糟糕的夜晚。”叶飞答得滴水不漏，末了补一句，“不过我早说了，进球再说，他今晚好像没怎么说上话。”
记者们笑成一片。
“那下一场呢？他会不会反弹？”
“会，一定会，我已经做好被他冲几个的准备。”叶飞一本正经，“但系列赛是七局四胜，他可以反弹一场，剩下的，我们照单全收。”
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几个月前那个连采访都紧张的短合同球员，如今应付这种场合，比老鱼还滑。
...
比赛结束，舆论开始沸腾。
首战16分大胜，把西部第二的三头怪打得第三节崩盘，原本就看好湖人的媒体，调子拉得更高。
各种预测纷至沓来。
“五场结束”“湖人横扫”“西决无悬念”的标题铺满体育版。
大卫·科恩的文章，照例抢在最前面，这一次，标题只为一个人。
《14中3的背后：叶飞的防守如何让狂人失声》
“先看最直观的一组对位。”文章写道，“斯普雷维尔，常规赛场均16.8分、命中率43%的森林狼第二火力点，今晚面对叶飞，14投3中，命中率21.4%，三分球4投0中，出现5次失误，其中3次直接被叶飞抢断。”
“根据官方对位追踪，斯普雷维尔在叶飞主防的28个回合里，只靠罚球得到3分，运动战0进球。”
“这不是偶然。”
“叶飞防他的逻辑，跟防佩贾一脉相承，却更难。”
“佩贾不持球，绕掩护就行。”
“斯普雷维尔持球硬冲，叶飞就横移堵路线、上身体对抗，逼他在高速里急停，一个34岁、连续打了14场高强度比赛的老将，膝盖经不住一次次急停。”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防守的感染力。”
科恩调出几个回合的截图。
“第三节，卡塞尔借掩护想上篮，叶飞刚追完斯普雷维尔，转头补到篮下，干扰让球磕筐。”
“加内特两次高位策应，叶飞提前判断传球路线，一次抢断，一次迫使对手失误。”
“数据显示，叶飞在场时，森林狼全队的投篮命中率平均下降9个百分点，他像一根绷紧的弦，带着整支球队的防守一起上强度。”
“进攻端他只投三个三分，全进，真实命中率100%。”
“他不占球权，不刷数据，把所有体力留给防守，这就是为什么科比能安心砍24分，为什么沙克能在禁区予取予求。”
“四个月前在发展联盟，他的标签是会防守的射手。”
“今晚过后，他的标签应该改成：冠军球队最想要的那块拼图。”
文章配上叶飞抢断后劈扣、斯普雷维尔扶膝喘气的对比照片，一夜之间刷爆论坛，又为他添了一把火。
...
深夜，叶飞关掉手机，躺在公寓的床上。
第一场，赢得漂亮，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松懈。
斯普雷维尔是老将，挨一闷棍之后，下一场必然变招。
加内特那种偏执狂，绝不会连续两场被压着打。
老桑德斯教练也一定会给哈塞尔设计更多动作。
他拿起记事本，借着台灯又添了两行新字：
“G2：狂人会增加借掩护中投，注意追防第一步。”
“卡塞尔腿有伤，多逼他跑，少给他站定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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