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臭弟弟，你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占点便宜？
回到房间。
叶飞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洛杉矶湖人官网。
找到奥尼尔的社交主页，点了关注。
那天一面之缘，奥尼尔未必记得他这个发展联盟小球员，可这条线，他想先搭上。
奥尼尔性格跳脱、外向、爱热闹，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性子。
再加上科恩这层关系在，将来往NBA圈子里挤，说不定真能用上。
光关注没用，人家也不会看。
叶飞想了想，在奥尼尔最新一条动态下面留言，附上那天现场看球时拍的照片，第二排视角，湖人替补席近在咫尺。
留言写得客气：精彩的比赛，期待下一次现场。
回不回关随缘，这手闲棋，下了不亏。
闲着也是闲着，他又翻出湖人昨晚的比赛回放，客场对火箭。
点开一看，乐了。
火箭主场，硬生生把来访的湖人拉下马。
二年级的姚明，这个赛季已经打出模样，场均17.5分、9个篮板、2次封盖，正是冉冉上升的时候。
姚明这种七尺六寸、技术细腻的巨无霸，恰恰是奥尼尔最头疼的类型。
有身高，有手感，罚球还准，你砍他都砍不动。
昨晚这场，奥尼尔被二年级的姚明收拾得没脾气。
姚明全场24分11篮板3封盖，领着火箭赢球。
科比发挥不俗，奥尼尔却全程被压制。
赛后新闻更热闹，有媒体爆料，两人在更衣室又爆发争吵，OK矛盾再度摆上台面。
叶飞一边吃瓜一边看录像，越看越觉得湖人这赛季问题大。
首发小前锋德文·乔治是明晃晃的提款机，谁见谁打。
老将佩顿、马龙年纪上来，腿脚跟不上，防守端被反复点名。
佩顿好歹有经验兜底，马龙和乔治，纯粹是漏勺，一戳一个准。
纸面F4豪华得吓人，真拆开看，全是窟窿。
看完录像，他下楼帮母亲准备午饭。
下午，叶玉斌钓鱼回来，叶小雨放学，一家人围着吃了顿饭。
叶飞陪老爸老妹聊了半晚上，才回房睡下。
...
第二天上午8点，黑色奔驰准时停在超市门口。
曼迪踩着高跟鞋进门，一身米色风衣，妆容比昨天还精致。
“价格可以谈。”叶飞开门见山，“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去你们厂看看，仓库、流水线，眼见为实。”
“哟，还挺谨慎。”
曼迪挑挑眉，倒是爽快：“行，上车。”
食品厂不近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一路上曼迪有一搭没一搭地撩，叶飞接得滴水不漏，正经话照答，便宜话不接。
厂子到了。
曼迪领着他一间一间转，仓库货架整齐，温控正常，流水线虽旧，擦得干净。
工人着装、手套、口罩一样不缺，台账也齐全。
叶飞一边看一边点头。
环境算不上多好，可在2004年的小食品厂里，绝对算良心。
他心里暗叹，这种厂子濒临倒闭，原因也在这儿。
太规矩，成本压不下来，自然拼不过那些黑作坊。
考察完，两人回到奔驰车里谈价。
曼迪摇下车窗，点了支细长的女士烟，吐息的动作带着股说不出的妩媚。
她递一支过来，叶飞摆手谢绝。
接下来就是拉锯。
她报价，他砍。
她诉苦，他谈现实。
她抛媚眼，他装没看见。
几个回合下来，曼迪被磨得没了脾气，终于报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低到足够叶飞撑起临期区，也没让厂子白干。
“行吧行吧。”
曼迪掐了烟，扭过头，眼神水汪汪地盯着他，手指轻轻抬起来，在叶飞下巴上勾了一下：“臭弟弟，姐姐给你让了这么大一块利润，你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占点便宜？”
叶飞刚要开口，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身子一倾，直接吻了上来。
他起初躲了两下，可鼻端全是香水味，怀里温香软玉，再加上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他略一犹豫，便不再推。
男人嘛，这种事，不吃亏。
但曼迪得寸进尺，吻着吻着，手就往他衣摆里探。
叶飞一把按住。
魔术师约翰逊的前车之鉴就在那儿摆着，职业生涯还没影的事，他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曼迪瞧出他的顾虑，非但不恼，反而“噗嗤”一笑，探身从副驾驶前面的手扣里摸出一个小包装，在他眼前晃了晃，媚眼如丝。
“放心，姐姐早备着呢。”
这一回，叶飞没再拒绝。
车窗缓缓升起，座椅轻轻作响。
...
一个小时后，两人整理好衣服，都出了一身薄汗。
曼迪对着后视镜补口红，从镜子里抛给他一个媚眼：“弟弟，你可赚大了，知道吗？周边这些超市，没人拿得到姐姐这个价。”
“人嘛，也让你得着了。”
叶飞懒得接这茬，心里暗笑。
她有点姿色不假，可他这张脸、这副身板也不差，到底谁占便宜，还真不好说。
不过经此一事，后面的流程顺得不能再顺。
曼迪开车把他送回超市，叶飞把最终报价跟母亲一五一十讲清楚，朱秀梅扒拉着算盘核对两遍，抬头点头：
“有搞头。”
双方就在超市柜台签了合同。
第一份只签三个月，按叶飞的说法，先考察三个月，确保这批货吃不出任何问题，再续年度合同。
曼迪痛快答应，双方各执一份，合作落定。
送走曼迪，母子俩凑在一块儿，商量起临期区的布置。
“位置，一定要放在刚进门最显眼的地方。”
叶飞蹲在货架前比划道：“人一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便宜货，买就是了，偷的念头压根起不来。”
他又给母亲出主意，哪些货好卖、多进，罐头、意面、薯片、瓶装饮料，穷人认这些，周转快。
哪些货少碰，小众酱料、高价保健品，占地方还卖不动。
货架怎么摆，价签怎么写，临期日期怎么标清楚，桩桩件件，说得头头是道。
朱秀梅站在旁边，一开始还插话，后来干脆不言语，就那么笑眯眯看着儿子，越看越舒心，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慈母的温柔。
“我儿真是长大了。”
她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叶飞的衣领：“现在都能给妈拿主意、撑门面了。”
叶飞笑了笑，没接话。
不知道为啥，老妈这话的语气，总让他想起前世小说中的一句经典台词：“我儿叶飞，有大帝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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