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军火交易
回到四九城已经一个周，杨齐连门都懒得出。
就在这天，李保国来了。
这一个星期，除了这家里待了一天，其余几天时间，李保国都是在筹集货物，准备再次北上。
“杨叔，我准备三天后就出发，您看您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杨齐摆了摆手，“保国，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就好，注意安全。还有，我们需要什么东西，你都清楚，交易的时候，像尼科夫这样的，不敢帮我们运输，但东西又非常不错的，你可以先约定好，等回到四九城，再来和我说，到时候我和你再一起去。”
陪着周大壮和李保国各自去了一趟，杨齐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弄到好东西，以及看一下渠道，同时，也发现周大壮和李保国干得非常好，就算是没有自己，两人也能够源源不断的从北方运东西回来，所以，杨齐打算过两年等老毛子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再去大肆收购。
“我明白了，杨叔。”
“行了，你先去忙吧，等你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再来一趟，我给你准备一点美金。”
“嗯，杨叔，那我先回去。”
李保国离开四九城的前一天晚上，又来了一趟，拎走了杨齐准备好的三十万美金。
李保国离开后一个周，周大壮也从北方回来了。
一回到边境口岸，周大壮也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杨齐的大哥大。
“杨叔，我是大壮，我现在在口岸，一会就上飞机，大概五点左右到四九城，到时候我去找你。”杨齐一接通大哥大，就听到周大壮的声音。
“好，我在家里等你。”
周大壮这么急着回来，肯定是在老毛子的地盘上有急事，而且在电话上还不好说的事。
下午，周大壮终于赶到杨齐家里。
“走吧，咱们到书房里说。”
“好，杨叔。”
书房里，周大壮刚刚把门关上，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杨叔，这次我去见了伊万，他想要和我们交易军火。”
“那就交易吧，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军方，咱们不沾手。”杨齐以为伊万这一次只是交易一些战机和坦克而已。
“杨叔，我都懂，这次我和伊万交易了四架战机和六辆坦克，交接的时候，都是军方的人来完成的，我们的人不沾手。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伊万提出，他能够弄来一套SS-23弹道导弹，包括发射车和配套系统，以及一些不是核心的图纸材料，我这不敢做主，就立即回来找你商量了。”
杨齐一下子回过神来，怪不得周大壮电话不说，非得到家里说，如果只是一些坦克装甲车，周大壮肯定就是自己就能够做主了，但这可是导弹呀，周大壮不敢做主，也不敢和第三个人说这件事。
这个什么SS-23导弹，杨齐也不懂，到底对于国家有没有用？要不要交易回来？
思索片刻，杨齐起身说道：“大壮，走，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好。”
杨齐开上车，带着周大壮一起来到杨老家里。
“杨叔，这？”周大壮有点吃惊。
“什么都别问，走吧。”
两人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伯母，见到杨齐很高兴，“小杨，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快进来。”
“伯母，我这段时间都在家休息呢，下次我带着文斌他们来看你。”杨齐笑着进门，转身介绍道：“这是周大壮，我们来找杨老商量一点事。”
周大壮连忙恭敬问好。
伯母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朝楼上喊道：“老头子，小杨来了！”
杨老看到杨齐也很高兴，但目光扫过周大壮时，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神色间的凝重，不动声色地引他们进了书房。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杨老坐下后，直接问道。
杨老知道周大壮和李保国是杨齐安排的人，帮着军方从老大哥那里弄一点点东西回来，丽了不小的功。
杨齐看向周大壮，周大壮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将伊万提及SS-23弹道导弹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杨老原本随意的坐姿慢慢变得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杨老沉吟着，语气严肃，“SS-23，这是老大哥几年前才装备部队的短程战术弹道导弹，射程500公里，采用固体燃料，机动性强，精度也相当不错。属于他们前沿部队的‘利器’，这东西……真有门路能弄回来？包括发射车和配套系统？甚至还有部分图纸？”
周大壮重重点头：“杨老，伊万说得很肯定，而且他还说什么这一款导弹超过了什么条约的限定，正准备销毁，很多装备已经提前从部署地转移出来，但是现在管理很混乱，他有把握弄出一套完整的系统，但是他胃口非常大，开价……五十万美金，还有十车皮货物。”
杨老缓缓开口，“这个价格，对方不是胡乱开价，而是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也清楚咱们可能愿意付出的代价。‘超过了条约限定’……他指的应该是《中导条约》，苏美两国去年刚签的，规定销毁所有射程500到5500公里的陆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SS-23的射程正好卡在500公里上限，恐怕确实在销毁名单里。混乱期，确实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但也可能是陷阱。”
“大伯，那？”杨齐也知道这东西是好东西，如果弄回来，对国家有巨大的好处。
“东西，对我们非常有用。不仅仅是导弹本身，发射车、指挥控制系统、保障设备，乃至对方所说的‘非核心图纸’，对我们了解对方的技术思路、工艺水平，甚至未来我们自己的相关装备发展，都有难以估量的参考价值。有些东西，我们靠自己摸索，十年八年未必能完全吃透。”
“那就想办法弄回来。”杨齐说道。
杨老看了杨齐一眼，“但风险也是同样巨大。第一，情报真伪难辨，可能是对方放出的诱饵，甚至是某些部门的‘钓鱼’行动。第二，交易和运输环节，一旦出事，就是国际丑闻，后果不堪设想。第三，后续的接收，甚至是研究万万不能出纰漏。”
“大伯，我们和伊万不是第一次交易，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
一旁的杨老也说道：“杨老，杨叔说得对，我和伊万也接触了好几年，他应该就是单纯的需要搞点钱，至于运输的话，伊万说了，可以帮我们送到边境口岸。”
杨老缓缓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送到边境口岸？他倒是‘贴心’，如果东西真的到了口岸，我们的人接收了，那这‘非法交易’和‘走私军火’的罪名，可就坐实在我们头上了。到时候，无论对方是黑吃黑，还是国际追查，我们都会陷入极端被动。”
杨齐和周大壮心里一凛，之前只想着怎么把东西弄回来，确实没往这个层面细想。
“那……杨老，您的意思是，这条路走不通？”周大壮小心翼翼地问。
“不，东西一定要弄，但方式方法，必须完全由我们掌控，对方想送到口岸，无非是图省事，也想把最大风险甩给我们，我们不能按他的节奏走。”
“那大伯，咱们怎么办？”
“第一，交易地点必须改，不能在我们边境，也不能在对方核心控制区。要在第三地，一个相对‘真空’，我们又能施加影响的地方，最好是废弃的、有铁路支线或者隐蔽仓库的工业区，靠近边境，但又不在主要哨所眼皮底下。”
“杨老，我一会就安排人去找这样的地方。”
“好，还有第二点，运输方式，对方负责把东西运到你找到的地方，我们的人在那里接收，如何把东西安全弄回来，是我们的事，不用他操心。这样，风险前段在他，后段在我们，中间交割清楚。”
“可是，伊万会同意改变交接地点吗？他可能觉得麻烦，或者不安全。”周大壮有些担忧。
“如果他不同意，立即取消这一次交易。但我估计他会同意，我这样做也是先小人后君子，按照之前对方和我们交易了这么多军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也要以防万一。”
杨齐点头赞同，“大伯，您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交易时间和方式，也要变，不能一次完成，对方要的五十万美金和十车皮货物，我们可以先支付一部分定金，比如十万美金，外加一车皮货物，作为诚意。等他按照我们的要求，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我们的人初步查验无误后，再支付剩余四十万美金和另外九车皮货物。并且，交易地点必须由我们的人提前布控，确保万无一失。”
周大壮听得心头发热，点头道：“杨老，我知道怎么做了。”
“好，大壮，你是烈属，现在又为国家做贡献你放心，国家不会忘记你的，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小杨，你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大壮。”
“好。”
“还有，这件事只能你们两个知道，就算是你们团队里的人，知道得越少越好，对接的事情，你直接联系就好。”杨老再次强调道。
“我明白，杨老，但是团队里的人不管怎么样，都会知道一点，但他们都是退伍军人，会保守秘密的。”
杨老点了点头，“大壮，万事小心。”
从杨老家里离开，杨齐开着车，说道：“大壮，记住我的话，无论什么情况，命才是最重要的。”
“杨叔，我记住了。”
“还有，时刻保持通话，有任何事情，随时联系我。”
“好，杨叔。”
“对了，你和小夏老师怎么样了？”
提到夏亭玉，周大壮脸上就浮起笑容，“挺好的。”
“嗯，你们也处了有一段时间了，看看什么时候和小夏老师商量一下，把婚给结了。”
“杨叔，但是我这……一年到头都在外面，即使结婚了也没时间在家里呀！”
杨齐沉默片刻，说道：“咱们和老毛子的生意，最多也就在做三年时间，然后就能够稳定下来，你和小夏老师什么时候结婚，还是要和对方商量一下，听听她的意思。”
“好，杨叔，我明天就去和亭玉商量一下。”
周大壮和杨齐离开后，杨老就拿起电话，拨通后说了几句。
半个小时后，杨老的书房里，坐在五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
杨老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大家伙都说说吧。”
“技术价值毋庸置疑，SS-23虽然面临销毁，但其设计思路、固体燃料发动机技术、快速发射和机动能力，对我们短程战术导弹的发展有直接借鉴意义。特别是如果真能获得部分图纸和保障设备，价值更大，我认为，值得冒一定风险。”
“这东西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就算是冒一定的险，也要弄回来。”
“咱们正在研究这些东西，弄回来，进度也能够大大加快。”
四人都同意，杨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他下了命令，把东西安然无恙的弄回来。小陆，对接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负责，到时候周大壮同志会联系你们，你尽全力配合。”
“是，首长。”被杨老称呼为小陆的中年军人，站起身，保证道。
“行了，赶紧坐下，不过交接的时候，安排过去的人，可得注意一下。”
“明白。”
这时，一旁的另一个军人说道：“老班长，周大壮同志虽然机灵，但毕竟是民间身份，经验也有限，我担心，就算我们布控再严密，交接时一个擦枪走火，局面就可能失控。是不是……考虑派我们的人，提前和周大壮同志接上头，明里暗里给他加道保险？”
杨老沉吟着，没有立刻回答，看向负责对接的小陆：“小陆，你的意见呢？”
“首长的担心有道理，但如果我们的人提前和周大壮同志接触，甚至公开介入，会不会打草惊蛇？伊万不是傻子，看到陌生人，尤其是有‘味道’的陌生人，可能会起疑心，甚至取消交易。周大壮同志的身份优势就在于他的‘民间’色彩，一旦被贴上我们的标签，反而危险。”
杨老赞同地点了点头，“用人不疑，用人不疑，既然这件事是周大壮同志牵头，并且之前就已经有过好几次交易，那这一次咱们还是像之前一样，但还是得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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