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猎杀时刻
回去之后，顾言立刻查询了艾拉手机里的东西。
他站在幕布前，投影仪上滚动着一行行数据。
“这些就是艾拉手机里导出的数据。”
路漫兮往前倾了倾身：“有什么？”
顾言顿了顿：“一开始，我以为这个手机是干净的。”
他调出一页页分析报告。
“聊天记录，照片，社交软件，全是正常的，购物，自拍，约饭，跟普通富婆没什么区别，这个女人相当谨慎，没有留下什么对她不利的东西，甚至每次通话后都会删除记录。”
宋野泄气：“那我们不是白搞了？”
顾言弯了弯嘴角：“但她没想到，她删掉的，我可以找运营商恢复。”
他说着按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段音频波形。
“我查到有一个号码，出现了三次，然后调了当天的基站数据，复原了其中一段。”
他按了下遥控器：“我们一起听听。”
随即，一段录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里面的声音他们都很熟悉，艾拉，傅与辉，王院长，还有方崇山，内容就是他们的大概计划。
……
录音放完后，傅修远：“没想到啊，他们的计划居然这么疯狂？”
顾言点点头，又按了下遥控器，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
“根据他们的内容，我调出来了最近七天的网络监控报告，全国范围内，十二家三甲医院的数据库，都出现了异常访问记录。”
傅修远皱眉：“什么异常？”
“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有外部IP尝试接入数据接口。”顾言说，“每次持续三到五分钟，非常短，非常克制。”
他顿了顿：“和录音里说的内容对上了。”
路漫兮看着那些标红的数字，心里发寒：“他们在试水？”
“不是试水。”傅修远忽然开口，声音很冷，“是在等傅与辉给他们开门。”
傅修远站起来，走到幕布前。
“艾拉很谨慎。她不会亲自下场。”他说，“但她有傅与辉，傅与辉有国内的资源，有人脉。”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红点。
“医院，基因公司，生物样本库，这些都是傅与辉负责过的业务，他知道漏洞在哪，知道接口怎么进，知道谁可以买通。”
他顿了顿：“他是在拿命给自己铺路。”
宋野骂了一句：“艹！所以傅与辉是在叛国！”
路漫兮：“这份录音能当证据吗？”
顾言点头：“清晰度足够，加上通话记录，够他把牢底坐穿。”
傅修远：“多亏了这个录音，不然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数据已经出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瓦解他们的阴谋。方崇山，王院长，傅与辉，一个都跑不掉。”
顾言眼睛一亮：“你有计划？”
傅修远点头。
他走回幕布前，指着屏幕上那些红点。
“十二家医院的接口，后天凌晨三点激活，这是王院长交代的。”
他又点了另一个位置。
“五号库那批货，后天凌晨四点装车，六点半出港。这是方崇山负责的。”
“他们传得越多，证据越足。等他们把数据全部传完，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的时候，再一网打尽。”
他说着看向顾言：“你那边能切断吗？”
顾言点头：“能，只要提前布控，我可以在最后一秒切断所有传输。”
傅修远又看向宋野：“五号库那边，海关的人能搞定吗？”
宋野想了想：“那个新人我接触过，胆子小，但胃口大，只要价码到位，他能站我们这边。”
傅修远：“这次行动，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顾言和宋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计划日凌晨，十二家医院的接口程序准时激活。
傅与辉站在监控室里，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那些跳动的数字，像一颗颗心脏在跳动。
快了，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屏幕上，数据流正在以每秒数百兆的速度向外传输。
国内十二家顶尖三甲医院的核心临床数据，正在流向海外的影子服务器。
旁边站着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满脸堆笑：“傅总，一切顺利，按这个速度，凌晨四点前能传完。”
傅与辉没看他，嘴角却翘了起来：“干得漂亮。”
他直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踱步到窗前。
窗外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开来。
“傅修远啊傅修远，”他轻声说，“你慢慢查吧，等你查明白的时候，我已经在国外晒太阳了。”
技术总监在旁边陪着笑：“辉总，艾拉小姐那边的电话……”
傅与辉接过手机：“数据开始传输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电话那头，艾拉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满意：“很好，可以准备下一步了。”
傅与辉笑着应道：“明白。”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些跳动的数字，像是他未来的钱，未来的地位，未来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技术总监。
“盯紧了，出了问题，你知道后果。”
技术总监连连点头：“辉总放心，我亲自盯着。”
傅与辉点点头，推门出去。
他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傅修远发来的一条消息：“收到。继续监控。”
保安抬起头，帽檐下的脸，是顾言的，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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