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湖人，湖人，还他喵的是湖人！
5月15日。
湖人训练馆，二楼会议室。
菲尔·杰克逊给全队放了一天假，却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里，看球。
森林狼对马刺，西部半决赛抢七。
胜者，就是湖人西部决赛的对手。
说起这赛季的森林狼，命是真硬，运气是真差。
首轮打第七的火箭，被二年级的姚明拖进抢七，拼掉半条命才爬出来。
次轮碰马刺，邓肯这根石佛杵在禁区，波波维奇的体系磨得人发疯，又硬生生杀到第七场。
连续两轮抢七，三头怪的腿肚子都在打转。
叶飞照旧坐在靠窗的位置，记事本摊开。
这种上帝视角的球，他一场都舍不得落下。
奥尼尔占着沙发，嘴里塞满爆米花，含混不清地嘟囔：“我赌森林狼赢，主场，三头怪不要命。”
“我赌马刺。”科比眼睛不离屏幕，“波波维奇的球队，抢七从不掉链子。”
...
比赛在森林狼主场标靶中心开打。
这是一场典型的绞肉机式比赛，比分低得可怜，每一分都要在肌肉堆里挣扎。
马刺那边，邓肯稳如泰山，低位单打、中距离打板，一个人扛着球队。
森林狼三头怪则轮番冲击。
卡塞尔控场，斯普雷维尔往里硬凿，加内特无处不在，篮板、协防、补扣。
主场的声浪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叶飞看得专注，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
“看加内特的防守覆盖。”他跟旁边的费舍尔低声说，“他一个人能从一号位补到五号位，快攻冲他得想清楚。”
“那你打算怎么打？”费舍尔笑问。
“不冲他，让他扑空。”叶飞指着屏幕，“球走得比他快，他再能补，也补不过传球。”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双方打平。
卡塞尔站出来，一记挡拆中投，两记关键罚球。
马刺最后一攻，邓肯接球遭遇包夹，分球外线，三分磕筐而出。
终场哨响。
82：79。
森林狼主场险胜。
大比分4比3，晋级西部决赛。
会议室里，奥尼尔得意地冲科比扬下巴，科比懒得理他。
...
菲尔·杰克逊关掉直播，走到屋子中间，拉过椅子坐下，笑容憨厚。
“对手定了，森林狼。”
“老规矩，都说说，这轮系列赛怎么打。”
助理教练们先开口。
老温特讲森林狼的进攻：球权集中在三头怪手里，加内特高位策应，卡塞尔挡拆中投，斯普雷维尔硬冲，哈塞尔和约翰逊专干脏活。
防守端他们换防快，加内特一个人撑起整套协防体系。
“赢球的钥匙，是把比赛拆成半场攻防。”老温特说，“别跟他们跑，跑起来三头怪最兴奋。”
防守助教兰比斯接话：“科比，哈塞尔肯定全场贴你，那小子是块牛皮糖，体能怪，不抢攻，就缠着你，你要做好接球都费劲的准备。”
科比冷笑一声，没说话，这种防守他见得多了。
老将们也七嘴八舌。
佩顿讲卡塞尔，两个老妖怪知根知底。
马龙讲加内特，说这小子全能是全能，可真到低位，他未必扛得住自己的屁股。
奥尼尔最直接，拍拍胸脯：“他们中锋是谁？那个水货？还有个叫疯狗的？”
“我负责把他们一个个打毕业。”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到叶飞身上。
两轮季后赛打完，再没人把他当需要照顾的新秀。
场均20+的得分，锁死过佩贾，这个落选秀，在更衣室里赢得的尊重，比很多人打十年都多。
叶飞合上记事本，站起来。
“教练，我想防斯普雷维尔。”
满屋子人先是一静，随即好几个人露出坏笑。
叶飞不慌不忙，说道：“哈塞尔全场缠科比，科比在防守端再去对一个得分点，体能两头烧，进攻肯定受影响。”
“狂人交给我，科比专心进攻，也专心应付那块牛皮糖就行。”
说起“狂人”斯普雷维尔，那是联盟里一号谁都不敢惹的人物。
巅峰时期在勇士，场均24分，四次全明星，1994年就进过最佳阵容一阵，飞天遁地，冲击禁区像一辆失控的卡车。
最出名的一件事，是训练场上跟主教练卡莱西莫起冲突，当场锁喉，被联盟禁赛68场，差点断送职业生涯。
后来在尼克斯东山再起，杀进总决赛，去年被交易到森林狼，凑齐三头怪。
这个赛季，他场均17分上下，依旧是球队第二火力点。
“不过他今年34了。”叶飞补了一句，语气平静，“运动能力比巅峰差一截，打法还是那套硬冲，我就赌他冲不动我。”
“佩贾什么下场，大家都看见了。”
会议室里的坏笑更明显。
马龙第一个拍大腿：“完了，狂人要倒霉。”
“叶子防谁谁倒霉，这是定律。”佩顿接话，引得一屋子人笑。
菲尔·杰克逊看了叶飞半晌，点头道：“就这么定，狂人你全程追，进攻端你继续埋伏底角，鲨鱼和科比吸引包夹，空位交给你。”
攻防部署一条条落地，会议散场前，禅师站起身，目光特意在奥尼尔身上多停两秒。
“这几天，都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养精蓄锐。”
“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听明白没有？”
奥尼尔仰头望天，吹了声口哨，一脸无辜。
...
禅师前脚出门，鲨鱼后脚就凑过来，胳膊搂住叶飞的脖子，压低声音。
“晚上，老地方，耍耍。”
“卡尔和加里也去，就我们四个。”
F4去三个，唯独没科比，这波很奥尼尔。
叶飞脸上写满纠结：“教练刚敲打完，这要是被发现……”
“发现什么？”奥尼尔咧嘴，“那地方，会员制，进门验身份，狗仔连大门都摸不到。”
“你大哥我玩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翻过车？给个痛快话，去不去？”
叶飞心里挣扎两秒。
老将们被抓，顶多挨两句骂，皮糙肉厚不疼不痒。
他一个新人，印象分金贵。
可鲨鱼的面子，同样驳不得。
“……去。”
“这才像话。”
当晚，四人驱车来到洛杉矶西区一间门脸毫不起眼的私人会所。
这地方跟普通酒吧完全是两个路数。
没有霓虹招牌，门口站着的不是保安，是穿西装的礼宾，核对会员身份、登记来访名单，一道门一道门地往里走，私密性强得像银行金库。
能进来消费的，光有钱不行，还得有身份、有引荐人。
经理见了奥尼尔，腰弯得像个虾米，亲自开了最里面的大包厢。
酒过三巡，鲨鱼拍拍手，进来一排姑娘。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每人两个，自己挑，记我账上。”
叶飞扫了一圈，点了两个身材苗条的白人姑娘。
马龙和佩顿各自左拥右抱，四个老家伙，外加一个年轻的，在包厢里鬼哭狼嚎，天南海北地胡侃。
从当年的总决赛聊到现在的联盟，再聊到各自遇过的硬茬。
凌晨三点，四人才分头散去。
叶飞没敢多喝，回家灌了两大杯水，倒头便睡。
...
第二天，全美的体育版面，全是森林狼抢七淘汰马刺的消息。
但热闹没持续多久，舆论的风向就变了味。
几乎所有专家、媒体、博彩盘口，一边倒地看好湖人。
理由明摆着。
湖人首轮4比0横扫掘金，次轮4比1击落国王，两轮加起来只输一场，赢得干净利落。
森林狼两轮抢七，场场脱层皮。
首轮被姚明逼到悬崖，次轮被马刺磨到最后一口气。
统治力，高下立判。
更要命的是体能。
三头怪不年轻，加内特一个人扛着攻防两端，场均出场时间联盟前列。
连续十四场高强度厮杀，油箱里还剩多少油，谁心里都打鼓。
ESPN不信邪，西决开打前搞了次街头民调，随机采访一千名球迷，问题只有一个：湖人森林狼，谁赢？
结果出来，连做调查的记者都愣了。
926票，湖人。
只有74票给森林狼，支持率超过九成。
要知道，这可是西部第一打西部第二，常规赛湖人61胜，森林狼58胜，差距只有三个胜场。
西决舞台上出现九一开的民调，放眼NBA历史都罕见。
森林狼被看衰的程度，可见一斑。
...
民调出炉，ESPN《NBA火线》顺势推出东西部决赛前瞻特别节目。
主持人杰森·普拉姆、特里·麦考伊，还请来一尊熟悉森林狼底细的嘉宾：前森林狼球员、刚转型教练工作的萨姆·米切尔。
“先从东部聊起。”
普拉姆翻开手卡，道：“步行者对活塞，两位老派防守球队的对决，诸位站哪边？”
“活塞。”
麦考伊答得干脆：“赛季后半段，他们搞来了拉希德·华莱士，五虎集齐。常规赛战绩步行者是好看，可季后赛拼的是顶级天赋和防守上限，活塞现在的纸面实力，比步行者还硬。”
“我站步行者。”米切尔慢悠悠开口，“61胜，东部第一，这不是白捡的。”
“还有一层，你们别忘了，卡莱尔过去两个赛季就是活塞的主教练，活塞那套防守，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暗号，他闭着眼都背得出来。”
“让最了解你的人反过来打你，这球有得打。”
“好，留待验证。”普拉姆笑着把话题一转，继续说道，“重头戏，湖人对森林狼。”
“萨姆，你是森林狼出来的，先表个态。”
米切尔苦笑，摊开双手。
“我是森林狼的人，按道理该挺老东家。可我得说实话，这支森林狼站在湖人面前，渺小。”
“先说中锋。”
“沙克这一点，森林狼怎么解？”
“首发奥洛沃坎迪，水货，扛不动。替补马克·麦德森，绰号疯狗，拼劲有，吨位差着级别，上去就是犯规。”
“老将埃尔文·约翰逊，壮，能顶两下，可他本赛季场均1.9分，他一在场，进攻等于四打五，湖人敢直接放空他包夹别人。”
“沙克在低位，这三个人轮流上，结果只有一个：被打穿，或者犯规毕业。”
“再说体能。”米切尔叹气，“两轮抢七，十四场球，加内特场均40多分钟，34岁的卡塞尔一身老伤，斯普雷维尔的腿也不是十年前的腿。”
“湖人那边，横扫加五场解决，以逸待劳，歇得腿都闲不住。”
“最后说叶飞。”他语气郑重了几分，“这小子两轮系列赛，证明了自己的身价，这个夏天，自由市场上他绝对是最抢手的球员之一。”
“哈塞尔去缠科比，这是明牌。”
“那谁来防叶飞？”
“斯普雷维尔？”
“他得留着体力进攻。”
“卡塞尔？”
“35岁的腿追不追得上？”
“叶飞这种无球射手，你给他一秒钟进行调整，他就敢把三分投进。”
演播室安静两秒。
“所以你的预测是？”普拉姆追问。
“湖人赢。”
米切尔答得没有半点犹豫：“我甚至觉得，他们有机会横扫。”
说完这话，米切尔自己先笑了：“当然，横扫太伤老东家面子，所以我赌森林狼能咬到第六场，再多，真没了。”
“我赌五场。”麦考伊补刀，“鲨鱼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三个人笑成一团，屏幕上打出系列赛预测：
湖人，湖人，还他喵的是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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