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铁骨，成了！开始行动！
第二十五章铁骨，成了！开始行动！
防爆气密门向两侧滑开。
林飒与林甜跟着苏晴快步冲进战略研讨大厅，在门口刹住脚步。
大厅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周建华、顾振海、陆成业与高建国都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中央的高台上。
苏晴在门边站定，往旁边让了一步。
长桌正中，一台哑光墨黑的钛钽合金主控箱悬在半空。
基座里的超导磁悬浮组件与箱体内的微晶磁场耦合，八公斤重的箱体脱离台面半寸，静静停着。
箱体两侧，一对用于地面标定的精工测试机械臂收拢在卡槽内，厚重的外壳缝隙间透出幽蓝冷光。
林甜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光着脚踩在冰凉地砖上，没敢往前走。
主控箱正面的两枚高敏光学透镜转了半圈，两束苍蓝光斑亮起，扫过两姐妹的脸。
机械臂舒展开来，指节微曲，朝她们招了招。
舱体里传出一道青年嗓音，在大厅里回荡：
“跑这么急做什么？”
“鞋都不穿，光着脚就往这儿冲。”
林甜僵在原地，眼圈一红，眼泪又下来了，“沈大爷！”
她甩开步子直扑长桌，双手贴在微凉的箱体侧面，抽抽搭搭地抹脸：
“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
林甜抹了把脸，伸手想去碰那枚亮着蓝光的透镜。
机械臂横过来，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小丫头可别乱摸。”沈砺的声音里带着笑，“光学探头，比你们陪玩店那台破电脑可精贵多了。”
“以前我想摸您都摸不着。”林甜吸着鼻子，眼泪还没干，嘴角先翘了起来，“现在好歹有个铁壳子能摸了。”
“摸坏了，从你工资里扣。”
“我哪有工资……”
“龙国军工给你发。”沈砺顿了一下，“特聘技术顾问。”
林甜扭头去看林飒，脸上带着一抹迫不及待：“姐！你听见没！”
这时，苏晴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把鞋递到她脚旁，“先把鞋穿上，地上凉。”
至于林飒，此刻她正站在妹妹身后半步，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呆呆地看着那台悬着的墨黑箱体。
许久之后，林飒终于开口：
“沈工。”
“怎么了？”
“您还回来吗？”
听到这问题，大厅里静了一瞬。
“这台机子装得下我。”沈砺的声音很平，“你们脑子里那点儿地方，本来就不该长住。”
林飒盯着箱体，喉头动了一下：“嗯。”
“新家看起来倒是挺威风。”
透镜微微下移，落在林飒渗出血沫的唇角上。
机械臂探出，在她额前虚悬片刻，又收了回去：
“嘴硬的丫头，额叶突触都快崩了，还敢在心里跟我逞能。”
“不过，你们两个确实没给我丢人。”
“借你们身子住了大半个月，这份恩情我不会忘，龙国更不会忘！”
话音刚落，周建华走到高台近前，双手撑住桌沿：“老沈，神经中枢全面并网，整机自检全部通过。”
一旁的陆成业同步将平板转向所有人：
“意识跃迁率拉满，微晶吞吐效率稳定在额定极值，常温超导回路零损耗。”
“沈工的高维算力在神核里完全放开，这副铁骨，成了。”
“移动支架与重装机械肢体的接驳卡槽已经预留完毕，随时能吊上测试台。”
“归舟工程那边，干细胞培育舱已经运转，只不过遗传样本还在追索。”陆成业又补一句，“所以，您可能要在这副身子里，先委屈几年了。”
“不急。”沈砺笑了一声，“几十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几年。”
顾振海从助手手里接过一块标定板，递到机械臂前：
“沈工，试试微米级的微调响应。”
箱体右侧的机械臂探出，三根合金指尖夹住标定板边缘。
指节翻了几下，没有半点迟滞。
即便重装机械兵装还没加挂，只凭这对测试臂，动作精度已经越过了人类手指的极限！
沈砺的声调硬了下来：
“脱离了那副血肉躯壳，神经反射的缺点也彻底甩掉了。”
“顾振海！”
“到！”这位顾总师此刻就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激动。
“进气道那套图纸，明天重新开线。”
“是！”顾振海捏着标定板的手一紧，连声应下。
大厅里几十号人，几乎所有人都站得笔直，直勾勾的看着高台上的箱体。
周建华的眼角通红，陆成业白大褂的袖口上沾着一点没洗掉的导电膏，其余人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很显然，最近这些日子，为了沈砺的事情，他们都累坏了。
“高建国呢？”沈砺没有拖延时间。
“报告！”高建国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绝密战术地图，平铺在长桌正中：“报告沈老，东南沿海行动组已全部就位。”
“灰狐电台的诱导反馈结果显示，美利坚军情局埋在三座港口的八条深潜暗桩位置全部咬死，无一脱离！”
“沿海特勤战备已提到最高，强攻预案已报燕京审批备案，只等行动令。”
高台上的两枚透镜转向地图，沈砺的声音传出：
“他们往深海实验室送的那些样本，每一份都沾着人命。”
“这笔血债，该收了。”
机械臂抬起，指尖点在沿海三座港口的枢纽船坞上：
“第一批抓捕，天亮前打响。”
“打法我定，命令你下。”
“切掉目标仓区和三条走私水道的对外通讯、外电，别惊动码头其他作业面。深海声呐封死水道。”
“八条暗桩，分批收网。持枪拒捕、危及人员安全的，当场处置。”
说到这里，沈砺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一下。
“对了，让突击队带上便携频谱分析仪。”
“暗桩身上搜出的外星技术残件，必须封进铅盒！战报和缴获清单也必须连夜送回研讨大厅。”
“保证完成任务！”高建国重重敬礼，抓起行动令，转身快步冲出大厅。
闸门再次闭合。
苏晴走到两姐妹身边，把一件外套搭在林甜肩上。
林甜攥着姐姐的衣角，回头又看了那台箱子一眼，小声问道：
“沈大爷，您以后还管我们吗？”
“废话，我不管你们，谁管你们？”沈砺的声音缓下来，“不过其他人要是谁敢欺负你们，得先过我这一关。”
林甜吸了吸鼻子，重重点了下头。
沈砺的声音又响起来，调子松了些：
“两个丫头，回去把病服换了，好好睡一觉。”
“等捷报送回来，沈大爷给你们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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