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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皇上是小狗


折腾到半夜,墨玄谏发狠般地在柳絮的肩头咬了一口,才真正泄了火。

柳絮吃痛地哼唧几声,满是欲色的脸上染了几分怒气,“皇上怕不是属狗的?”

墨玄谏的面色变了变,有些窘迫地将她搂入怀里,沉着声道:“不是。”

柳絮娇嗔着睨了他一眼,报复似得在他的臂膀上恨恨戳着。

她是看出来了,她这皇上占有欲强得很,这是要给她留记号呢,可不就是小狗!

“还这么有力气?”

墨玄谏攥住了她的手,侧头看向她,目光幽深。

柳絮收回了手,悻悻一笑,“没力气,没力气。”

墨玄谏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给她把被子往上盖了盖,轻轻摩挲着方才他咬过的地方,“睡吧。”

他就是想吓吓柳絮,不会真有身体力行地帮她消耗力气。

毕竟,他平日里行房也是要讲究节制的,更何况柳絮还怀着孩子,方才的疯狂已然算作失控了。

柳絮窝在他的怀里撇了撇嘴,心里想着:等她把孩子生了,就要看看到底谁没力气!

但这终归还是后话,下一刻她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去。

而墨玄谏在昏暗的烛火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清晨,柳絮醒来时,皇上早已去上朝了,身旁的余温都散了。

流月听见动静,端着铜盆进来,伺候着她洗漱。

“娘娘,今早奴婢可听了好大一件趣事。”

柳絮拿过浸湿的帕巾擦着脸,好奇地问着,“什么趣事?哪个宫的太监宫女对食了?”

流月睨了一眼柳絮,有些嫌弃地道:

“娘娘,您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是永和宫的贵妃娘娘,听闻昨夜犯了旧疾,额头上破了好大一个洞呢!”

柳絮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蹙,“什么旧疾还会伤了自己?平日里瞧着不是好好的?”

流月耸了耸肩膀,“奴婢也不清楚,只听闻是敏贵妃还在闺阁时就摔了一跤,磕到了头,往后便性情大变,时不时就犯毛病。”

柳絮思索着,忽而想起前世,母亲也曾跟她说过魏家的事。

魏家父子骁勇,魏家幼女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却不知因何嫁了皇上做妾。

那时,她还信誓旦旦地与母亲说着,她便是如何,也不会做高门妾。

可如今…

柳絮笑着摇了摇头,扶着腰起身,坐在了桌前,早膳便一道道传了上来。

正用着,小玉便走了进来,低声说着,“娘娘,敏贵妃那边来人,说是请娘娘过去坐。”

柳絮将嘴里的粥咽下去,才缓缓放下了调羹。

敏贵妃请她过去坐?

岂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刚想说不去,小玉似猜到了一般,又道:“娘娘身子重,奴婢拒过一回了,可那婢女说贵妃非要见娘娘不可。”

柳絮心头的疑惑更深,这敏贵妃犯了旧疾不叫太医,叫她去做什么?

这般大张旗鼓的,若是想要害她,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

本也是在这宫里闷得慌,那便去瞧瞧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去说,本宫晚些便过去。”

柳絮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扶着流月起身,坐到了梳妆台前。

小玉应声退了下去,流月给柳絮梳着发髻,眉头也皱着。

“娘娘,咱们就不能不去吗?”

柳絮看着铜镜里自己因着有孕长了几分肉的脸蛋,低声说着,“官大一级压死人,贵妃可大我俩级,哪能不卖人家这个面子?”

流月也寻不出这话的错处,手上的动作便快了一些,免得让贵妃说了自家娘娘闲话。

一切收拾妥当后,柳絮披着大氅,手里捧着汤婆子上了仪架。

外头的雪下得小了,只零零碎碎地落了几片在她的肩头,让她散了散闷气。

永和宫不远,很快便到了。

柳絮跟着琉璃踏进殿内时,便闻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苦涩的汤药味。

“贵妃娘娘伤重,不能起身,还请瑜嫔娘娘见谅。”

琉璃是得了贵妃的令,要客客气气请瑜嫔来,自然也就说话好听了些。

柳絮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却更警觉了一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便是知晓敏贵妃受了伤,可见到她的那一刻,柳絮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惊愕。

她本以为敏贵妃也就是轻轻磕了一下,是下人们传得夸张。

未曾想,她是真磕出了一个口子来,便是缠着纱布也能瞧出来伤口的可怖。

“嫔妾见过贵妃娘娘。”

柳絮扶着流月,微微地俯身行礼。

“妹妹有着身子,快些起来吧。”

敏贵妃的声音很轻,似乎说着一句话已然花了她所有的力气。

柳絮又是惊诧着坐下,敛了敛神色才问:“娘娘为何伤了自己?”

敏贵妃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没有回答,反而让殿内的下人都退下。

流月担忧地看着柳絮,害怕让她一个人与贵妃独处会有危险。

但柳絮还是点头让流月退下,她总觉着敏贵妃有什么不同了,似乎有话要说。

殿门关上后,气氛静了一瞬,还是敏贵妃先开口:

“我为我此前对你的傲慢无礼感到抱歉。”

柳絮做好了恶语相向的准备,面对这句话,愣是好一会儿不知怎么回答。

敏贵妃瞧出了她的惊讶,又笑着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本宫究竟在装什么,对吧?”

柳絮险些就要点头,但还是稳住心神,“娘娘说笑了,嫔妾是久不出宫,有些不惯。”

敏贵妃知柳絮还有防备,也不计较,直入主题,“我今日唤你来,是要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柳絮问。

“帮我出宫。”敏贵妃说这话时,面色如常,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柳絮心头一紧,衣袖下的指尖蜷了蜷,“娘娘可否是在捉弄嫔妾。”

敏贵妃正了正神色,眼里带着坚定,“瑜嫔,听着,我不是敏贵妃,正确的说,我是魏舒妍。”

柳絮的面色沉了沉,敛眸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敏贵妃,是魏舒妍?什么意思,这不是同一个人吗?

“我被夺舍了,被一个不知何处来的魂魄。”

敏贵妃拔高了声音,似乎怕柳絮不信,语气有些急切。

柳絮愣住了,她能听着自己的心正极速地跳着,像是要撞破胸膛出去。

这世上,竟有比她重生,还要惊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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