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谣言粉碎，药膳铺一夜爆火
清晨，四九城已经透着秋天的凉意，胡同口的街坊们却聚在一块儿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林建军昨儿个被当兵的带走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着他上的军车！”
“我就说他那药膳铺卖的是假药，吃坏了人，这下指不定要吃枪子儿呢！”
就在街坊聊得热火朝天，巷子口传来一阵轰鸣声。
只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药膳铺门口。
“快看！军车又来了！”人群一下围过去看热闹。
车门推开，林建军从容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点不像被抓的样子。
跟着下来一个穿军大衣的保卫科干事，一个穿军区医院白大褂的护士长王慧兰！
“这……这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街坊们全都看傻了眼。
王慧兰大步走到铺子门前，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清了清嗓子。
“南锣鼓巷的乡亲们，我是北京军区总医院的护士长。”
“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们楚处长和张老将军，来向林大夫道谢，也澄清个事！”
王慧兰语气里带着佩服：“昨天，张老将军哮喘病危，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是林大夫治好了老爷子！林大夫没卖假药，是我们楚家的大恩人！”
此话一出，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
“就连军区医院都治不好的病，竟然被他治好了？这不能吧？”
旁边的保卫科干事跨前一步，扫了人群一眼。
“楚处长有令！有人造谣生事，破坏军民关系，企图谋害老革命同志！”
“保卫科已经立案调查，查出谁搞鬼，直接送派出所吃牢饭！”
这话一出，昨天骂过街的大妈们脸都白了。
人群里，退药的王婶反应最快，她啪的一声拍在自己大腿上，挤过去拉住苏晚晴的手。
“晚晴啊！婶子昨天是猪油蒙了心，听了凌雪瑶那个贱蹄子的挑拨才退药的。”
“我就说建军这孩子实诚！那安神包婶子今天买五包！”
王婶一带头，街坊们哪还顾得上别的？那可是军区首长都吃的好东西！
“小嫂子，给我也拿两包！”
“别挤啊，我先来的！林大夫，给我配一副！”
短短十分钟，药膳铺门前再次排起了长龙，队伍都拐到了胡同口。
苏晚晴站在柜台后头，手脚麻利地称药、打包、收钱。
“小嫂子手脚真麻利，真能干！”顾客竖起大拇指。
苏晚晴听着这话，眼圈一下红了。
结婚这么久，总被人戳脊梁骨骂肥猪，这是她第一次在街坊面前扬眉吐气！
而此时，街道办主任办公室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主任指着凌雪瑶破口大骂：“凌雪瑶！你长了几个胆子？敢在胡同里造谣军区首长的救命恩人？！”
凌雪瑶脸色煞白：“主任，我……我没有，我舅舅在军区后勤……”
“你还有脸提你舅舅？！”主任一拍桌子，
“保卫科的电话刚打到我这儿！你舅舅因为这事儿，被叫去问话了！”
“你还想转正？你的转正名额黄了！”
“从明天开始，你别干市容干事了，去西街管公共厕所！”
“什么？扫厕所？！”凌雪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
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回城知青，平日连重活都不用沾一下。
现在竟然要去管又脏又臭的公共厕所？
这要是让熟悉的人看见，她凌雪瑶还有什么脸在四九城里活下去？
“主任！这不行啊！”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着道：“主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保卫科都立案了！”主任气得一拍桌子，茶缸都震得跳了一下：“你随口造谣，差点连累老将军的救命恩人，连你舅舅都被叫去问话！没开除你就算客气的！扫厕所都是轻的！”
凌雪瑶半个字都辩驳不出来，她攥紧拳头，心里翻江倒海。
都是林建军！都是那个乡下泥腿子害的！
要是没有他，自己早就顺顺利利转正了，何至于落到这般丢人现眼的地步？
下午下班，凌雪瑶拿着扫帚交接，眼睛通红。
林建军，苏晚晴！你们把我害成这样，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午后，林建军正在柜台上整理药材账目。
俏寡妇陈秀兰，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确良衬衫，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建军呐……”陈秀兰娇声叫着，顺势靠在柜台上。
“嫂子这几天心口闷得慌，喘气都费劲，你给嫂子号号脉呗？”
林建军头也没抬：“陈嫂子，心口闷可能是气血不畅，手伸出来吧。”
陈秀兰不但没伸手，反而猛地往前一凑，一把抓住林建军的手，直接往自己胸口带！
“哎呀，在这儿呢，你摸摸，跳得可快了……”
林建军没防备，手掌隔着衬衫按了上去，只觉触手一片温软。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手，耳朵都红了。
陈秀兰看他这反应，捂嘴咯咯笑，眼波水汪汪地勾着他，又往前凑了凑。
“嫂子跟你闹着玩呢，还能吃了你呀？”
“再说了，嫂子这心口疼是真的，你不亲手摸摸，哪能摸准脉啊？”
“咳。”里间的帘子突然掀开，苏晚晴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沉着脸走了出来。
陈秀兰赶紧站直，没敢得寸进尺。
苏晚晴走到柜台前，拿起抹布在陈秀兰趴过的位置擦了起来。
她动作平静，语气更平静，但话里带着刀子。
“陈嫂子，号脉在手腕，不在胸口，真要是心衰，得去大医院拍片子。”
“不过看你中气这么足，估计就是秋燥，我给你拿点理气的药，十块钱，先交钱吧。”
陈秀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苏晚晴气场压她一头。
“那……那给我包一副吧。”
陈秀兰讪讪地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抓起药包灰溜溜地扭头就走。
林建军干咳了两声，正想解释，苏晚晴转过头看着他。
“以后她再来，你直接叫我，你是我男人，不是外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的。”
林建军笑了，一把搂住她：“好，以后铺子里的女客，都归小嫂子管。”
正温存着，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林大哥，嫂子……”
林建军转头一看，只见田晓禾站在门外，背着个大竹筐，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晓禾来了，快进来。”林建军连忙招呼着道。
田晓禾低着头走进来，将竹筐放下，里面全是炮制好的药材。
她拿出一个油纸包：“林大哥，这是我爹新收上来的野生茯苓和甘草，品质绝对好。”
林建军检查了一下，按最高的收购价数出钱，又多抽了一张大团结塞过去。
“这十块钱你拿着，给你爹买点麦乳精补补身子。”
“林大哥，这使不得！你给的价已经够高了！”田晓禾急得直摆手。
“拿着，以后好货都给我送来就行。”
林建军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兜里，田晓禾红着眼鞠了一躬，这才背起空竹筐离开。
出了胡同口，田晓禾正巧碰上还没走远的陈秀兰。
陈秀兰叫住了田晓禾：“哟，小丫头，给林建军送药材呢？”
田晓禾老实地点点头。
陈秀兰撇撇嘴：“妹子，听嫂子一句劝，手里有药材先捂着点儿。”
“我表哥在南城大药市当倒爷，现在市面上几家大药商联手了，正在疯狂囤货。尤其是蛤蚧、老山参这些贵细药材，价格还得涨！现在卖亏死你！”
田晓禾心里一惊，谢过陈秀兰，转头又跑回了药膳铺，把消息告诉了林建军。
林建军听完冷笑一声，眼神沉了下来。
疯狂囤货，很明显那三家大药商的垄断升级了，连贵细药材都敢垄断。
前世这帮人就是玩太大，最后资金链断裂被查封。
现在也一样，这群人越玩越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三大药商自己玩崩！
晚上，南房小院亮着灯，大炕烧得热乎乎的。
苏晚晴盘腿坐在炕上，把今天赚的钱数了好几遍。
“建军！”苏晚晴猛地抬起头，抱住林建军胳膊，“咱们今天一天，就赚了一百八十块！”
“傻媳妇，这才哪到哪。”林建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晚晴脸颊红扑扑的，她忽然站起身，拿起皮尺在腰上量了一下。
“建军你快看！我的腰围，又小了一寸！”
另一边，凌雪瑶从军区大院舅舅家出来，刚被舅舅臭骂一顿，门都没让进。
路灯下，她笑得瘆人，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名片。
可以清晰看到，名片上印着几个字：济世堂大药房总经理钱德明。
“林建军……等钱德明亲自来了，我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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