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排位狂飙！她真开了！
第三十一章 排位狂飙！她真开了！
“推流倒计时，三，二，一。”
“开播！”
右上角的计时数字归零，绿灯亮起。
“家人们，失踪人口回归！”
裹着宽大卫衣，林甜把脸凑到麦克风前，刘海两侧的彩色发夹晃了晃。
“想没想妹妹？”
“赶紧把手里的荧光棒和小心心刷起来！”
半截草莓味棒棒糖顶在嘴角，耳骨钉在屏幕光里闪了一下，林飒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脆响。
镜头里是一间逼仄昏暗的屋子。泛黄起卷的墙皮，墙角两桶吃剩的泡面，身下那把旧电竞椅磨秃了皮，靠背缠了几圈黄色封箱胶带，桌上的平板壳边角裂着口，贴满粉色骷髅贴纸。
任谁看，都是两个在城中村混日子的穷酸主播。
塑料壳里的东西，是特安局的毫秒级跳频防火墙和石墨烯芯片。
公屏停了两秒，随即炸开。
【诈尸了？！】
【红毛姐真被放出来了？那天深蓝网吧门口全是大盖帽，到底犯什么事了？】
【看这背景，还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猫着呢，虚惊一场！】
【笑死，电竞椅上的胶带又缠了两道，甜妹的平板壳都裂了，求榜一大哥给妹妹众筹个新壳！】
开播不过三分钟，直播间热度冲破二十万。
咔地咬碎嘴里的糖渣，林飒扫了一眼屏幕。
“胶带怎么了？”
“封箱胶带结实。”
“那天网吧查消防，少听营销号胡扯。”
“今天老娘连打十把排位，不把对面打成骨灰盒，当场把这键盘嚼碎了生吞下去！”
林甜凑过脑袋，两眼笑成两道弯月，对着镜头使劲挥手。
“家人们快点截图作证！”
“我姐要是翻车，我就开全网直播逼她咽键帽！”
廉价礼物特效密密麻麻盖住屏幕。
【极光战队今天在亚服冲榜，主播敢不敢碰？】
【撞车极光车队，输了看红毛姐吞键盘！】
【打职业队！不打职业队就是吹牛皮！】
排位匹配界面锁死。
红方四人，清一色战队前缀。
【真撞上了！】
【亚服排位前十的职业满编队！】
【航天城路人碰到极光车队，等于送快递！】
【红毛姐，热水烧好了！】
把糖棍换到嘴角另一侧，林飒的眼睛没离开屏幕。
“打就打。”
“输了别哭。”
旁边，林甜补一句。
“我姐不哭，我姐咬人。”
发丝深处的纳米骨传导耳麦微微发烫。
扬声器里传出沈砺的声音，平缓，稳。
“航天城，三号空域，风速四点五。”
“敌方双机编队俯冲，高低交叉钳形包抄。”
“林飒，低空三点钟方向折返角。”
“林甜，释放高频诱饵，压制对方火控雷达频率。”
林飒眼底掠过一抹狠劲，压感手柄的扳机扣到底。
屏幕上，灰色战机贴着中控铁塔的金属桁架扎进峡谷。
侧方，林甜十指在平板上连番敲打，虚假红外热源朝四周撒开。
对面两架战机凶悍咬死尾流，机载雷达的警报在座舱里尖鸣。
红色的火控锁定光圈死死套住尾喷管。
【完了完了，被咬尾了！】
【双机交叉夹击，神仙也飞不出去！】
耳麦里的指令干脆利落。
“拉杆，舵面反推，放开算法。”
指关节发白，林飒猛扯操作杆。
主控箱深处，神核微晶的算力接管飞控底层。
战机在超音速过载下突兀横移。
没有转弯弧线。
九十度零半径漂移。
湛蓝色的航电光效在半空折断，整架战机横移三百米。
尾焰暴烈喷薄，机头反向锁死敌方长机的座舱玻璃。
双联机炮喷吐火舌，穿甲弹链贯穿进气道。
巨响在屏幕上炸开，长机当空崩碎。
僚机来不及拉升，两枚预判轨迹的高爆火箭弹轰穿机腹油箱。
击杀播报横扫屏幕。
双杀。
极光战队的队内语音陷入死寂。
公屏停了半秒。
密密麻麻的问号倾泻而出。
【？？？？？？？】
【刚才那是战机还是外星飞碟？！】
【超音速九十度漂移？物理学不存在了！】
【五块钱的二手掉漆键盘，能按出这种机动？！】
【绝对是挂！】
【等一下，这个极角机动，怎么看着像空军保密大纲里的战术？】
【楼上军迷又开始了，拿键盘打五代机机动，还飞行员转行呢。】
【那台键盘我认得，跟我家楼下废品站一个型号。】
江城老城区一间安全屋里，暗色窗帘拉得严实。
监控台前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眼窝深陷，左眉骨横着一道浅灰刀疤，指节在桌面上敲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屏幕右下角，关岛发来的最高协查密电静静亮着。
画面里咬着糖棍的红发姑娘，缠满胶带的破椅子，他挨个看过，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特安局不会用这种人设局。
手边的算法分析仪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串几何拓扑波形。
刚才那次漂移的姿态数据，与美利坚深海实验室封存的档案高度拟合。
把加密耳麦扣到耳边，毒蝎的声音压得很低。
“长官，信号源头在江城民用网络。”
“没有官方防护痕迹，两个底细浅薄的野路子主播。”
“随时可以收网。”
听筒里传出文森特的笑声。
“盯紧她们！”
“只要挖出完整的代码，记你头功！”
特安局基地网络战大厅里，高建国双手撑住控制台边缘。
他身侧站着苏晴，目光锁在公网链路拓扑图上。
技术员的语速很快。
“报告首长！”
“推流节点检测到七条境外高频探针！”
“四条来自关岛，三条伪装成法兰克福民用节点，正在扫描解析推流地址！”
侧过头，苏晴看向大厅中央的主控箱。
“沈工，鱼进网了。”
高建国把监控分屏切到直播间。
“七条探针全咬在推流地址上。”
“什么时候收？”
“再等等。”主控箱的透镜转了半圈，“先让他们把船开进深水。”
特装直播室里，林甜伸了个大懒腰，双手举过头顶比出一颗心。
“家人们，刚才这波漂移帅不帅？”
“免费的小红心走一波！”
把糖棍丢进纸篓，林飒甩了甩手腕。
主控箱正面的苍蓝透镜闪了闪。
沈砺的声音在两姐妹耳麦深处响起。
“鱼群围过来了。”
“下一局，准备抛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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