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常规赛结束
击败森林狼，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奥尼尔复出，湖人这辆一度颠簸的豪华战车，终于四个轮子全部着地。
三月份的赛程，紫金军团打出一波令全联盟咋舌的强势。
内线有鲨鱼翻江倒海，外线有科比予取予求，佩顿调度，马龙擦板，还有叶飞这条不知疲倦的猎犬，专干盯防箭头、补漏擦屁股的脏活。
到三月末，湖人牢牢坐稳西部头名，再没人提赛季初那支五连败、更衣室暗流涌动的球队。
与此同时，CBS那期野球场专访，上线了。
没有任何悬念，引爆全网。
克洛伊·萨默斯的团队确实有两把刷子。
镜头从阿卡迪亚那块磨得发亮的野球场切入，切到超市楼上狭小的卧室，切到发展联盟的颠簸大巴，再切到斯台普斯中心山呼海啸的40号球衣。
叶飞坐在篮架下，用最平静的语气，讲最苦的日子。
视频上线二十四小时，CBS官网播放量破纪录。
四十八小时，全美各大体育论坛全在转。
第三天，“野球场叶”冲上热搜，跟他的名字并排出现的词，是“美国梦”。
洛杉矶地区的小范围走红，就此升级成全美现象级。
一个华人、落选秀、十天短约起家的孩子，在豪门湖人站稳脚跟，还专防各路得分王，草根逆袭的剧本，好莱坞都不敢这么写，偏偏它是真的。
多支球队的管理层坐不住了，拐弯抹角托人联系马涛，试探夏天的口风。
马涛如今接电话接到手软，态度却被叶飞统一调教过，口径只有一句：
“赛季还没结束，叶子现在只想夺冠，其他的事，休赛期再谈。”
不拒绝，不承诺，把悬念留到7月份的自由市场。
懂行的都明白，等这赛季打完，这个40号，必然遭到哄抢。
...
进入4月。
常规赛只剩最后八场，湖人7胜1负。
唯一一场败仗还是轮休三巨头、纯替补送掉的。
4月16日，斯台普斯中心，湖人主场迎战同城对手洛杉矶快船。
西部弱旅，毫无抵抗，比赛三节打花。
叶飞打了22分钟，轻松收下14分，赛后连汗都没出透。
终场哨响。
2003-04赛季常规赛，大幕落下。
湖人最终战绩：61胜21负，联盟第一，傲视群雄。
西部八强座次排定：湖人、森林狼、马刺、国王、小牛、灰熊、火箭、掘金。
东部那边：步行者、篮网、活塞、热火、黄蜂、雄鹿、尼克斯、凯尔特人。
叶飞的首个NBA赛季，半途入队，个人数据定格在场均16.5分、3.2篮板、1.4助攻、1.3抢断、1.1盖帽。
一个十天短约出身的落选秀，交出这份成绩单，放在任何年份都是奇迹。
...
赛季收官第二天，克洛伊·萨默斯的第二次专访，如约而至。
地点没再去野球场，定在叶飞新买的公寓。
六十多平的开间，家具简单，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两件球衣，一件他自己的湖人40号，一件发展联盟河龙队的40号，新旧并排。
“从那件，到这件，你用了四个月。”克洛伊指了指墙，开场白就有了。
“没错。”叶飞给她倒了杯咖啡。
镜头红灯亮起，专访开始。
“先总结一下这个赛季吧，场均16.5分，防过佩贾、麦迪式的得分手，帽过姚明，关键球杀过火箭。如果用一个词形容你的新秀赛季，是什么？”
“饥饿。”
叶飞答得很快：“我到现在，每天醒来还是十天短合同球员的心态，觉得自己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这种感觉，我不打算丢掉。”
克洛伊笑了：“可你现在是全美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侧翼，多支球队排队等你夏天的电话。说真的，你会留在湖人吗？”
这是今天最核心的问题，她问得直接，叶飞也没打太极。
“湖人给了我机会，我永远感激，这里有最好的队友、最好的球迷、最好的舞台。”他顿了顿，“但我是职业球员，职业球员的本分，是让自己的价值得到匹配的尊重。”
“夏天我会认真听每一份报价，包括湖人的。我说过，主动权这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所以不排除离开？”
“我只承诺一件事，下赛季，无论穿哪件球衣，我都会让选中我的球队觉得，这是他们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克洛伊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叶，你知道吗，你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新秀，像个在联盟打了十年的老江湖。”
“在野球场，不会说话的人，连球都摸不到。”
两人都笑。
专访又聊到OK组合、聊到中国德比、聊到夏天的计划，叶飞分寸拿捏得极好，该真诚的地方掏心窝，该回避的地方滴水不漏。
关机时，克洛伊收起话筒，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私下说，我要是球队总经理，现在就把空白合同寄到你家。”
“那你可得抓紧，排队的人不少。”叶飞笑着送她出门。
...
常规赛落幕，各项数据王也纷纷出炉。
得分王，麦迪，场均28分，连庄。
篮板王，凯文·加内特，场均14个，全能战士名不虚传。
助攻王，贾森·基德，场均9.2次。
抢断王，拜伦·戴维斯。
盖帽王，西奥·拉特里夫。
榜单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真正让全联盟屏住呼吸的，是季后赛对阵图。
西部第一的湖人，首轮对手，丹佛掘金。
CBS趁热打铁，推出季后赛特别节目《决战四月》，首期就对准这轮对决，还请来一尊大佛坐镇。
湖人名宿，“魔术师”埃尔文·约翰逊。
演播室里，主持人内森·里德和托尼·西蒙斯一左一右，魔术师居中而坐，笑容满面。
“埃尔文，开门见山，湖人打掘金，几几开？”里德把问题抛过去。
“九一开。”魔术师连犹豫都没有，“九是湖人，一是给掘金留的体面。”
西蒙斯笑着接话：“这么不给面子？掘金可是安东尼带队杀进季后赛的，那可是今年最成熟的新秀之一，勒布朗之外最能打的新人。”
“卡梅隆很了不起，我喜欢他，大心脏，得分手段全面，将来必成大器。”魔术师先扬后抑，“但各位，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更是七到八个人轮换的运动。”
“掘金除了卡梅隆，还有谁？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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