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箭队总经理：卡罗尔·道森
击败活塞当晚，湖人没在底特律多待，连夜飞赴犹他。
下一个客场，挑战爵士。
这也是卡尔·马龙离开犹他之后，第一次以客队球员身份重返这座城市。
说起马龙跟爵士队的渊源，三天三夜讲不完。
1985年入行，他把职业生涯最好的19年全部留在盐湖城，跟斯托克顿的挡拆二人转，打了整整两代人。
两次常规赛MVP，14次全明星，11次最佳阵容一阵，总得分榜高居历史第二。
在他离开的那个夏天，犹他球迷从没想过“邮差”会有脱下爵士球衣的一天。
可惜，邮差送信19年，始终送不到总冠军那一站。
1997、1998连续两年杀进总决赛，两次倒在乔丹的公牛脚下，成了篮球之神封神路上最著名的背景板。
斯托克顿退役，马龙年届40，再不走，这辈子跟戒指无缘。
于是2003年夏天，他自降薪水，底薪投奔湖人，凑齐四大天王，最后赌一把。
在犹他，他是行走的城市名片，是将来球馆外要立雕像的人。
...
飞机落地，已是后半夜。
叶飞困得眼皮打架，满脑子都是酒店的床。
架不住奥尼尔精力旺盛。
“卡尔，你在这儿混了19年，哪儿好玩你门儿清，今晚必须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鲨鱼嚷嚷着，又一把拽住叶飞：“你也跑不了，一起。”
“我真快散架了，活塞那帮人把我撞的。”叶飞告饶。
“少来，20岁的人，80岁的嘴。”奥尼尔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自从科比跟马龙训练场那次口角之后，马龙就跟奥尼尔走得更近。
两个“失意人”抱团，去哪儿都凑一块儿。
盐湖城这地方，跟美国多数城市不太一样。
摩门教大本营，民风保守，作息规律，街头酒吧比别的城市少得多，客人也以白人为主。
跟纽约、洛杉矶完全是两个世界。
出租车上，奥尼尔乐呵呵地问：“叶子，上回你挑个韩国姑娘，是不是只吃亚洲菜？”
“不是。”
叶飞摇头道：“我不是只喜欢亚洲姑娘，我是不喜欢那种屁股大得能搁酒杯的。”
前排马龙比了个OK的手势，从后视镜里笑：“没问题，这地方白人姑娘多，今晚保准给你找顺眼的。”
酒吧经理一见马龙，热情得像见了亲爹，亲自引路开包厢。
奥尼尔和马龙一左一右各搂一个，又拍拍手，站进来一排姑娘让叶飞挑。
“随便选。”
马龙豪气的说道：“全留下都行，我请客。”
叶飞笑着摆摆手。
目光扫过，点了两个身材高挑、长相顺眼的白人姑娘。
三个人边喝边聊，左拥右抱，玩到凌晨三点多才回酒店。
叶飞沾床就睡，一觉昏天黑地。
再睁眼，已是第二天中午。
...
上午无训练。
他在酒店餐厅扒了两口饭，就扎进健身房，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酒店门口，马龙被本地记者团团围住。
“卡尔，以对手身份回到这里，什么感受？”
马龙耸耸肩，语气平静：“我爱犹他，不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这里的球迷也从没亏待过我。但明晚，我要赢球。”
第二天下午，三角洲中心。
赛前介绍客队球员，念到马龙名字时，现场没有嘘声，反而是经久不息的欢呼。
近20年的功勋，配得上这份体面。
马龙抬手向四面看台致意，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动容。
比赛本身，没什么悬念。
后马龙时代的爵士，元气大伤，连季后赛门票都得拼命挣。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这支球队的队内得分王，基里连科。
一个以防守和盖帽立身的“AK47”。
防守大闸当得分王，进攻有多便秘，可想而知。
斯隆教练的体系还在，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叶飞继续替补出场，湖人全程压着打，几乎没费力气。
科比延续火热手感，砍下全场最高的36分。
叶飞受限于比赛过早花掉，出场时间不多，拿到15分3篮板2助攻1抢断。
终场哨响，又是一场胜利。
这波8连胜，是在奥尼尔全程西装观战的情况下打出来的，含金量十足。
全联盟都开始重新打量这支赛季初磕磕绊绊的豪门。
...
客场之旅结束，球队连夜飞回洛杉矶。
飞机一落地，叶飞打开手机，消息涌进来一堆。
马涛说在谈代言，科恩问专访安排，叶小雨叽叽喳喳汇报校园趣事，林曼迪和艾丽西亚的日常撩拨各占好几条。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叶先生你好，我是休斯敦火箭队总经理卡罗尔·道森，火箭近日将赴洛杉矶比赛，希望找机会与你单独见一面。”
叶飞挑了挑眉，随即释然。
火箭在姚明身上尝足甜头，中国市场的红利让管理层做梦都能笑醒。
如今又冒出来一个他。
外线、年轻、能打，真凑齐“双亚洲组合”，人气原地爆炸，一加一远大于二。
火箭动心，再正常不过。
说起这位道森，在火箭总经理位置上坐了多年，眼光老辣，姚明正是他任上选中的。
至于未来被中国球迷骂作“莫狗”的达雷尔·莫雷，这会儿还只是火箭办公室里一个没人在意的小助理，端茶倒水都排不上号。
取完行李，叶飞刚走出到达口，又是一愣。
林曼迪靠在一辆车边，冲他挥手。
最初在食品厂打得火热时，她只当这是个长得帅的年轻模特。
朱秀梅嘴里，儿子是“体育用品公司模特”。
直到后来新闻铺天盖地，她才知道自己勾搭上的是洛杉矶湖人队的球员，从此黏人程度直线飙升，短信一天八条。
叶飞忙，很久没见，此刻意外之余，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欣喜。
“上车。”
林曼迪冲他眨眨眼。
...
她没带他回阿卡迪亚，直接开回自己的单身公寓。
门一关，她连鞋都顾不上脱，踮脚就吻上来，把人往床边推。
叶飞连轴转的客场之旅，本就憋得厉害。
美人主动，他也不再端着。
床头灯一灭，春色满室。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身汗，先后洗完澡，重新瘫回床上。
叶飞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公寓。
六十平上下，一个人住刚刚好，收拾得干净温馨。
墙上贴着一张海报，F4四个长发男生笑得灿烂。
《流星花园》。
这个年代火遍华人圈的偶像剧。
“没看出来，你还追这种脑残剧。”他指着海报笑。
林曼迪撒娇似的拍他胸口：“我在美国待多少年，也是中国人。你们男的嫌脑残，我们女生可吃这套，道明寺多帅。”
叶飞笑着摇头，忽然心思一动：“这房子，你自己买的？”
“我爸出的钱。”
“正好，我也想弄一套这么大的，离斯台普斯近点。”
“你有门道吗？帮我问问房源。”
他心里早有盘算。
正式合同在手，明年大概率还有大合同，买房比租房划算。
美国持有房产要缴税，可洛杉矶市中心的房子保值、好出手，就算将来离开洛杉矶，也不愁接盘。
“你预算多少？”
“最好5万美元以内，市中心，走路能到球馆那种。”
林曼迪撇撇嘴：“市中心啊？5万紧巴巴的，五十来平的小开间倒是有可能，就是这种房源稀缺，得碰运气。”
“我大部分钱压股市里，手头能动的就这些。”叶飞笑笑，“尽量找，不着急。”
“行，我帮你盯着。”
他对林曼迪谈不上感情，但相处起来轻松。
她现实，却现实得明明白白。
各取所需，谁也不装，不累。
...
第二天上午，林曼迪陪他逛了趟大商场。
昨晚表现卖力，叶飞不介意给她花钱，几套一线化妆品扫下来，她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就算他不掏腰包，她也乐意往上贴。
年轻、帅气、多金、潜力股，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难找，何况他还大方。
中午，三人约在一家餐厅吃饭，大卫·科恩如约而至。
看见叶飞身边坐着个华人美女，科恩半点不惊讶。
以叶飞如今的条件，一天换一个，他都觉得合情合理。
这次碰面，是为正事。
过去几场，叶飞稳定输出两位数得分，科恩的文章篇篇爆，可爆着爆着，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流量见顶。
“你每场都稳，可缺一场代表作。”
科恩推了推眼镜，直言不讳道：“缺一个让全世界记住的画面。下一场打火箭，就是天赐良机。”
“怎么说？”
“姚明，2002年状元，亚洲之光，全世界盯着。你跟他是同胞，中国德比的噱头，本身就是流量。”
科恩身体前倾，认真说道：“你要是能在他头上扣一个，最好是隔扣，照片、集锦反复播放，那才叫爆炸。”
叶飞没立刻接话。
隔扣姚明，他能火。
姚明却要多一个被反复鞭尸的黑历史。
都是在NBA讨生活的中国人，这事儿他得掂量。
但跟姚明第一次正面交手，他确实期待。
美国市场先放一边，国内和整个亚洲，这场球必看。
只要打的出彩，亚洲市场基本收入囊中。
“隔扣看机会，我不会刻意去找。”他斟酌着开口，“但赢球、数据压过他，我会尽全力。”
“这就够了。”科恩笑道，又补一个好消息，“还有件事。我大学同学，克洛伊·萨默斯，现在在CBS当主持人，王牌栏目，她对你很感兴趣。”
“尤其是下一场中国德比，赛后想给你做一期专访。”
CBS，全美最大的体育电视网之一，影响力跟报纸文章不是一个量级。
叶飞眼睛亮了。
大电视台背书，全美知名度能再上一个台阶。
“帮我约她。”
他当机立断道：“下一场，我会让她的专访物有所值。”
...
第二天一早，林曼迪电话先打过来，效率高得惊人。
“房子有眉目了，华人业主，男的犯事进去了，老婆正闹离婚，房子挂女方名下，急售，四万二。”
“这么便宜？看看。”
现场一看，六十五平，标准开间，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真正的拎包入住。
女主人急着脱手，明确表态屋里东西一件不带走，只催着办过户。
叶飞托人查了产权手续，干干净净，没有抵押纠纷，当天下午直接全款过户。
一天之内，人生第一套房子，落袋为安。
刚忙完，5点出头。
他本想亲自下厨，跟林曼迪来顿烛光晚餐庆祝。
结果马涛的电话打进来，语气亢奋。
二十分钟后，马涛登门。
他先把房子里里外外参观一遍，羡慕得直咬牙：“叶子，你现在真是精英阶层了！”
“羡慕什么，等我签了大合同，你也一样。”叶飞给他倒了杯水，“说正事，什么代言？”
“一个手表牌子，梵诺，做中高端腕表，想签你当亚洲区代言人。”马涛掏出文件，“三年400万美元，诚意挺足，平均下来比你湖人工资还高。”
“人家提前做过背调，赌你有潜力。”
叶飞翻看文件，兴趣不大。
赛季结束，他的身价必然暴涨。
现在签三年，看似捡钱，实则亏。
但人家在他没起飞前就肯真金白银投资，诚意摆在那儿，一口回绝也不合适。
“回去继续谈。”
他合上文件，说道：“平均年薪200万起，三年600万，到这个数，我可以考虑。”
“万一把人吓跑呢？”马涛犹豫道。
“这个时间点敢签我，说明他们看好我，有眼光。”叶飞笑道，“600万都扛不住，说明不是优质客户，跑了也不可惜。”
马涛想想也是，点头应下。
叶飞心里则有本账。
要不是股市的窗口稍纵即逝、手头需要现金流，他连这个价都懒得谈。
现在嘛，代言费一到账，立刻砸进股市，年底又是一轮滚雪球，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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