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鱼两吃
第22章 一鱼两吃2月25日，湖人全队飞赴底特律，开启客场之旅。
飞机落地时已是凌晨。
摆渡车直接拉到预订酒店，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叶飞回房，洗漱。
刚把脑袋挨上枕头，敲门声响起。
开门一看，菲尔·杰克逊。
“没打扰你吧？”禅师笑眯眯地走进来，自顾自坐下。
叶飞心里门儿清，这个点上门，绝不是来道晚安的。
果然，禅师先绕着弯子聊家常。
三角进攻摸透没有？
场上跟谁配合最别扭？
裁判尺度适不适应？
叶飞有问必答，陪着他兜圈子。
没话找话几分钟，菲尔·杰克逊终于图穷匕见。
“叶，接下来几场，我想让你打替补。”
叶飞没接话，等他下文。
“不是你打得不好。”禅师摆摆手，“实话告诉你，沙克伤停这段时间，你在我心里，已经是除科比之外最重要的球员。使用优先级，在加里和卡尔之上。”
这支湖人本是双核，鲨鱼一倒，进攻全压科比一人。
佩顿能分担，可年纪不饶人，产量有限。
马龙数据看着体面，场均12分8篮板，出手却不到10次。
前三节还能撑，第四节基本隐形。
“所以我需要你去带第二阵容。”菲尔·杰克逊身体前倾，“科比下场的那段时间，你当第六人，稳住攻防。”
“打替补，别有心理包袱，你跟科比错开上场，球权反而更多，正好开发你的进攻潜力。”
“名义上没首发好听，战术地位，只高不低。”
他顿了顿，补上一颗定心丸：“上场时间，我保证，比德文、里克、小沃顿他们都多。”
“明白了，教练。”
叶飞点头，干脆利落道：“我没问题。”
在科比身边打球，空位多、压力小，确实舒服。
但带替补阵容，他能名正言顺地持球、得分，把进攻武器一件件亮给全联盟看。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禅师满意离去。
...
门一关上，叶飞躺在床上，眼睛却亮了。
这件事，目前全队只有他和禅师知道。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何不借这股东风，把德文·乔治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收进自己阵营？
正式签约之后，他跟乔治就是半队友半对手。
湖人摇摆人位置挤得要命：乔治、卡里姆·拉什、福克斯、小沃顿、布莱恩·库克，连梅德维登科都能分一杯羹。
叶飞打得越好，这些人越眼红。
乔治资历最老、实力最拔尖，是这帮人的头。
发展联盟那套操作，他熟。
当初跟特伦斯·莫里斯化敌为友、结成同盟，两个人联手做大蛋糕，其他人只能干瞪眼。
一老一少，一个王朝功臣，一个当红新人，真绑在一起，剩下的人再有怨气，也只能憋着。
说干就干。
叶飞换上衣服，敲开乔治的房门。
门开一条缝，乔治看清来人，脸当场拉下去。
这段时间叶飞越打越猛，他的时间越缩越短，正一肚子火。
“有事？”
“有事，大好事。”
叶飞笑得坦荡，自顾自挤进门道：“德文，我想跟你合作。我可以把首发位置，让给你。”
乔治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叶飞不给他琢磨的空，连珠炮往下轰。
“你是三连冠功臣，这支球队的老人，我尊重你。你一直把我当竞争对手，可你仔细想想，分你时间的，难道只有我一个？”
“里克、卡里姆、布莱恩、小沃顿，哪个不盯着你那点时间？”
“我们俩斗，便宜的是他们。”叶飞摊手，“我主动让贤，首发还给你，这是诚意。”
“我们联手，先把其他人的时间榨干，剩下的时间，咱俩分，你多我少都好商量。”
饼一张接一张，乔治越听越心动。
他不知道叶飞已经答应禅师去打第六人。
在他视角里，这就是天上掉馅饼。
公平竞争，他自认拼不过叶飞。
现在对方主动把首发奉还，这份“尊重”，让他心里那点敌意，肉眼可见地消融。
角色球员，把首发位置看得极重。
乔治拿的是长约，要的就是首发名分。
叶飞只签一年，夏天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虚名无所谓。
这也是他敢让的底气。
换作四年标准新秀合同绑身，他铁定跟乔治死磕到底。
“行，我跟你合作。”乔治咬咬牙，伸出手。
叶飞却没握，反而摇头：“我信不过口头协议，我要一个见证人。”
“谁？”
“科比。”
乔治眼皮一跳，随即明白过味儿来。
OK决裂的节骨眼上，谁都知道乔治是科比派系的人，这也是后来鲨鱼东游迈阿密，大清洗里他反倒安然无恙、又在湖人打了两年才去小牛的原因。
让科比当见证人，等于给这份同盟上了道锁。
将来乔治反悔，科比未必出手，但他在更衣室的口碑必然崩塌。
叶飞再翻脸，就占尽道理，绝扣不上“更衣室毒瘤”的帽子。
“没问题。”
乔治想通问题关键，当场给科比打电话。
几分钟后，科比披着外套进门，一脸疑惑。
听叶飞说完“我把首发让给德文、我俩不再内斗、请你做个见证”，科比嘴角直抽。
私下结盟，本质就是拉小团体，还拉到当家球星面前求公证，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可他乐意。
一边是自己的小弟，一边是他欣赏的新人，两人化敌为友，他省多少心？
更微妙的是，叶飞跟自家小弟结盟，在OK选边的暗战里，这算不算一种表态？
科比没点破，笑着当起公证人。
两只手在他面前握在一起，同盟成立。
叶飞吹着口哨回房，倒头就睡。
这波操作，狗到极致。
他什么都没付出，替补是禅师定的，战术倾斜和上场时间是禅师许诺的。
乔治蒙在鼓里，以为白捡首发，心满意足。
科比自认化解一桩内斗，还隐约觉得叶飞站了自己的队。
三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这一夜，三人都睡得格外踏实。
...
第二天早餐，老温特带队在酒店餐厅用餐。
叶飞、乔治、科比一碰面，居然互相碰拳，挨在一起坐下，有说有笑。
佩顿端着餐盘，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向叶飞，再看看乔治，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怪他懵。
全球队谁不知道，乔治看叶飞鼻子不是鼻子、叶飞也不屌这位老前辈。
水火不容谈不上，同桌吃饭绝无可能。
“没什么。”
叶飞笑得滴水不漏，道：“我跟德文本来就是队友，场上有竞争，场下不耽误感情。”
“对对对！”
乔治把头点得像拨浪鼓：“叶子说得对，我以前误会他了，接触下来才发现，叶子是真好人。”
佩顿更懵了，扭头看科比。
科比耸耸肩，一脸无辜：“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个人打哑谜，佩顿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最后只好打份饭坐旁边，把这归类为年轻人心胸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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