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再次截胡成功
“叮！宿主成功截胡徐慧真参加小酒馆公私合营。”
“奖励核定完成：农家大师称号。”
李平安正站在车间里琢磨材料，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提示，手里的清单都险些没拿稳。
农家大师？
这回的奖励，还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得过的东西不少。
最早是从秦淮茹那儿拿到超级市场；贾东旭对应手工耿发明技能；陈雪茹给的是服装设计师称号。
往后范金有、聋老太太、傻柱那些人，也陆续让他拿到了作曲家、川菜主厨和老司机的本事。
甭管眼下用不用得着，东西到了手里总不吃亏。
而且细想起来，多半还跟当事人沾点关系。
秦淮茹操持一家人的吃喝，超级市场对得上。
东旭原先在车间干活，手工发明也能扯上边。陈雪茹开丝绸店，服装设计更不用解释。
至于范金有为什么能给他一个作曲家称号，李平安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难不成那小子整天跟在人后头听动静，听着听着，就听出音律来了？
这回倒还算好猜。
徐慧真经营小酒馆，对酒门儿清。酿酒少不了粮食，小麦、高粱、玉米，哪样不先得从地里长出来？
从她身上拿到种地的本事，仔细一想，也不算离谱。
有了这个称号，李平安从前那个连庄稼苗都认不全的人，一下便知道该怎么选种、育苗、照料作物了。
“李哥儿？”
梁拉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这才回过神。
“想事情想入神了。”李平安把准备好的材料清单递过去，“先按这个找。等易师傅他们领完工资回来，咱们再动手。车间里没有的，你另写一张单子，我去找杨厂长协调。”
“行，我这就去。”
梁拉娣接过清单，高高兴兴地忙活起来。
这次要做的东西，李平安早有打算。
明年就是建国第七年，东西要是真做成了，除了厂里能用，往远了说，还可能拿去创外汇。
如今为了多挣些外汇，各处都在想办法。
连专门养兔子出口的事都有，他弄出点实用的新东西，也算替厂里出一份力。
暂时不用他动手，他便到车间放饭盒的地方坐下，顺带琢磨起刚拿到的种植本事。
前几天秦卫东带来的土特产里，正好夹着一些种子。他也已经托三大爷找盆装土。
原本只打算种几棵辣椒，放院里看着热闹，长成了还能摘下来炒肉。
如今真懂了怎么种，倒可以多试几样。
正想着，车间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平安，快跟我走！出事了！”
唐文峰一路跑进来，扶着门框直喘气。
“先把气喘匀。”李平安站起身，“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花姐告诉我的。”唐文峰缓过一口气，“淮茹去领工资，新来的李副厂长拦着，不肯把你那份病休津贴给她，非说让你本人过去。”
“李新民？”
“就是他。”
李平安听完，反倒笑了。
自己今天刚进厂，这位新副厂长就把人拦下了。是按章办事，还是刚来没多久，想拿他立威？
“走，过去瞧瞧。”
他推上自行车，载着唐文峰往办公楼赶。
还没到近前，就看见楼下围了黑压压一片人。
今天本来就是领工资的日子，工人们都往这边来，听说出了事，里三层外三层，少说也有上千号人在看热闹。
“李平安来了！”
“新来的副厂长好像专门找他的事，这下有得看了。”
“听说李副厂长家里有关系，硬得很。”
“有关系怎么了？他这回碰上的可是李平安。”
“他俩谁能占上风，还真不好说。”
人群里议论纷纷，见李平安骑车过来，又自觉往两边让开些。
李平安停稳车，扫了一圈，正好看见熟人。
“二大爷，过来说句话。”
“来了！”
刘海中从人堆里挤出来，跑到他跟前。
他来得晚，没挤进楼里，正蹲在外头听消息。
李平安压低声音：“二大爷，今天帮我办件事，敢不敢？”
“你先说说。”
“带上你那些徒弟，跟我进去撑个场面。”李平安看着他，“事办成了，我领你去见杨厂长，争取把你调到二车间当小组长。往后能不能再往上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刘海中的眼睛一下亮了。
当小组长，他想了可不是一天两天。
技术再好，工人要换条路当干部也不容易。
八级工照样是工人，不会因为手艺高，厂里就直接给个干部身份。
可小组长不一样，先把位置占上，后头才有机会。
虽说也有人嫌当组长操心，挣的钱未必比手艺好的工人多，可刘海中从来不这么想。他就愿意管人。
“你说真的？没拿我开玩笑吧？”
“二大爷，我坑过二大妈吗？”李平安说，“咱们都住后院，真有好事，我不想着自己人，难道去找外人？你要是不愿意，我再问别人。”
“愿意！怎么不愿意？”
刘海中当即拍了板。
“我带了不少徒弟，人我来叫。”
“动作快点，淮茹还在楼上等着。”
刘海中转过身，朝人群里一连点了好几个。
“你、你，还有小蓝，都过来！跟我上楼。”
不一会儿，他便招来十几个工人。
李平安这边也找了二十来个相熟的，队伍往前一走，看热闹的人便顺势让出一条路。
到了楼梯口，唐文峰先扯着嗓子喊：“劳驾，都往旁边让让，过会儿再领工资！”
“李平安上来了！”
刘海中跟着招呼，把堵在楼梯上的人往两侧引。
领工资的桌子就摆在楼道上方，李平安抬头一看，花姐和秦淮茹站在一旁。
桌子后头坐着康会计，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刘出纳则提着包站在边上。
那陌生男人，想必就是李新民。
“平安，你可来了！”
花姐一见他，先松了口气，脸上却还带着不平。
她替秦淮茹着急，可对方毕竟是副厂长，她总不能真带着姐妹们在这儿闹起来。
李新民也站了起来。
他往楼梯下一看，几乎不用人介绍，就认出了李平安。
工人们大多穿着厂服，唯独这人没穿，模样又格外显眼，怎么看都不像寻常车间工人。
只是，他身后怎么跟上来这么多人？
李新民心里忽然有些没底。
原以为叫来一个人，问几句情况，先把规矩立住就行。
现在看来，碰上的怕是个不好惹的。
楼道里原本排队的工人纷纷往上走，挤到走廊里，伸长脖子瞧着下面。
李平安走到桌前，先看了眼秦淮茹，见她没什么事，这才开口：“我那份病休津贴，今天不能领了？”
他目光落在桌后两人身上。
“这规矩谁定的？康会计，还是刘出纳？”
“跟我们没关系。”
康会计赶紧摆手，指向旁边的李新民。
“是李副厂长说的，让你本人来一趟。我们照着办事，你可别误会。”
眼下这阵仗，康会计哪还敢往自己身上揽？
光看楼道里站着的那些人，就知道今天怕是没法轻轻揭过去。
“那你先站一边。”
李平安话音刚落，刘海中便上了前。
“听见没有？先让开。”
他伸手把康会计从桌后拉出来。刘出纳见状，早就拎着包退到了墙边，生怕下一刻轮到自己。
李新民喉结动了动，尽量把声音放稳。
“你就是李平安？”
“你是新来的李副厂长，李新民？”
两人隔着桌子对视。
李平安知道，这位往后没准还会升上去。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
眼下就算李新民看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把他的工作和津贴全抹掉。
真要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那他更不会坐着等人欺负。
“你别误会。”李新民看了眼楼梯里越聚越多的工人，语气缓了下来，“我让你过来，是想核实一下病休的情况。你都休了两三年了，总不能一直不复查吧？”
他心里已经开始后悔。
本来想挑个好拿捏的立立威，谁知对方一来，身后就跟了几十号人。
旁边那个身材宽厚的工人还一直盯着他，弄得他连叫保卫科的机会都没有。
“病没好。”李平安回答得干脆，“医生说了，这毛病往后都得养着。手续该有的都有，你要查，尽管去查。”
他朝桌上的工资单看了一眼。
“我该领的津贴，少一分都不成。当初我也替轧钢厂出过力，不是白在这儿挂个名。”
说完，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人：“往前站站，把看热闹的挡开。”
“好嘞！”
“都往这边来，围一下！”
几十个工人立刻挪动起来，把桌子附近的楼道占满。
楼梯口也站了人，走廊上的围观者只能隔着人墙往里瞧。
李新民见势不对，刚想再说几句，李平安已经伸出手，隔着桌子攥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得离开了椅子。
“李平安！”李新民的脸色变了，“有事咱们好好说，你先松手！”
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手劲，像个病休两三年的人？
李平安没搭理他的疑问，只偏头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过来，给他来一下，让他记住今天的事。”
既然刘海中想当组长，总得真站到他这边来。
“行！”
刘海中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抬手便挥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楼道里瞬间静了。
李新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半晌都没回过神。
康会计贴着墙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上头围观的工人更是个个瞪圆了眼。
连李平安都愣了一下。
他让刘海中“来一下”，原本是想让他动手给个教训，没想到这位二大爷如此干脆，照着副厂长的脸就扇了过去。
这回事情可真闹大了。
“你……你敢打我？”
李新民捂着脸，声音都在发颤。
他可是副厂长。
刚到轧钢厂没多久，竟然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挨了工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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