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火！未知材料！
第十九章 交火！未知材料！
防火门被推开一道缝，四道近乎透明的人形轮廓贴着门槛滑进来。
脚底垫着静音垫，落地悄无声息。
灰狐走在最前，掌心贴紧纳米握把。
微波探头的荧光屏上，走廊铺开一张淡绿网格。
尽头特护病房里，监护仪的蜂鸣拖着长音穿透两道门。
“病房只有一台移动监护舱，走廊空着。”负责侦察的特工压着嗓子回报。
灰狐把枪口平平抬起。“隔着一堵承重墙，连人带设备一起烧透。”
“两秒脉冲，足够把他们的颅脑神经烧干。”
“动手。”
三名特工贴住院墙，抬起微波枪。
枪机侧面的指示灯亮起，充能蜂鸣被消音腔压成细小震颤。
斗篷外层挂满喷灌留下的水珠，折着墙面，映出些许错位的重影。
灰狐食指刚搭上扳机，天花板上的扬声器里传出一道低沉苍劲的嗓音。
“通电。”
话音刚落，走廊地板下猛地一沉，沉闷的工频轰鸣从瓷砖夹缝里钻出来。
几十组工业级强磁线圈同时拉到满负荷！
交变磁场绞过空气，斗篷表面的水珠瞬间被电离，化作一片幽蓝电弧。
焦糊味在走廊里传开。
偏振微晶斗篷里流动的晶格根本挡不住这种低频强磁，瞬间过载，裂纹顺着三名特工的肩背一齐蔓延。
轰！
三件斗篷同时炸出炽白火光，纳米面料卷曲着烧进皮肉。
惨叫声撞充斥整条走廊。
负责右侧警戒的特工浑身裹着蓝白烈火，双手疯了似的撕扯背心，重重摔在地上翻滚。
晶片碎屑溅到瓷砖上，烧出几个黑孔。
“磁暴！是工频强磁爆！”
技术特工满脸皮肉卷曲，甩开手里的步枪：
“周围埋了工业线圈！斗篷炸了！”
灰狐比手下快半步，强磁嗡鸣刚起，他反手扯开左肩卡扣，把背心撸下一半，滚到承重柱后。
饶是如此，他 的左臂衣袖依然被烈火燎穿，皮肉焦黑。
扬声器里，沈砺的声音平缓传出。
“靠着几件装备，就敢往龙国的大门里闯？”
“一群连磁通量衰减都算不明白的垃圾。”
灰狐后背抵着水泥柱，呼吸粗重。
龙国凭什么在几分钟内看穿这种跨代装备的死穴？
几十组粗劣线圈就把美方绝密的装备弄到当场爆炸，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砰砰砰！
走廊两端的防爆闸门带着重压砸落，封死所有通道。
墙体上的观察口滑开，一队执守官穿着厚重防爆装具平推枪口，疾步压进走廊。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刚才回报的那名特工趴在地上，半边脸贴着瓷砖，右手摸索着想捡回跌落的微波枪。
战略大厅内，主控舱的光标极速跳动。
沈砺的指令顺着耳麦切入特勤人员的耳道：“左二，准星下压五公分，打腕骨。”
砰！
子弹瞬间掀飞了那只手，那名特工惨嚎一声撞在墙角，整个人瘫软下去。
柱后，灰狐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三个手下全倒在血泊与焦火里，空气里满是焦臭和电弧味。
潜伏十年、从无败绩的特工小队，从进走廊到全灭，加起来拢共不到两分钟！
灰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右手探向腰间，拔出那柄加装了红色自毁晶体的微波手枪。
晶核一旦激活，枪内超高频电容就会链式热熔，二十米内所有生物的中枢神经当场烧毁。
同归于尽，也够本了！
然而，就在他的大拇指刚要压上红色开关时。
“狙击手，柱后三十公分，盲射穿透。”
轰！
反器材狙击枪的枪机震响，穿甲弹瞬间击碎水泥柱边缘的保护层。
碎石崩溅间，弹头直接撕碎了灰狐整条右臂！
微波手枪连着三根断指摔在数米外，滑向走廊正中。
灰狐浑身颤抖，喉咙里不断挤出低吼。
他仰起头，想要咬碎牙缝里那颗剧毒胶囊，但高建国比他更快。
这位战术处长扔掉手中的微冲，大步冲刺，一脚踩住灰狐的左手腕，戴着防割手套的大手掐住他的下颚，双指一错。
灰狐痛得喉咙溢血，嘴被逼着张开。
关节脱臼，下巴被卸。
粗糙的手指探进灰狐口腔深处，指尖扣紧，从灰狐左侧牙床上硬生生抠下一颗泛着淡红的金属假牙！
“想死？没那么容易。”
高建国揪起他花白的头发，把人按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顶住后颈，两道高强度纳米约束带利落地缠上去。
灰狐脸上的旧疤扭成一团，死死瞪着高建国胸前的暗金徽记。
不过很快，加厚的阻断头套扣下，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敌方四人，两死两伤！活着的全部落网！”高建国按住耳麦，声音粗重沉稳，“我方零伤亡。”
大厅那头，苏晴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地下掩体隔间里，林甜扒着护栏的十指发白，嘴张得很大。
从斗篷自燃、枪枪碎骨，到高建国卸下巴、拔假牙，她看得连呼吸都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咽了口唾沫，在脑海里嘀咕：
“姐，沈大爷说打老鼠，原来是这么打的啊？”
林飒站在妹妹身旁，盯着屏幕上那片焦糊的地面，和那条断臂。
她手心全是冷汗，右手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几天前，她还以为脑子里的声音是帮她们接单打游戏的外挂。
此刻她总算看明白了，那声音不仅能帮她打游戏，甚至能在几分钟里灭掉数个境外间谍！
林飒轻声吐了口气，把妹妹往身边带了带。
疗养院走廊里，灭火干粉缓缓沉降。
两名防化兵上前，用长柄绝缘夹夹起地上的残件：两柄枪管微融的微波手枪，半片焦卷的偏振微晶织物。
虽然残片离开了本体，但断口还亮着一点淡蓝。
防化兵掀开防辐射铅箱，将残件放进铅箱底部，金属锁扣狠狠闭合。
半小时后，铅箱被抬进地下战略研讨大厅。
箱盖推开，被拆下来的、泛着幽蓝微光的微晶残件躺在托盘上。
几位材料学与半导体院士围拢过来。
两名老专家拿着便携式激光拉曼光谱仪对着残件扫描，屏幕上跳出一串报错符号。
“探不到碳链结构，硅基晶格同样为零。”
周建华盯着那行报错提示，眼珠子发红：
“晶格原子间的键能高得离谱，常温下的拓扑导电率竟然是超导态。”
“这玩意儿根本不在人类已知的元素周期表里！”
一屋子院士全哑了火，只剩仪器的电流声在响。
紧接着，量子主控舱屏幕上的光标轻轻跳了一下，音箱里传出一句平淡的嗓音：
“这玩意，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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