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特殊通行许可！重新学习！
第二十六章 特殊通行许可！重新学习！
六轴伺服卡扣咬合到位，钛合金底盘托起墨黑色主控箱，两侧的测试机械臂收进卡槽。
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的沈砺，驱动着底盘滑轮，滑进特护观察区走廊。
一旁的苏晴身着暗金执守制服，快步跟在主控箱左侧。
最终，主控箱停在特护病房的隔音视窗前。
隔音窗内，林飒姐妹的外婆周玉兰正躺在病床上。
她的呼吸平稳，衣襟前别着一枚早已磨平了边缘的暗红五星纪念章。
主控箱正面的光学透镜微微偏转，苍蓝光斑落在纪念章上。
“她恢复的怎么样了？”沈砺沉声问道。
五十八年前，这枚纪念章是他亲手发给戈壁科研所的后勤机要组。
“老人家颅脑积血散尽，各项指标已经基本恢复平稳。”苏晴轻声汇报道。
“当年在戈壁滩上，小周替技术员挡住了一个即将翻倒的零件箱，导致她的腰椎落下暗伤。”
“她是立过功的战士，更是我的老战友。”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派最好的人照料。”沈砺满脸的感慨。
时光如梭，谁能想到再次见面，当年的小周姑娘如今已经变成了林飒两姐妹的外婆。
“明白，基地已将周老列入特级保障名单。”苏晴应声道。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门轴轻响。
林飒一身黑卫衣，耳骨上的银钉在日光下闪了闪；林甜套着浅蓝宽大卫衣，一只手揪着姐姐的袖口。
“我只不过换了个皮囊，怎么你们连话都不会说了？”扬声器里的嗓音威严里透着打趣。
林甜眼圈立刻红了，“沈大爷！”
一旁的林飒则是一脸郑重道：
“在深蓝网吧时，您借我们的大脑打游戏，全网都在吹我们是绝世天才！”
“现在您搬出来了，我和林甜算个屁啊！”
“我连职高都没混到毕业，林甜甚至二元一次方程都能看串行！”
“刚才走过长廊的时候，大屏上那些推演公式，我只认识几个数字，凑一块儿根本看不懂！”
“我不想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更不想让人说您带出来的人，是两个没文化的草包！”
机械臂抬起，指节在她额前虚虚一点，随即收回，“知耻后勇，怎么能算草包呢？”
“再说了，不还有我在吗？”
“大不了我教你们就是了。”
听到这话，林甜瞬间扑上来，两条胳膊死死箍住机械臂外侧的防撞支架，眼泪鼻涕全往钢架上蹭。
“沈大爷，您不嫌弃我们笨啊？”
“嫌你笨管用么？”
“可……您住在基地深处，往后我们想来探望您，是不是还得填几十张表？”
扬声器里传出清朗的笑声，沈砺调转透镜，看向身侧的苏晴：
“苏局长。”
“到！”苏晴立正挺胸。
“林飒与林甜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自今日起，我这里对她们开放特别通行权限。”
“免检，免报备，免审批。”
“只要她们想来见我，沿途哨卡不得以任何原因阻拦。”
“谁要是拦着她们，就让他来找我沈砺。”
得到沈砺指示的苏晴当即抬手敬礼：
“沈工您放心，两姐妹的虹膜与步态信息已经录入核心区门禁！”
“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拦着她们。”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林甜这才缓缓松开抱住机械臂的手指，抹掉泪痕。
“对了，沈工。”苏晴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台柔性屏军用终端，平托在操作台侧方。
“沈工，这是基地配发的战术智能平板，直连国家数字文献总库与全学段教育资源。”
合金机械臂的尖端接触平滑镜面，柔性屏界面如水波般滑开。
几秒钟后，数理文献、工程图库、三维力学模型在他的操作下蜂拥而出。
“全国公共数据网络全面贯通，任何节点都能毫秒级调阅云端馆藏。”
虽然早已经对现代科技有所见识，但沈砺依旧沉默了几秒钟，紧接着扬声器里传出一声长叹：
“当年在戈壁滩上，我们几十个技术员挤在漏风的帆布帐篷里。”
“全所只有一本磨得卷边的俄文力学旧书，大家轮班借阅，就着煤油灯逐页手抄，笔尖冻裂了就哈口热气搓手。”
“现在指头一划，全天下的学问就摆在眼前。”
“真是赶上好世道了啊！”
下一刻， 主控箱内的神核中，高维矩阵全速运转。
只用了短短几秒钟，沈砺就按照两姐妹的认知盲区与思维习惯，重新构造出了一套层层递进的学习方案。
片刻之后，隔壁自习室里。
激光打印机不断轰鸣，白纸如同雪花一般飞速吞吐。
几分钟后，两套基础学习方案完成分拣装订，苏晴将还带着油墨温热的册子摆上桌案。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林飒和林甜两姐妹坐在自习室的桌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学习方案。
“这是你们的学习大纲，前期基础性的知识，会由特安局的教官对你们进行教导。”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谁要是中途犯懒耍滑、撂挑子，往后可别说认识我，老头子丢不起这个人。”
“沈大爷您瞧好吧！要是做不到，我自己都没脸见您！”林飒信誓旦旦道。
就连林甜也赶忙举起右手，发誓道：
“我也绝不偷懒，保证不给沈大爷丢脸！”
沈砺摆了摆机械臂，转身朝着自习室外滑去。
两姐妹在讲台前并肩落座，基地的教官随后入内，轻声指导她们梳理章节目录。
“设未知数为X，依据重力加速度公式变形……”林甜咬着笔头，磕磕绊绊地默念。
“单位符号记得漏写了。”
“知道啦！”
沈砺并没有在自习室外待多久，通道另一侧的加厚气密门就急促滑开。
军靴厚重的回响传来，高建国大步踏入内厅，手中攥着一份绝密特急电报。
他在主控箱正前方站定，双脚并拢，振臂敬礼：
“报告沈工！”
“沿海收网首战告捷！”
“东南分部突击队按您的战术部署精准突击，三座目标船坞内的核心暗桩被全数生擒归案，缴获大量间谍装备和物资！”
光学透镜缓缓转动，苍蓝光斑落在战报封面上。
“伤亡、缴获、以及其余几条暗桩的下落，逐条给我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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