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暗流涌动！鱼咬钩了！
第三十章 暗流涌动！鱼咬钩了！
“雷达上什么都没有，它就这么横着飘了过来。”
长机飞行员把头盔扣在操作台上，指头点着定格的复盘画面。
“超音速做九十度零半径漂移，人的颈椎当场就断。”
“教范里找不出这个动作，模拟器的气动模型也解不出这条轨迹。”
旁边的僚机飞行员摘下耳麦，手心的汗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锁定失效，弹道全被提前预判。这套飞控领先现役装备两代。”
闭门试训到第四天。
环形投影幕上的“风暴群岛”数据流收尾，两架代表空军最先进歼击机的红方光标在浓烟里裂成碎片。
“复盘数据能不能留一份？”长机飞行员转头看向侧席，“这个机动姿态，我们要带回去交给气动组。”
“留。”沈砺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们的射手习惯、脱锁后的处置顺序，也一并记下来。”
“下次再打，别在同一个坑里摔两回。”
长机飞行员在本子上又添了两行，笔尖顿住时，掌心那道墨迹已经拖出半寸长。
操作台前，林飒摘下纳米骨传导耳麦，指腹在石墨烯手柄上一抹。
连轴转了几天，她眼下的青影盖都盖不住，但此刻，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挑的。
“报告沈大爷，第十四号折叠算法宏测试完毕。两分十八秒，两位教官，服气没有？”
两名试飞员对视一眼，谁也没接话。
坐在斜后方的林甜啪地合上平板保护壳，两手叉腰，下巴扬起：
“教官们太死板。老想着按教科书包抄，沈大爷给的微操，直接教他们做人。”
“微操”两个字刚出口，长机飞行员手里那支笔彻底停下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往本子上添了一行字。
主控箱里，神核微晶的蓝光缓缓收拢。
这套从外星残存芯片里剥出来的惯性折叠算法，被沈砺顺手封装成一个民用游戏自瞄宏。
游戏里，它是一次违背常理的双杀机动。
底层逻辑里，它带着外星矩阵独有的奇偶校验特征码。
机械爪在键盘上轻敲一下。
“苏晴，把这个诱饵抛出去。”
“是。”
踩着作战靴的苏晴上前，在特安专用数据闸门上连输三道动态口令。
一串伪装杂讯顺着一条假扮民用宽带的暗线，化成极短的一次微波脉冲，扫过公海水下的监听浮标。
“他们龟缩着不动，是摸不清特安局的虚实。”透镜里的蓝光平稳转了一圈，“这一缕脉冲搭上那两台设备的指纹，他们自己就会认定是捡了漏。”
万里之外，关岛深层指挥中心。
远东行动主管文森特把半截雪茄碾碎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顶着浓重黑眼圈，一把扯开领带，指着满屋子的情报参谋破口大骂：
“废物！一群饭桶！”
“沿海的暗桩被特安局连根拔起，第七舰队的深水窃听线连一声动静都没捞着！”
“五角大楼的听证会明天开庭！”
一只绝密文件夹被抓起，砸在墙角，纸页散了一地。
“二十四小时内拿不出反制方案，你们全跟我去阿拉斯加的冻土带喂熊。”
指挥室里鸦雀无声，几十名资深特工低头盯着桌面。
沉重的防爆隔离门被猛地推开。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首席密码专家乔治踉跄着撞进来，鞋套只穿了一只。
他眼眶深陷，惨白的脸上挂着病态的亢奋，手里举着一张刚打出来的拓扑频闪纸。
“文森特！闭上你那张破嘴！”
纸被拍在办公桌上，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
“第七号公海潜标，三分钟前抓到一组民用频段脉冲。”
“人类的数学体系写不出这种几何拓扑。这是深海实验室丢的那组第十四号折叠算法特征！”
抓过那张纸，文森特指头在波形图上摁出褶皱，纸角被梅得快卷了边。
“你确定没看错？”
“你在侮辱一个干了三十年的皇家科学院客座院士！”
他唾沫星子喷了一桌。
“龙国的加密信道从来不用民用宽带这种低速率载体。这串东西的时序抖动粗糙得像实习生作业。”
“他们把这套高维代码当成一款网游的自瞄补丁，扔在江城的民用网络里做测试。”
指头点在波形图下方的追踪节点上，乔治把声音压低半度。
“源头设备的硬件指纹，和几天前在深蓝网吧失踪的两个女网红完全重叠。”
“她们背后，藏着一个从深海逃出来的活体样本，或者一个带着核心机密的叛逃专家。”
一名情报参谋快步上前，把比对结果放在桌角。
“长官，特征码与深海实验室封存档案的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一。”
盯着屏幕上闪动的江城坐标，文森特喘起了粗气。
沿海据点全灭，弹劾文件压在桌上。这条线是唯一的翻盘机会。
只要能拿到样本，他不但能躲过军事法庭，还能顺势坐进军情局局长的位置。
“砰！”桌案被猛地一拍，加密话筒被一把抓起。
“绕开国会和五角大楼的审查程序，唤醒潜伏在龙国境内的黑客小组‘黑死病’，深海潜伏行动组同步待命。”
“那两个女孩的直播信号只要再连网，立刻全频段强行穿透，封锁现场。”
“不惜代价，把人和芯片一起挖出来。”
旁边，乔治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记着，活口比样本值钱。”
同一时刻，特安基地地下指挥厅。
主控箱正面的苍蓝透镜泛起一层细密涟漪。
微晶核心内，大洋彼岸那枚深水潜标的高频握手回响被一条条记下。
战术副屏上亮起红芒。
并拢双脚，苏晴抬手敬礼。
“沈工，美方关岛中继站出现特级高频下行链路，潜伏暗线被激活了。”
网络战大厅那头，十几名技术员的手指同时搭在监听键上。
通话频道被切进来，高建国的声音发紧：
“沈工，江城方向的境外探针，今天多了七条。”
“暗线数据留在原地，别惊动。”机械爪在空气里划下一道下切，“记下他们每一跳的跳板地址。”
扬声器里传出一声冷笑。
“鱼咬钩了。”
主控箱转过半圈，光斑落在并肩站着的两姐妹身上。
“高建国，把网铺开，准备关门打狗。”
“林飒，林甜，去洗把脸，换好衣服。”
“明天上午准时开播。让全球的军迷和美利坚的朋友，好好看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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