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炒股
热身结束，更衣室。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拍拍叶飞肩膀：“今晚，你主防佩贾，搞定他。”
叶飞心里疯狂吐槽：教练你可真看得起我，我拿的是底薪，听这安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签的顶薪。
佩贾什么来头？
国王本季遭遇重创，当家球星克里斯·韦伯长期伤停，佩贾接过老大权杖，场均24.2分，高居联盟得分榜第二，仅次于麦迪。
主教练阿德尔曼是普林斯顿体系大师，球快速转移，人人能出手，毕比、布拉德·米勒、迪瓦茨个个能终结。
佩贾则是这台机器上最锋利的刀，历史级的三分手。
“放心，教练，保证完成任务。”嘴上，叶飞答得斩钉截铁。
菲尔·杰克逊满意点头。
在他心里，叶飞早已不是底薪球员，而是除科比之外最好用的外线大锁。
奥尼尔伤停，进攻依赖科比，防守对方箭头交给叶飞，天经地义。
今晚，叶飞继续首发。
老将里克·福克斯没半点意见。
他这赛季状态滑坡严重，已经在盘算赛季结束退役，新人顶掉他的位置，他看得很开。
德文·乔治不一样。
首发本来是他的，如今位置没了，时间越打越少，听说叶飞又是首发，脸黑得能滴墨。
菲尔·杰克逊看在眼里，赛前专门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安抚，也不知说了什么，乔治脸色依旧难看，最终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王朝功臣，面子必须给足，这是更衣室的政治。
...
晚上8点，出场。
叶飞今晚收获的欢呼声，明显比前几场更响。
他在场上找到佩贾，目光一凝。
跳球开打。
湖人进攻照旧找科比，国王则把普林斯顿跑成艺术。
叶飞贴防佩贾，寸步不离。
佩贾连续借掩护兜圈，叶飞的脚步像粘在他影子上，前四分钟，国王得分王没找到一次舒服出手。
国王只能靠毕比、米勒和迪瓦茨终结。
第五分钟，佩贾终于投了个三分球。
叶飞长臂罩到眼前，球磕筐而出。
佩贾脸上写满郁闷。
半节刚过，菲尔·杰克逊却把叶飞换下，拿上德文·乔治。
不是体能问题，是人情。
安抚了乔治打替补，出场时间就得给补偿。
结果这一换，场上风云突变。
乔治对上佩贾，跟清晨的马路没区别。
回来第一球，佩贾借掩护三分命中。
接下来三分钟，他里突外投连拿8分，算上开头那记三分，个人一波11分，直接打停湖人。
暂停时，科比坐在板凳上，毫不掩饰不满，冲菲尔·杰克逊道：“我们需要一个能防的上来。”
没点名，意思再明白不过。
德文·乔治不行，上叶飞。
乔治又急又臊，无地自容。
菲尔·杰克逊脸色也不好看，这会儿顾不上安抚，直接换人。
叶飞重新登场，距离首节结束还剩三分钟。
效果立竿见影。
佩贾的进攻效率再度跳水，投篮型球员碰上身体碾压式的防守，苦不堪言。
湖人最后三分钟反超比分。
叶飞进攻端也开张了，左侧底角接科比传球三分命中，快攻二打一再接佩顿传球打板得手，连拿5分。
首节战罢，湖人领先7分。
叶飞5分1篮板1助攻1抢断，数据平平，可佩贾那张便秘脸，就是他最好的成绩单。
现场解说员乔尔·迈尔斯直言不讳道：“我不理解禅师为什么那么早换下叶，不换的话，我们现在至少领先两位数。”
这话，等于当众抽乔治耳光。
...
第二节，科比下场休息，搭档叶飞的是费舍尔。
老鱼情商高、球商高，传控一般，却从不浪投。
没有科比、马龙、佩顿的第二阵容时段，叶飞获得大量机会，单节再砍8分，愣是带着替补阵容压住国王。
等主力回来，比赛呈现一边倒。
半场，湖人领先15分。
下半场，大比分落后的国王无心恋战。
佩贾第三节手感回光返照，进的全是高难度神仙球。
这种球，神仙来了也防不住，叶飞认。
但纵观全场，佩贾的效率远低于赛季均值。
终场，湖人主场大胜。
叶飞16分4篮板2助攻2抢断，命中率接近60%，仅次于科比，全队第二得分点。
更硬的是防守端的贡献。
佩贾全场21次出手，只拿21分，命中率四成出头，球队得分王被他磨成了铁匠。
...
回到更衣室，西装革履的奥尼尔忽然揽住叶飞肩膀，凑到耳边。
“嘿，为了庆祝你正式签约第一场，今晚带你去夜店，潇洒。”
叶飞心里咯噔一下。
NBA教练没几个喜欢球员泡夜店，科比更是训练狂魔，出了名的反感这种地方。
跟奥尼尔去，传出去难免掉印象分。
可奥尼尔主动邀请，拒绝，等于扫老大的脸，得罪人。
他飞快权衡，点头道：“去。”
冲完澡，他找个借口让奥尼尔先走，自己处理点事随后到。
本质上是错峰出行，避人耳目。
又在更衣室磨蹭十几分钟，确认没尾巴，才打车前往。
那是洛杉矶当地最顶级的夜店之一，装修极尽奢华，能让奥尼尔消费的地方，档次低不了。
推开包厢门，奥尼尔左拥右抱，两个黑人女孩一左一右。
他招手叫来经理，一排姑娘站到叶飞面前挑。
叶飞扫了一圈，挑了个韩国女孩。
说句实话，他有时真欣赏不来美式审美。
卡戴珊那种厚唇巨臀，NBA球星喜欢，他无福消受。
整个卡戴珊家族，他唯一觉得顺眼的，还是多年后才长大的小妹詹娜。
眼前一排里，倒是这个韩国姑娘清秀顺眼。
喝酒，聊天，音乐声震耳欲聋。
韩国姑娘叉起水果，一瓣瓣喂到他嘴边。
既然来了，叶飞也不端着，心安理得享受。
奥尼尔提议去楼下舞池摇头，被他婉拒。
舞池人多眼杂，万一被狗仔抓拍到他跟奥尼尔搂肩蹦迪，回去没法跟禅师和科比解释。
私密包厢小酌放纵，点到为止。
后半夜，奥尼尔带着两个姑娘转场，包厢里只剩两人。
韩国姑娘明显大胆起来，往他身上蹭，手指若有若无地划动。
她不认识叶飞，可能跟奥尼尔同包厢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攀上一棵，下半辈子不愁。
叶飞没推开，亲亲摸摸，便宜占了些。
但当对方隐晦地暗示最后一步时，他拒绝了。
魔术师约翰逊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职业生涯刚起步，夜场女人，麻烦和风险一样大。
韩国姑娘几番试探无果，看出自己入不了他的法眼，索性反过来，上下其手占他便宜，倒也相安无事。
凌晨两点多，两人走出夜店。
奥尼尔怀里搂着人，叶飞两手空空，道别后各自打车回家。
...
第二天上午10点，叶飞才醒。
今天无训练，明天飞客场，难得的完整假期。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做了件筹划已久的事。
开户，炒股。
前世他就炒股，算不上高手，可架不住他是穿越者，开着上帝视角。
2004年哪些票会起飞，哪些是深坑，他记不清所有细节，大方向一清二楚。
第一笔，重仓苹果。
这会儿的苹果，还没封神，iPod刚打开局面，股价趴在低位，没人能想到这家公司日后会成为全球市值巨兽。
前世他眼睁睁看着苹果一骑绝尘，自己没上车，拍断大腿。
第二笔，留给谷歌。
谷歌今年8月就要IPO，发行价区间争议不断。
多少人嫌贵，叶飞知道。
这是未来二十年最硬的长牛之一，上市就买，拿住别动。
第三笔，网易。
前世这只中国概念股从一美元出头涨到几十美元，造富神话，他当年在论坛看人晒收益，酸得一晚上没睡着。
至于那些看起来热闹的科技妖股、洛杉矶炒到发烫的房子，他碰都不碰。
他比谁都清楚，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尸体还没凉透，2008年还有一场雪崩等着。
买定离手，叶飞合上电脑，肚子咕咕叫。
下楼，前台坐着的是叶玉斌，朱秀梅不在。
“爸，我妈呢？”
“跟曼迪食品厂对接去了。”叶玉斌笑着招手让儿子坐下，“上次进的那批临期食品，单划一个区域卖，卖得意外的好。”
“这片穷人多，便宜、能填饱肚子就行，连小偷都少了，买得起，谁还冒险偷？你妈今天去补货。”
林曼迪三个字入耳，叶飞恍惚了一下。
食品厂考察那天，奔驰车里的画面不请自来，这段时间对方短信撩拨不断，他忙得没顾上。
如今一想，倒真有点馋，改天，得“深入交流”一下。
“对了，有个事。”
叶玉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这条街现在都知道你是NBA球星了，街坊邻居都想跟你拍张合照，挂店里招揽生意。”
“都是跟爸熟的老邻居，我也不好回绝，你下午有空，陪他们拍几张？”
“多大点事，拍呗。”叶飞答应得痛快。
代言费？
这种小店，榨不出几个钱，不如卖个人情。
邻里关系处热络，他常年不在家，父母也能多受几分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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